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齊國公臉上卻是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和趙老侯爺同時出去,他竟是連給趙老侯爺一個眼兒神都沒給。
他妹妹一家慘死,趙侯府做得太過份,也太狠絕了,今天他娘回去將他的女兒帶回,也是他所同意的。
將女兒嫁到這樣的人家,以后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而且,兩家已經(jīng)鬧成了這樣,以后也沒有必要再來往的。
“齊國公請留步!”趙老侯爺只能硬著頭皮叫住齊國公。
“有事?”齊國公頓住了腳步,問道。
“齊國公,這件事情真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趙老侯爺還想著怎么去解釋呢。
“呵呵,趙老侯爺,你我都不是傻子,你以為皇上就是?這次的事情,你以為你贏了?”齊國公似笑非笑的看了趙老侯爺一眼,點了他一句,然后繼續(xù)離開。
趙老侯爺聞言后,身子也是情不自禁的晃了晃。
是?。〈蠹叶疾皇巧底?,皇上就更不可能是了!趙老侯爺臉色鐵青,繼續(xù)向?qū)m外走去。
“侯爺不好了!不好了!咱們府上的所有馬匹都死了!還有夫人養(yǎng)的貓,侯爺所養(yǎng)的鳥,一夜之間都死了!”正當趙老侯爺剛剛走到了宮門口,趙家的家丁又是瘋瘋火火的跑了過來叫道。
“什么?牲畜都死了?”趙老侯爺聞言后,臉色又是鐵青了起來。
怎么就那么巧,所有喘氣兒的牲畜就都死了,而且,又怎么可能一夜之間死掉?
他想著便是上了馬車,趕忙向趙侯府上趕去。
這事兒定然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人為,而對方也無疑是在提醒他,他的命對方是隨時隨地都可以得到的。
邊牲畜都可以無聲無息的就這么都死了,更何況牲畜的主人呢!
趙老侯爺是與齊國公先后到了趙侯府上的門口的。
“都住手!不要再鬧下去了!這成了什么樣子?”趙老侯爺首先先是大叫一聲道。
“老爺,您可回來了!齊國公老夫人這是要將盈盈給帶回去呢!”趙侯老夫人見到趙老侯爺回來了,心里一下子便是有了主心骨兒起來。
“你是怎么回事兒?怎么鬧成了這個樣子!”趙老侯爺冷冷的瞪了夫人一眼。
“老夫人,您稍安勿燥啊,大家都是親家,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的!”趙侯爺也是迎著笑臉安撫著齊國公老夫人。
“呸!就你們干的那事兒還叫親家做的事兒?什么都別說了,以后我們兩家恩斷義絕!”齊國公老夫人已經(jīng)將齊盈盈扶到了馬車上,她可害怕傷了她的孫女兒。
“齊國公老夫人,若是您這么說的話,那老夫也要說上一句,盈盈已經(jīng)嫁到我們趙家,那也就我們趙家人了,您這樣說帶走就帶走于理不合吧?”今天齊盈盈就這么走了,那他們侯府才會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了的。
況且,齊盈盈的肚子里面可是還懷著他們趙家的骨肉呢。
“于理不合?呵呵!真是好笑,你們家做了那么多的齷齪事兒,還敢同我們講禮法?北燕可是有什么律法指明出嫁了的女子不能回娘家的?自古就有休夫的前例,我們盈盈將你們家兒子休了也不是不可能的!”齊國公老夫人更是將北燕的律法都搬了上來。
“休夫?”
“什么休夫?”
趙老侯爺與夫人兩人無不是吃驚的叫道。
齊家竟然要休夫?他們憑什么這般的侮辱他們的兒子。
“老夫人,您真是欺人太甚!”趙老侯爺臉上笑意全無,滿臉的怒氣。
“父親!母親!讓他們走吧!”這時,趙文錚走了出來,臉色也是陰沉萬分的說道。
“錚兒……”
“錚兒……”
趙侯夫婦又是萬分心疼的看了眼自家兒子。
這次是他們將他給連累了。
“盈盈,你我夫妻一場,我希望你能將咱們的孩子生下來!以后你不想見我,我絕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你多保重!”趙文錚沖著馬車里叫道。
雖然在外人看,齊盈盈一直都通情達理,性情溫和的,可是,他卻是知道,她那柔軟的外表下,卻是有著一顆無比堅韌倔強的心!
此次他無疑是撼動了她心中的底線,所以,她才會這般的決絕。
“……”馬車內(nèi)并無聲音傳來。
而齊國公扶著齊國公老夫人上了馬車,齊家人就這么走了。
“錚兒……錚兒你這又是何必呢?你們兩個人不是好好的嗎?你只要求求她,她會回來的!更何況她的肚子里還有你的孩子呢!”趙侯老夫人眼圈紅了,十分心疼兒子。
“娘,您以為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我們還能再相安無事下去嗎?與其讓兩人都痛苦,那么兒子情愿由兒子一人承擔!”趙文錚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回走。
早在他去做那件事兒的時候,他就有想到這個局面的,可是,他若是不去做,那么他們趙家就會被毀,趙家一毀,他們趙家百年基業(yè)就都完了。
他那未出世的孩子怕是也幸免不了的,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退縮。
“……”
趙老侯爺看著自家兒子的背影,心里面也難受極了。
他現(xiàn)在心里雖然是恨極了他的女兒,但,他更恨的是那個知道他趙家秘密的那個人。
若不是那個人,趙文蕊又怎會來向他討要暗衛(wèi)?若是沒有暗衛(wèi),哪怕就是趙文蕊心里再恨那魏晨雪,怕是她也沒有那個能耐去殺她的。
所以他心里這個恨啊。
“府中的牲畜怎么都死了?找沒找到原因?”隨后趙侯夫婦也一同進府,趙老侯爺看到了下人們在處理著馬匹的尸體,不禁開口問道。
“哪里還顧得上這個了,齊國公老夫人那個老妖婆兒,一大早的便是來這里來鬧!光應(yīng)付她了,牲畜死的事兒,我也是剛剛才聽到的消息!”趙侯老夫人語氣上也是頗為十分委屈的說道。
剛剛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已經(jīng)讓她很難堪了,她為了這個家也是操碎了心,女兒不懂事,不聽話,就只有她一個人的錯嗎?
“老爺!就連荷塘里的魚也都死了!”老管家又是上前來報。
“什么?魚也死了?”趙老侯爺沉聲道。
“給我好好的查,究竟是怎么回事兒?怎么可能無故的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呢?”趙老侯爺吩咐下去。
“老爺,有一件事情,老奴覺得很,奇怪,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蹦莻€老管家沉思了許久,最后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他知道他的話一說完,他家主子會更加的擔心恐慌。
“什么事兒?還不快講?”趙老侯爺有些煩躁的說道。
“老奴在早上的時候,在大門口看到了魏國太子!魏國太子在咱們府門前站了許久,奴才還特意上前與他打了招呼,可是他也沒有理會老奴,之后老奴便沒有在意了,連他什么時候走的,老奴也不知道!”老管家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說什么?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你怎么才說?真是混賬!”趙老侯爺聞言后大怒,心里果然更加的驚恐起來。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啊!”老管家連忙跪在地上求饒。
哪里想到趙老侯爺根本是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又是出府了。
他沒有去別處,而是去了驛站。
哪里想到到了那里他才得知,魏國的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就在剛剛的一個時辰前!而且,魏國太子在臨行之時,還特意給趙老侯爺留了一張紙條兒!
上面只寫了四個字:“至死方休!”
趙老侯爺看完之后,臉色慘白起來,他知道,這魏國太子也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也是啊,齊國公老夫人這般的來鬧,鬧得整個京都都人盡皆之,他又怎會不知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