沒有想過肖飛姬會挺身出來護自己,錢楓的嘴角噙起了一抹淺笑,剛想伸手去拉她的小胳膊,誰知道肖飛珠卻比他快了一步。
肖飛珠抬手拽住肖飛姬的手臂,把她往自己的身后拉,她對上錢楓那雙魅人的桃花眼,向他輕輕一點頭,道:“錢公子今天請回吧,我們家飛姬今天可沒有空陪你?!?br/>
話音一落,她轉(zhuǎn)身瞪了傻乎乎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么傻事的肖飛姬一眼,肖飛姬喏喏的低下頭,也不知道姐姐為什么要瞪自己。
雖然她也不喜歡那個叫錢楓的家伙,但是錢楓怎么說也是官啊,萬一姐姐得罪了他,他又來捉人封鋪怎么辦?
把肖飛姬一把捉進絕世的帳房,肖飛珠把門關(guān)上,轉(zhuǎn)身就問她,“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說,你跟錢楓是什么關(guān)系?”
看他們之間那曖昧至極的氣氛,她怎么看都覺得他們之間有一腿,可是她這個傻妹妹卻還是一副傻乎乎的樣子,似乎對男女情愛天生的就缺了一根經(jīng),當(dāng)下她的回答就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什么關(guān)系啊?我和他就是一般良好平民和窮兇極惡大貪官的關(guān)系!”肖飛姬叉著腰,一臉的憤憤不平。
她爹爹是將軍,而他的爹爹是丞相,明明官位都沒差多少,為什么她們家窮得要哭,他們家則富得流油,這真是太不公平了!
從肖飛姬的話中,肖飛珠聽出看一些端倪,“貪官?你怎么知道錢楓是貪官?”
“我當(dāng)然知道啊,我都去過他家了,他家是我們家好幾倍的大!”
“慢著……”肖飛珠有點接受不了,她已經(jīng)去過錢楓家的意思是……她已經(jīng)去過了丞相府?
“你的意思是,你去過丞相府?”
肖飛姬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想法。
天啊,真是沒有想到錢楓下手如此的快,不過才短短幾天時間,他居然就把人往自己的府上拐了,能跟崇種豬交朋友的人可真是不容小覷。
肖飛珠扶額,無奈的想:這個小肥雞怎么蠢成這樣,隨隨便便就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回家,想到這一點,她就對錢楓咬牙切齒的!
可惡!連她肖飛珠的妹妹都敢碰,他是不想活了嗎!
看著自家姐姐糾集無比的面部表情,肖飛姬就知道姐姐誤會了什么,當(dāng)下,她抓了抓腦袋,就開口解釋道:“姐,我和錢楓的關(guān)系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肖飛珠的利眸一掃,反問道:“不是這樣是怎么樣?難道你們的關(guān)系比我想的還要勁爆?”
肖飛姬連忙揮手,“不是不是,我那天是掉下水昏迷了,才被他帶到丞相府的,我們之間什么也沒有?!?br/>
聽到她這樣說,肖飛珠就更暈了,“你什么時候掉下了水,什么時候又昏迷,又是什么時候遇上了錢楓的?你最好給我一一交代清楚!”
肖飛姬扯了扯自己的耳朵,乖乖的答:“是!”
將近一個時辰過去了,肖飛姬把這幾天跟錢楓之間的事情告訴了肖飛珠。
三天前她聽從肖昊的吩咐把這個月的災(zāi)銀米糧送往隔壁一條窮迫的小村莊,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但是就在她跟村莊里的小孩玩鬧得正瘋的時候一個小孩不小心掉下了水,她忘記了自己不懂水性想都不想就跳下去救那個孩子,幸好錢楓經(jīng)過那條村看到她在水里掙扎時把她救起,不然她早就被淹死了。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他帶到了丞相府,她還記得自己睜開眼的時候,第一眼對上的就是錢楓那噙著邪魅笑容的清俊面龐,他看到她醒來說的第一句話,她還記得。
“小肥雞,你現(xiàn)在變落湯雞了,怎么這么不小心?”他當(dāng)時說話的語氣是喜悅的,是關(guān)心的,其中還參雜了濃濃的寵溺。
肖飛珠擰起了秀眉看她,見她現(xiàn)在一副小女兒待嫁的表情,她自覺不妙,雖然錢楓不是不好,但是他是丞相的兒子,在朝廷上跟爹的關(guān)系又是特別的不好,這以后萬一兩人真的走在了一起,那小肥雞要得多為難?。?br/>
“肥雞,你告訴姐姐,你喜歡不喜歡錢楓?”
肖飛姬一愣,顯然是沒有想過她會這么問,但是姐姐都問起了,她當(dāng)然不會不回答。
她對情愛之事了解不深,對喜歡的定義也不明確,迷迷糊糊的,她搖了搖頭,回答道:“不喜歡。”
“當(dāng)真不喜歡?”肖飛珠懷疑,不是說英雄救美最容易俘獲美人心嗎?
“真真的不喜歡,他特別的煩,我不喜歡他一天到晚的粘著我!”
聽到她這樣說,肖飛珠頓時松了口氣。
不過回過頭想想,其實飛姬都已經(jīng)可以混入丞相府了,讓她幫自己查出災(zāi)銀的事情也未嘗不可?。糠凑植幌矚g錢楓,放他們兩個在一起虐到的人又不會是她。
然而肖飛珠當(dāng)時卻沒有想過,愛情這種東西是很奇妙的,隨著時間的長短,人能夠深刻的領(lǐng)悟,一份愛情的萌芽可能要花費很長的時間,而一份愛情的爆發(fā)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如果她當(dāng)時能預(yù)料到讓錢楓和肥雞在一起會發(fā)生那樣的悲劇,她打死都會攔住她的傻妹妹。
“飛姬,我想讓你幫姐姐做一件正義凜然的事情,愿不愿意?”
正義凜然的事情讓她做多少件,她都愿意啊!當(dāng)下,肖飛姬就樂呵呵的猛點頭。
瑾王府——
“王爺,災(zāi)銀的事情恐怕要瞞不住了,現(xiàn)在錢丞相和龐都統(tǒng)在全城搜查官銀,恐怕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劫走那些災(zāi)銀的人是我們。”齊維蹙起劍眉,稟報道。
與齊維的擔(dān)心相反,崇尚瑾一臉的淡然,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是肖飛珠那轉(zhuǎn)身就跑的倩影,現(xiàn)在的他,滿腦子都是那個不知好歹的壞丫頭的小臉。
“讓鐵騎營的樊錦涵來見本王,那些災(zāi)銀不能再留在王府了,要盡快運送出去,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崇尚瑝知道,你們都給本王警惕起來!”聲音冷厲的落下一句話,崇尚瑾目光冷峻的看向齊維,命令道。
齊維一拱手,道:“是!”
齊維正要走出去,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又折了回來,“王爺,那王妃那邊要怎么辦?”
崇尚瑾蹙眉,想起那個女人跟崇尚瑝的交易他就煩,聲音冷怒,道:“你覺得本王會讓她查出什么嗎!”
齊維垂了垂眸,面無表情的答,“屬下知道?!彼D(zhuǎn)身想走出去,卻聽身后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在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不要傷到她,本王不許她少一根汗毛。”
齊維有點疑惑,王爺說的“她”是指誰???是指皇后娘娘還是瑾王妃?
“是,齊維領(lǐng)命。”
不敢多問,兩個女人都是王爺重要的人,他只能兩個都護著了。
傍晚肖飛珠回到瑾王府的時候,崇尚瑾已經(jīng)在王府走進來的石凳上等著了。
肖飛珠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角直接繞過他往自己的臥房走去。
崇尚瑾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追上去把人捉住緊緊的摟在懷里,“好了,不要鬧了?!?br/>
肖飛珠在他懷里掙扎,她怎么就鬧了?她只是想跟他各走各路而已!
大手箍緊了她纖細的小蠻腰,他緊緊的把人抱住任她怎么樣對他又踢又踹,又啃又咬的掙扎他都不放手。
過來一小會兒,肖飛珠掙扎得累了,干脆也不理他,紅著小臉讓他抱著,耐他也不可能站在這里抱著她抱一輩子。
見她乖乖巧巧的也不掙扎,崇尚瑾松了松手以免把她勒得太緊了,俊朗的下巴抵在她的發(fā)旋上,他輕嘆一口氣,無奈的開口道:“還在生我的氣嗎?要怎么樣你才不生氣呢?別人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總不能一輩子都不理我吧?”
肖飛珠知道,她真的很不爭氣,他就這樣抱著自己,然后在自己的耳邊說幾句甜言蜜語的話她一瞬間就心軟了,想原諒他了,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有原則?
“珠珠,這些天是我不好,我向你服軟了好不好?我們不吵架,不開心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至于你的絕世,你想開著就開著,我不會要求你把它關(guān)掉?!彼缟需獜男〉酱蠖紱]有這么低聲下氣過,退到這一步,已經(jīng)是他的底線了。
“那你不怕我聯(lián)合崇尚瑝陷害你嗎?你不是覺得我跟他背著你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嗎?”肖飛珠嘟著小嘴,明顯就是在跟他賭氣。
他疑心病這么重,難保以后他看到她和崇尚瑝走在同一條街不會懷疑她,以為她要害他。
“珠珠,你知道的,我從小到大都被崇尚瑝壓迫長大,他現(xiàn)在雖然當(dāng)上了皇帝但他仍然覬覦我,他為了讓我難過甚至還把我認(rèn)定的王妃搶走,他現(xiàn)在又靠近你,我真的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崇尚瑾抱緊她,低頭把臉埋向她的肩窩處,一掃這幾天的強勢和冷硬,此時的他像一個可憐的孩子。
“珠珠,我很在乎你,如果他連你都搶走,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