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生眼睛瞇起,身形未動,扭頭望去。
一道長虹從遠處閣樓飛來,直奔此處,長虹內(nèi)可以迷迷糊糊看到,里面是一個中年男子,衣著紅衣錦袍,腳下踏著一把銀色九環(huán)刀,速度極快。仔細觀察會發(fā)現(xiàn),模樣和剛才死在自己手上的男子有著七八分的像似。
如此之遠的射過來的飛刀,差一點就要了我的命,看來此人修為不是自己所能對付。
“剛才有一只野狗向我撲來,我順手就宰了。”方長生轉(zhuǎn)身,嘴角邪邪一笑,手中亮出一物,正是之前死者身上的玉牌,上面刻著一個‘白’字。話畢,腳步輕點,躍入鼎刀閣。
“啊啊”還未靠近方長生百米距離,男子怒不可揭揮去一刀。一切都在方長生的計算中,身子進入鼎刀閣,大門自動關(guān)閉,凌厲殺氣的刀鋒劈在門上就像一拳打在海綿上,力量一下子失去了著力點,散盡。
“此乃鼎刀閣,誰人在此放肆?!倍Φ堕w受到攻擊,一群守門弟子沖了出來。就在此時,長虹內(nèi)的男子來到了門前,撞開了擋在面前的兩名弟子吼道:”給老子讓開。”
“沒有通行令,誰也進不去?!币蝗旱茏映值稊r住了男子。其中領(lǐng)頭人認出了來人吼道:“白飛揚,你不去準備參加刀衛(wèi)測試,來這里干嘛?就算是長老也沒人敢擅闖,更何況你只是假丹境?!?br/>
“剛才進入閣內(nèi)之人殺了我弟弟白飛青,此仇不共戴天,我必須進去宰了他。”白飛楊側(cè)腦青筋暴起,一刀插在地下,手指都被氣得發(fā)抖。
“宗門不禁止私斗,但不能在這里,等他出來你想怎么樣我們不管,現(xiàn)在還請自重?!鳖I(lǐng)頭人伸手向請,要不是看在白家的面子上,敢闖宗門重地早就當場拿下了。
白家,乃是流東刀城四大修真家族之一,家族子弟分布于狂刀宗各門,其中在丑門的弟子就有不少,更有位高南武閣大長老之職的白云歷。
一路上行人眾多,正是因為一年一次的刀衛(wèi)測試就在今天,作為一名南武閣弟子,都以成為刀衛(wèi)為榮。前往刀衛(wèi)測試必經(jīng)鼎刀閣,匆匆行人不時有人駐足望一眼暴怒中的白飛楊。
一位年紀不大的弟子拉住了一位行人問道:”這人就是傳言中的內(nèi)門三少白飛楊嗎?聽過今日他可能可以晉升紫衣刀衛(wèi)了,怎么還站在這里呢?”
被拉住的弟子做了個‘虛’表情,壓低聲音說道:”剛才我見到一個弟子當街殺了他的弟弟白飛青,估計是來報仇的。”
“快走,還楞在這里干嘛,去慢了沒有好位置,聽說測試斗法的人都有凝氣八層以上,甚至還有假丹境,這種觀景,對于我們這種新進弟子益處很大,說不定參悟一二就能修為大進。
鼎道閣內(nèi),方長生得意一笑,跟我斗你還嫩了點。他掃視四周一圈,空空蕩蕩那有什么刀,忽然眼前一黑,再次看到的時候,面前出現(xiàn)了如同試煉之路臺階上的巨幕,不過有所區(qū)別的是,巨幕光滑如鏡可以看到里面是一片戰(zhàn)場,飛沙走石,尸骸遍野,地面散落著不計其數(shù)的法器,特別的是部是刀。
方長生伸手觸摸到了巨幕,然而奇異的事發(fā)生了,手指可以伸到戰(zhàn)場內(nèi),他撿起了一把插在尸骸上的刀,不妨之際,“呼”一陣風將他吹倒在在地,爬起來的時候,巨幕消失面前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唯一的不同,此刻方長生手中多了一把刀,他也不知道品級高低,直接收到了儲物袋,有了儲物帶后便用來存放宗門獲得的東西,而自己的儲物手鐲不輕易使用。
“難道修士的脾氣都是如此暴躁的,動不動就是殺來殺去的?”方長生感慨的揉了揉眉心,想到外面還有一個比自己修為高深的對手就感到頭疼。
外面的刀衛(wèi)測試已經(jīng)結(jié)束,一日就這么過去了,方長生盤膝打坐修煉,外面的白飛楊早已等得不耐煩。
“反正沒有規(guī)定呆在鼎刀閣內(nèi)的時間,還是先修煉吧?!狈介L生嘀咕著。
很快三天過去了,方長生按照凝光訣口訣修煉,很快,周身靈石化為粉末,體內(nèi)靈氣翻涌,他時刻關(guān)注著識海內(nèi)的白吃,心中默念,千萬不要吸我的靈氣。這一次白吃只是呼呼大睡,靈石內(nèi)的靈氣部被自己身體吸收,停滯不前的修為終于活躍了幾分。
“這樣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仙界名人榜》 待宰的瘋狗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仙界名人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