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兀起猙獰的臉上露出難得的驚訝,眼前這個高大的鎧甲,還有坐在上面的男子,整體都散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的鎮(zhèn)壓氣勢。
這個人到底是誰?跟他們長城守衛(wèi)軍還有那些勢力有什么關(guān)系?!
顧不得神兀起多想,他的臉上突然出現(xiàn)一道鮮紅色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痛讓他頓時清醒了過來,他四下環(huán)顧,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
“你......”
神兀起將目光掃向坐在鎧甲上的男子,目前只有這一個人有打他的嫌疑了,難不成他會分身?還是......
正想著,神兀起只覺得眼前疾風(fēng)一卷,讓他根本睜不開眼睛。
“你什么你!才不過不見幾日,就這么囂張?”
“啪!”
繼續(xù)是一陣狂扇耳光,神兀起躲閃不及,被扇了個正著。
眾人都驚呆了,剛開始巴掌聲響起來的時候,他們以為神兀起是自己扇自己耳光,但是當(dāng)那個低沉的聲音傳來之時,他們才知道有一個人在扇。
但是眼前除了神兀起,還有那個神秘鎧甲之外空無一物,究竟是誰在扇?
孫權(quán)瞇著眼睛看著神兀起那里,他能感應(yīng)到一股極寒之力圍繞著神兀起,但是根本看不到那個力量的源頭,難不成?
而眼前這個鎧甲,不由得讓他想起了,那個傳說。
“西方天使的曙光守護(hù)者么?”
高長恭使勁扇著神兀起的耳光,把自己的手掌都扇紅了,他遲疑了一下,繼續(xù)拍著他的臉龐,但是也就是因為如此,他的手被神兀起抓住了。
“夠了,你有完沒完,躲在暗處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就出來正面打我?。俊鄙褙F痣S手一抓,沒想到真的抓到那人的一只手,他憤怒的道。
“哦?你說什么?正面打你?你還真當(dāng)我不敢啊!”
高長恭身形漸漸顯化,他整個人都包裹在一件黑色斗篷之中,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神兀起卻能實實在在的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氣息。
“冰痕,隨我殺吧。”
“你,你是,你是蘭.....”
神兀起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心口處一陣劇痛,驚然低頭,高長恭的那把藍(lán)色刀刃早已插進(jìn)了自己的心臟處。
湮滅之眼也因為釋放者的受傷,還有心神動蕩,化作了一枚土灰色水晶。
“奇跡之力!”
凱因座下的魔鎧抓起那枚水晶,遞給了他的主人。
“那是我的天書殘頁!”
神兀起見魔鎧將水晶收走,他瘋狂的掙脫高長恭的刀刃,但是自己卻一絲一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仿佛自己所有的經(jīng)脈全部被凍住。
神兀起不知道,冰痕的主要能力就是將被傷的人的經(jīng)脈全部凍住,然后再一點一點的汲取那人的力量,壯大自身。
而他剛剛沒有來得及抽出刀刃,此刻體內(nèi)所有的力量都將瓦解。
一代萬魔殿堂堂主的一生,就到此刻結(jié)束。
“你,你這是......什么妖術(shù)......”
這句話成為了神兀起嘴中最后的遺言,白起的靈魂,不滅的軀體,竟然僅僅只是被一個還沒有打造出一周的武器給刺殺了。
這個世界,還真是可悲呢。
神兀起一死,長城周圍的沙塵暴就此平息,凱因從魔鎧身上跳了下來,收了魔鎧,之后面對著幾人。
“抱歉,我或許有點來晚了?!?br/>
花木蘭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她早就認(rèn)為這個人就是鎧,只是一直沒有確認(rèn),沒想到這個男子竟然和鎧那么相像,甚至是......
“你,你是鎧嗎?”
她期待著眼前的男子說出那句答復(fù),但是又不想,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不知所措。
凱因儒雅的笑了笑,微微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我的名字叫凱因,但是鎧這個字,好像是以前的一個朋友給我取得名字,不知道我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鎧,鎧......凱因?!?br/>
花木蘭根本沒有在乎幾人的眼光,直接朝著凱因撲了上去。
“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們幾個有多想你?!如今你終于回來了,我們,我們真的很想你?!?br/>
“好了,隊長,你是我們最尊敬的隊長,怎么還哭了呢.....”
凱因笑了笑,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正在看著神兀起尸體的高長恭,發(fā)現(xiàn)他一個人有些失落的獨自站著,不禁有些心傷。
“隊長,他......”
凱因?qū)⑹种赶蚋唛L恭,花木蘭抬頭迷蒙的看了看。
“他是你的隨從吧,你這個隨從也太厲害了吧,竟然能夠殺了那個什么什么的神兀起,沒想到我們的鎧走出去了還能收到這么厲害的仆從?!?br/>
仆從?隨從?
高長恭笑了,他仰天大笑,原來自己是那么的不被人在乎。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竟然僅僅只是被人認(rèn)為是凱因的仆從,可笑至極。
“既然凱因你已經(jīng)回到了長城舊地,我也不再‘跟隨’你了,告辭。”
“高長......”
凱因想要將高長恭挽留下來,但是高長恭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原地,永遠(yuǎn)的看不見了。
“唉,真是作孽。”
“鎧,你為什么對你的仆從那么關(guān)心???”
花木蘭絲毫沒有意識到因為自己,而導(dǎo)致高長恭的徹底離去,她還口無遮攔的繼續(xù)好奇的問道。
在她的眼中,似乎早沒有了高長恭這個人,這讓她徹底的失去了見到高長恭的最后機(jī)會。
聽到了這句話,在不遠(yuǎn)處看著花木蘭等人的高長恭,煩躁的將黑色斗篷蒙在臉上,腳步隨行離開了。
“真是可笑,我以為她還記得我,沒想到我只是一個仆從,一個凱因的仆從,隨從!哈哈哈哈哈!無趣極了。”
“他,他根本不是什么我的隨從!他是高長恭,蘭陵王?。 ?br/>
高長恭?蘭陵王!
他還活著?!
除了長城守衛(wèi)軍以外的幾大勢力聽到了凱因的這個消息,立刻驚喜起來。
“我就說嘛,他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死?”
“對啊,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以后我們家族的命運就掌握在他的手里了?!?br/>
就連本來傲氣十足的周瑜此時也極為興奮的道。
誰也沒有注意到,花木蘭的臉上寫滿了驚愕,一行淚水早已布滿了她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