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花和尚對雪塵贊不絕口,一雙桃花眼,不斷在他身上飄來飄去,像是大灰狼遇到小羔羊般,垂涎至極。
這些小動作,一旁的月可人都看在眼里,更是心生芥蒂:哼,死和尚花和尚臭和尚!你這是做什么?難道這是要與本郡主搶男人不成?
似乎是看出人家姑娘的不滿,李瞎子在旁邊咳嗽兩聲,提示自己的三弟別“太過”,花有酒這才收起一路上搭在雪塵肩膀上的手,看了看雪塵右邊,注意到月可人正嘟著小嘴兒對自己怒目相視,像是用眼睛說話道:別做電燈泡,拿開你的咸豬手,否則我都不能抱著塵大哥的手臂了!
會意過來,于是花和尚連忙解釋道:“哈哈哈,可人姑娘別介意,老衲這正是在為你斟酌對象??!”
聞言,月可人臉一紅。
她自己可以說出大膽的話,可是卻不允許別人說自己,一說到對象二字,她就心里亂跳,呵斥以找臺階下,道:“斟酌你個頭!可惡的花和尚,我就是認為你對我雪塵哥哥有非分之想呢!”
才一天不到的時間,月可人便“雪塵哥哥”“塵大哥”的叫上了,對此,雪塵雖有苦衷,但總不可能對人家姑娘說:你別對我這么親熱好嗎?
所以,他再怎么委屈只能忍了,是男人:就要忍得住誘惑。
“哈哈哈,老衲乃是出家之人,只是看雪塵兄弟功法武技奇異,之前那獵殺獨角龍的三招刀法,可謂神乎其技?。 ?br/>
花有酒說著,仰起頭,灌上兩口酒才繼續(xù)道:“想必我二哥也是這個意思,雪塵兄弟雖說之前用的是劍,但卻是刀法無疑!我二人又是狂刀門的,對刀法的研究可謂一往情深,而月郡主你,可不要誤會老衲對你情哥哥‘一往情深’啊!”
“你……”
月可人聞言,玉手指著花和尚,美眸瞟了下雪塵,發(fā)現(xiàn)對方正看著自己,她頓時臉紅到了脖頸:“你個臭和尚,你欺負我……”
說罷,她不好意思地一跺腳,不敢面對雪塵疑惑的目光,扭身,竟然跑了開!
“哈哈哈?!?br/>
花和尚見自己得手,笑得更加燦爛了。
旁邊李瞎子,不置可否,有月可人的“可愛”相伴,一路上也不覺無聊。
路上,盡管花和尚多次詢問雪塵有關刀法之事,他還是閉口不提,說這刀法他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乃是誤入深山偶然學來的。他不是不相信眼前二人,而是狼王狼母曾提及過,此書事關重大,萬不可以之示人。
而且,雪塵他也的確不知道這刀法來歷?。?br/>
“嘿嘿,既然如此,塵兄弟不肯說那老衲我也不多問了。”
花和尚爽朗一笑,道:“反正雪塵兄弟初次來這天狼城,就去我狂刀門,到時候帶你見見我?guī)煾敢约按蟾纾覀兊煤煤酶兄x你一番?。 ?br/>
很少說話的李瞎子,聞言也同意道:“是啊,塵兄弟,既然你我三人已經(jīng)結拜,那么今后你就是我狂刀門的一員。”
聽到此,花和尚連忙接過來,激動得說道:“要知道我狂刀門,可是修煉界鼎鼎有名的大門派?。√煨拈T算什么?玄斧門霓裳門斷尺門無情門都不算什么!只有我狂刀門,才是真正叱咤風云般的存在!”
另一邊,月可人聽到花和尚的忽悠,笑了,心道:該死的臭和尚,你竟然欺騙我雪塵大哥,你狂刀門,連一般的小派別都比不上,還妄稱什么天狼城第一大門派呢,真是不害臊。
就這樣,有著花和尚夸夸其談,雪塵四人,很快便看到了威武雄壯的天狼城南門!
“呵呵,你們看,快到城門了呢。”
月可人雀躍地挽著雪塵手臂,眨巴著明眸道:“塵大哥,別理會這花和尚,你看他年紀三十,卻總是稱自己‘老衲’‘老衲’的,實則,他是用心險惡,好勾搭那些懷春的少男少女呢!不是說現(xiàn)在的少女都喜歡大叔叔級別的人物么?”
“額……”
看著花有酒頭冒黑煙的樣子,怒瞪右手邊女子,雪塵笑了!
“李二哥,不知道這女神木冉情,是哪里的?在什么門派?”
良久后,雪塵竟問出這樣一句話,令得花和尚更是翻白眼:瞧,這小子終于露出色*狼尾巴了吧?還沒進城門,就看上了天狼城的女神!
一邊月可人聞言,更是滿嘴抱怨:哼,女神有什么了不起?有我好看嗎?來日,本郡主定然去天心門找那女神比比!
“哦?塵兄弟這是……”
李瞎子也疑惑,看著眼前黑衣男子還以為他也如千萬武者一樣,想追求人家天心門女神木冉情。要知道,那女神追求者加起來就是吐口唾沫,也要將你淹死啊!
“呃……李二哥別誤會,我問此,是為了……還劍!”
猶豫下,雪塵道出了實話。
三人這才注意到,他身后,確實背著一把女式的青劍。
而天狼城,只有一人用此劍,那就是人眾皆知的木冉情!
才開始,花和尚和李瞎子看雪塵刺殺獨角龍時,用出此劍,還以為自己認錯了,不是女神那把青蓮劍,沒想到雪塵嘴里親自說出來“是”,二人這才相信是真的。
眾人瞬間呆滯:難道這小子,早就和女神木冉情有一腿了?
看著三人異樣的目光,雪塵淡笑,并不去解釋。
“哦哦哦,那木冉情是天狼城中間,天心山天心門的十大弟子之一。你若要還劍,估計要費些時日!”
李瞎子如是道。
“嗯?!?br/>
點點頭,雪塵也不急于這一時。
這時候,前面大道上,人開始多起來。
來來往往的修士武者,攜帶各式各樣的兵器,絡繹不絕,但值得注意的是,來往之人沒有一個是用刀的,看著花和尚腰挎大刀和李瞎子背負闊刀,路人甚至還露出鄙夷之色!
后來,雪塵才知道,原來在這修煉界,刀器已然沒落,怪不得狼母身前告訴自己,選刀這條路很難走得遠呢……
“咦?那小子背上背得是女神‘青蓮劍’?”
對面路過的五位白衣武者,中間一人回頭打量著雪塵道。
聞音,另外四位身著白色長衫、背負長劍的“翩翩公子”也都回頭,甚至連路過的武者,也都駐足,對著雪塵指指點點!
“這小子,怎么背負女神的‘青蓮劍’?”
“是啊,你看他全身無靈氣波動,凡級未到,又不是穿的天心門特有的弟子衣服,看來不是天心門的子弟,他是如何得到這青蓮劍的?”
“呵呵,說不定人家是喜歡女神,刻意叫人仿造女神之劍的模樣,打造出的偽兵器呢!”
“對對對,肯定是這樣!”
路人紛紛表示。
見此,雪塵依舊淡然自若,繼續(xù)向前走。
“站住!”
突然,那帶頭的天心門弟子不滿的喝道,同時疾步跨過眾人,靈氣波動,瞬間擋在了雪塵幾人的前面。
男子鷹眼一看,眼前黑衣小子身邊竟還有一貌美如花、可愛水靈的姑娘,于是信心大漲,表現(xiàn)欲更徹底的顯露出來。
“哼,你這小賊背負我門女神才有的‘青蓮劍’,我天狼城成千上萬的追求者都不敢這樣冒犯我門女神師姐,你這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敢這樣褻瀆我們的女神?”
來人仗劍而立,面目清秀,身著白衣有點翩翩君子的味道,一來,便給雪塵扣上幾大罪行,使得其,成為眾喜愛女神人的共同仇敵,甚至,路過的幾個男子聞言,都對雪塵怒目而視,大有要動手的意思。
片刻,另外四位白衣男子也都過來,為自己的師兄壯威。
“讓開!”
雪塵不想解釋,對于對自己不善的人,他打心底里厭惡。
平時便很少說話,他態(tài)度冷淡,所以只說了兩個字,但在對方眼里,卻成了傲慢!
“哈哈哈!”
領頭之人不怒反笑,目光在月可人精致的臉上掃過,從其飽滿的胸間收回,而后看向雪塵,道:“真是可笑!在這天狼城,還沒有人敢這樣對我天心門的弟子說話,你這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倒是頭一個!”
“哈哈哈,李師兄,和他廢什么話?殺了便是!”
其身后四人,有人出言叫囂道。
領頭男子,名叫李響,乃是無心門外門弟子中最強一個,修為早就跨過煉體十重天,達到恐怖的凡級初期,外門弟子見了他,都要躬身行禮,所以李響自視甚高,容不得別人半點不從。
先不說這小子身后背負的長劍是真是假,他都冒犯了自家女神,并且光是其身邊水靈的女子,他李響就心生垂涎,發(fā)狠道:如此絕色女子,老子追不到本門女神,難道還不能把你弄到床上玩弄一番?
想著,他邪惡的笑了笑,然后裝作大仁大義的樣子,揚著頭道:“小子,將你背上的劍交出來,跪地磕頭百個,認個錯,我李響便放過你?!?br/>
其話語,之猖狂,之狠毒,明顯是不打算放過雪塵了。
“什么?他叫‘李響’?”
短短數(shù)分鐘,離天狼城南門不到百丈的地方,人群開始聚集起來,足有百人的樣子,聽到那白衣男子竟報出“李響”的名號,眾人都議論紛紛。
“這可是一個兇人啊,年紀二十,便突破煉體十重天達到恐怖的凡級武者,真是逆天?!?br/>
“對啊,聽說他乃是天心門外門弟子中最厲害的一個,有晉升為內門弟子的可能!”
“嗯嗯,聽說他大哥乃是內門十大杰出弟子中的‘君子劍’――李劍君,其修為更是恐怖無邊,乃是堪與女神爭鋒的狠角色!”
“怪不得他能如此囂張啊,不過也有囂張的本錢,看來這小子算是倒霉了,遇到他,這幾人都要遭罪了啊?!?br/>
“唉,又有悲劇要發(fā)生了。”眾人用著可憐的目光,打量著大道中間的幾人。
“滾開!”
然而眾人話語剛落,一個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的聲音,便爆破而出,隨著這喝聲響起,只見剛才還瀟灑翩然的李響,竟捂著胸口倒退了三丈許遠。
“你敢偷襲我?”
挨了雪塵一拳頭的李響,大怒,雙目赤紅,催動靈氣,舉劍便要刺向雪塵的咽喉。
原本,他正聽著人群的議論,沉浸在對自己的夸獎與害怕言論之中,同時還出神的看著雪塵身邊的嬌嫩女人,他以為,這小子聽到了自己的名號肯定要跪地求饒,獻上其女子,卻沒想到那小子竟然突然出手,一拳打了自己個措手不及,讓自己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
“可惡的小子,給我去死吧你!”
動了殺心,李響狠戾的說道。同時,其速度之快,劍尖鎖定目標發(fā)出令人發(fā)寒的白光。
被凡級武者氣息鎖定,雪塵皺眉,感覺自己無論怎么移動身子,仿佛都躲不掉敵人的一劍。如此,他對大門派凡級初期的武者,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果真強大啊,不是自己未到凡級能抗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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