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三個人一起跌進房間里。
“嘶~好痛!”園田海未跌坐在地上捂著額頭,她的眼角都含著淚珠。
這一下的確撞得不輕,畢竟安曇徹可沒有收力,而且在空中他也沒辦法收力。不過還好他估算了大概力度,所以倒也沒有太大的撞擊力。
但就算如此,三人的狀況有點......
園田海未是后仰著跌進房間的,而安曇徹和南琴梨則是頂著園田海未跌進房間。好巧不巧,安曇徹此刻居然鉆進了園田海未的裙底里!
而南琴梨因為縮在安曇徹懷里,此刻還在他身下被他壓著。
園田海未這時注意力都集中在額頭,還沒有察覺,但安曇徹已經(jīng)感覺不對勁了。
他的臉頰很明顯感覺到了Q彈的觸感。
這是什么地方?
就在這時,他忍不住輕舒了一口氣!
嗯,有點悶。
“噫~!”
園田海未瞬間愣住,緊接著,猛然夾緊雙腿,直接把安曇徹的腦袋夾得死死的。
不過園田海未的大腿舒適感很足,安曇徹倒沒有被夾住的痛感。但這么悶著,他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他只能張開嘴,大口呼吸。
園田海未:“!”
她面容瞬間爆紅,然后雙手死命按住裙里安曇徹的腦袋,不讓他動彈。
這讓安曇徹更難受了。
他想用力掙脫,但又怕傷到人。
他不知道此時是什么情況,只能隱隱猜測自己應該是被園田海未壓著。眼睛也看不到什么東西,只有一點點白色在眼前。而且他擔心自己亂動傷到園田海未,只能保持原樣。
不過,腦袋這樣被夾著好難受!
這到底是什么位置?雙球之地?
以安曇徹的經(jīng)驗,這地方還是挺像的。
既然是雙球之地,那蹭蹭應該沒關(guān)系吧?
安曇徹的腦袋開始左右搖動,兩邊蹭蹭。鼻尖也蹭著軟軟的布料。
這是園田海未的衣服嗎?居然這么綿軟!
安曇徹記得今天園田海未穿著一件衛(wèi)衣,所以猜測這是衛(wèi)衣的質(zhì)感。但......
“噫呀~?。?!”
不可描述之處被安曇徹蹭來蹭去,園田海未一個激靈,直接雙腳蹬地,然后向后倒退好幾個身位!
安曇徹終于重見光明,然后他就看到眼前的園田海未滿臉紅潤,雙眸濕潤,雙手按著裙擺,雙腿緊緊夾著按著裙擺的雙手......
啊這......
發(fā)生了什么?你怎么一臉高chao樣?
當然,園田海未并不是那種情況,只是因為安曇徹剛剛的無意識行為,導致她羞澀不已!
畢竟這簡直真的是就蹭蹭不進去了。
安曇徹打量著園田海未的狀況,又回憶了一下剛剛的情況,然后明白過來了。
我剛剛居然在海爺裙底?
那么剛剛臉頰的觸感是大腿了,那么鼻尖的觸感豈不是那個三角布?!
“那什么......抱歉!”
這個時候,只能直接道歉了,雖然這個道歉可能沒什么用。
“唔......”
園田海未還是羞紅著臉。安曇徹的這個道歉,就是在告訴她他已經(jīng)知道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這讓她有點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這也太羞恥了!
看著園田海未的樣子,安曇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但緊接著又想起自己的鼻子好像剛剛蹭在了不可描述的地方,雖說有布擋著......
他鬼使神差的,嗅了嗅自己摸鼻子的手。
嗯,什么味道都沒有。
“你......!”
安曇徹的動作,被園田海未收入眼底,這讓她臉頰發(fā)熱,躁得慌!
“咳咳,那什么,意外!意外!”
尷尬?。≡趺赐蝗痪妥龀鲞@么猥瑣的動作了!
兩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不過還好,還有第三人。
“唔~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
安曇徹解放后,南琴梨也解放了。不過她剛剛一直被安曇徹壓在懷里,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左看看園田海未,又看看安曇徹,不知道兩人什么情況。
“剛剛跳上來撞到海未了。”安曇徹解釋道。
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指望園田海未解釋了。當然不是怕園田海未說出來剛剛的事,畢竟這屬于意外,安曇徹沒什么好心虛的。主要是以此刻園田海未的心態(tài),她根本不想說話。
而安曇徹估計園田海未什么都不想說,所以就隨便解釋一下。
“撞到小海?撞到哪了?有沒有事?”南琴梨直接來到園田海未身邊,擔憂的看著她。
兩人可是從小就認識的青梅竹馬,感情基礎擺在那,即使是一點點小問題,南琴梨也會非常擔心。
只可惜,現(xiàn)在的園田海未并不想被南琴梨擔心。
“就、就是被撞到額頭而已,沒什么事的?!眻@田海未捂著臉,不讓南琴梨看到自己的表情。
“真的嗎?真的沒事嗎?”南琴梨依舊不放心的問道。
“真的沒事啦!”
“我先送海未去看一下吧,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就回來幫你。”這個時候,必須找個機會和園田海未單獨相處好好解釋一下,不然他的形象就毀了!
“好吧!”南琴梨答應道。
“海未,能起來嗎?”安曇徹來到園田海未身邊,試著攙扶起她。
“嗯。”園田海未點頭,她也沒有拒絕安曇徹的接觸。
攙扶著園田海未,兩人離開了房間。
出了門,走了一會后,安曇徹松開園田海未,雙手合掌向園田海未道歉道:“對不起,海未!”
“沒、沒關(guān)系。”
園田海未還是紅著臉。不過她無法怪罪安曇徹,畢竟剛剛所發(fā)生的事的確都是“意外”。
“真的沒怪我嗎?”
“嗯,這不是安曇君的錯。”園田海未輕聲說道。
“太好了,我還以為要被海未討厭了呢!”安曇徹放心道。
“怎么會呢。”園田海未搖頭。
“話說你頭沒事吧?”
“已經(jīng)不痛了。”
安曇徹看了看,發(fā)現(xiàn)只有一點紅印,并沒有腫起來。
“要不要敷點藥???也不知道真姬家有沒有藥?!?br/>
“不用的,沒必要大驚小怪?!?br/>
“這可不行!海未受傷我很心疼的。”
“唔......”
這句話配上剛剛發(fā)生的事,園田海未一時間又害羞起來。
“藥、藥的事先不著急!你們?yōu)槭裁磿拇巴馓M來?”園田海未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這個啊。琴梨她壓力有點大,想跳樓釋放壓力?!?br/>
“?。刻鴺??”
“倒不是真的跳樓,就是想逃出去。”安曇徹并沒有把剛剛兩人掉下去的事說出來。
“是不是我們給她的壓力太大了?”
“沒事的,等我我會幫她的?!?br/>
“安曇君還會服裝設計?”
“略懂略懂?!?br/>
“好厲害!”
“咳咳,還行?!边@么直接的夸贊,安曇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那安曇君快去幫小鳥吧?!?br/>
“那你呢?”
“我沒事的,一點小傷而已?!?br/>
“那好吧?!?br/>
撞一下頭的確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園田海未都這樣說了,安曇徹只好聽取她的意見。
摸了摸鼻子,安曇徹準備回去找南琴梨。不過他這個動作一下子讓園田海未和他愣住了。兩人又想起了剛剛的事。
有點尷尬,又有點躁動。
“咳咳,那什么,我回去了?!卑矔覐剞D(zhuǎn)身就走。
“嗯?!?br/>
看著安曇徹的背影,園田海未按著自己跳動的心。
這個感覺,第一次體會。雖說有點羞躁,但,并不討厭!
搓了搓發(fā)熱的臉頰,園田海未向一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