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逸看著謝知暖。
仔細想著這鹵肉生意可做與否?
“那你的鋪子呢,賣鹵肉么?”
“賣呀,但我覺得并不沖突,一般的鹵肉,客人多數(shù)都是買了回家吃,我這酒樓呢,多數(shù)是來酒樓吃,鹵肉算不得主菜,只能是配菜,而且謝記鹵肉,謝記酒樓兩個也算是相輔相成,很多人覺得我去不起袁記大酒樓吃,我買了袁記的鹵肉也是一樣的,反正大酒樓里么,肯定是吃肉的!”
不得不說,謝知暖抓住了很多人的心思。
李恒逸看著謝知暖,又來了句,“全部一樣么?煮鹵肉的水也一樣?”
謝知暖聞言倒吸一口氣,驚的要站起身。
李恒逸伸手壓住她的肩膀,見她臉色發(fā)白,眉頭緊蹙,微微嘆息,“我以為我們相處這些日子,你應(yīng)當了解我一些了!”
“……”
謝知暖感覺到肩膀上大手的力量,抿唇不語。
心跳的劇烈。
“知暖,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又身懷異寶,沒有靠山,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你覺得你會是什么下場?”
李恒逸收回手,給謝知暖倒了一杯茶。
“喝點茶,聽我仔細與你說!”
謝知暖伸手接過。
盡管她竭盡全力壓制,手還是微微發(fā)抖。
“你看,一個小小的伯府世子爺,還不曾見過你,都能因為你的美貌,起了覬覦之心,不惜陷害他人,也要得到你,你就應(yīng)該明白,世上這樣子的人會很多很多!”
謝知暖喝了一口茶,才呼出一口氣,“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你去縣城,元寶去你家打了井水回來,服用后,能提升內(nèi)里,并治好痼疾,堪稱靈藥,元寶貪心,把你那水井的水都舀干了,又怕你發(fā)現(xiàn),往里面倒了井水,其實你后來還是發(fā)現(xiàn)了,又往里面放了某一樣?xùn)|西,那些侍衛(wèi)才天天跑你家去買東西吃,鎮(zhèn)上路肉鋪的水井,你同樣往水井里加了東西,對吧!”李恒逸很坦白。
這樣子的事情,他并未隱瞞。
坦白是希望謝知暖明白,他什么都知道,并會為她保密,且站在她身后,護著她。
更希望她能明白,他對她,并不是貪婪她身上藏著的至寶,只是因為她這個人。
從一開始,元寶口中的美麗姑娘,到后來廚藝精湛,性格獨特。
情不知何起,卻已深。
他們可以談買賣,但不要區(qū)分的那么清楚。
他不希望他在她心里,就是合作伙伴。
“是!”謝知暖承認了。
抬眸去看李恒逸。
“那么你呢,戡王殿下,你是否也想奪取我身上的寶物?”
“呵!”李恒逸輕笑。
微微搖頭。
“那你覺得,我真會看風水么?”
“……”
謝知暖不解。
“我是會五行八卦,風水也會看一點,但只是入門,畢竟會五行八卦,風水必須會一些,要因地制宜,才能擺出最精妙的陣法來!”
“那是為什么?”謝知暖問。
“……”
李恒逸覺得自己快要吐血。。
不過目前與謝知暖說,他愛慕她,心悅她,她想來也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