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現(xiàn)在從方方面面的情報,基本可以判定林雨就是能力者,只是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隱藏自身能力的,或許隱藏能量波動就是他的超能力之一,現(xiàn)在主要的問題是我們還沒有確實的手段可以進行當(dāng)場驗證,除非林雨自露馬腳。小五,你們馬上把這件事情向處里報告一下,然后告訴我下一步指示是什么?!彪娫捘穷^傳來的消息讓身在警局的小五有些興奮,她答應(yīng)道:“是,組長,我馬上就匯報,那要不要讓石頭過去先協(xié)助一下你?”
“讓他來做什么?添亂么?你讓他老老實實呆在市局,哪也不要去,好了,就這樣,我掛了!”電話那頭的聲音略有些不悅,說完這話,就扣上了電話。
聽著話筒里傳來的盲音,小五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滿臉期待的石頭說道:“組長讓你呆在警局,哪里也不要去,我馬上要給處里打電話了,你要是覺得憋悶,我可以跟處長說說,把你先調(diào)回去?!?br/>
“調(diào)回去?!五姐,難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個逃兵么?這個案子一天不破,我絕不回去!”石頭有些生氣的吼道,他已經(jīng)整整在市公安局呆了兩周了,什么事情也沒得做,有些火氣也很正常。
望了一眼嘴角已經(jīng)起了些許燎泡的石頭,小五同情的搖了搖頭:“我出去打個電話,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我就不跟你去了,但是我想申請去海邊走走,散散心,可以么五姐?”石頭覺得自己已經(jīng)接近瘋掉的邊緣了。
小五沉吟了片刻,答應(yīng)道:“好吧,但是記住,千萬不要惹事?!?br/>
“向組織保證,絕對不惹事!只是散心!”得到小五的批準(zhǔn),石頭有些喜出望外。
“嗯,那你去吧,路上小心點,記住不要惹事!”小五再次叮囑道。
“是,謝謝五姐,那我走了!”不待小五再說話,石頭就嗖的一下沖出辦公室,速度快的好像要去救火一般??粗顧n的背影消失,小五苦笑著搖了搖頭。
此時此刻,順發(fā)集團總部辦公大樓內(nèi)。
“陳總,這是昨天一位求職者的資料,人事部的馬主任說讓您無論如何也要過目一下?!泵貢ЧЬ淳吹陌咽掷锏馁Y料放到了陳驀然的桌子上。
用手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陳驀然有些陰沉的說道:“怎么?不是說過這些小事情不要來煩我么?這個馬主任不想做了?!”這陣子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一個基金會,正在大肆收購公司的股票,這讓陳驀然頗為頭疼,他可不認(rèn)為這種收購是善意且無任何意圖的。
秘書聽完這話,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資料夾問道:“那我拿回去給馬主任,讓他處理?”
陳驀然張了張嘴,然后頹然的擺了一下手:“算了,放在這吧,你先出去,有事情我會叫你的。”
秘書聞言點了下頭,就要邁步,突然聽到身后的老總問:“我讓你找操盤手的事情怎么樣了?”
秘書轉(zhuǎn)身恭聲道:“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兩位國內(nèi)出名的操盤手,不過他們要下個禮拜才能過來,傭金方面,他們還有一些額外要求想要跟您當(dāng)面談?!?br/>
“恩,好,告訴他們只要這次能幫我穩(wěn)住順發(fā)的股票,傭金好說,你去聯(lián)系吧!”陳驀然沖秘書揮了揮手。
秘書應(yīng)了一聲,就退出了總裁辦公室,看著房門關(guān)閉,陳驀然嘆了口氣,然后伸出一只手打開桌子上的資料夾看了起來,人事部的馬主任是他親自任命的,雖然對于招人這種小事都要來打擾自己,陳驀然感到有些生氣,但同時他也堅信,如果沒有特殊情況,馬主任斷斷不敢這么做。
果然,掃了幾眼后,陳驀然本來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就突的前頃到幾乎趴在資料上了,“怎么會這樣。。?!彼贿呑匝宰哉Z,一邊仔細盯著資料看了起來。
這份資料上寫的是昨天來應(yīng)聘的一個年輕人的情況,這個叫做聶風(fēng)的青年,是剛從美國哈佛大學(xué)畢業(yè)歸來的“海龜”,而且是經(jīng)濟學(xué)和企業(yè)管理學(xué)雙料碩士,這本沒什么,因為順發(fā)集團這樣的大公司里不乏這種人才,可是這個年輕人應(yīng)聘的職位竟然是普通的部門經(jīng)理,這就讓陳驀然百思不得其解了,一般這種高學(xué)歷的海歸都是眼高于頂,沒有副總裁也至少要總經(jīng)理這樣的職位才能吸引他們,誰知道一個哈佛的雙料碩士應(yīng)聘的職位竟然是部門經(jīng)理,怪不得人事部不敢決定,要把這份資料送到自己面前呢。
“難道文憑是假的?”陳驀然一邊想一邊繼續(xù)往下看,這年頭假貨太多,連處女膜都能做假,何況是文憑了,可越往下看,他越覺得事情有些詭異,資料上顯示,這個叫聶風(fēng)的青年所提供的一切自身情況都是真實的,包括學(xué)歷,反常即為妖,聯(lián)想到最近公司股票被大肆收購,陳驀然腦子里馬上跳出一個詞——商業(yè)間諜。
能把順發(fā)經(jīng)營成今天這種規(guī)模,陳驀然當(dāng)然不是笨蛋,可他也不想平白錯過這么一個人才,“或許這個年輕人受美國文化侵蝕太嚴(yán)重,喜歡標(biāo)新立異,要從基層干起?”他自我安慰道,無論如何,他都想要見一見這個叫聶風(fēng)的人,如果因為自己的猜測而錯過一個人才,陳驀然絕對不會原諒自己,而且他相信,憑借幾十年混跡商場的經(jīng)驗,見面后一定可以看出來人是否懷有不良企圖,于是他按動了桌子上的通話按鈕:“李秘書,通知馬主任,讓他馬上到我辦公室來?!?br/>
陳驀然在安排與聶風(fēng)見面的時候,與順發(fā)集團總部大樓相隔幾百米的一間咖啡廳里,兩個年輕人正在侃侃而談。
“哥,你怎么會去應(yīng)聘作部門經(jīng)理呢?你的那個學(xué)歷做個副總裁都綽綽有余,我想陳驀然不會看不出來這點的,如果被他提防,我們不是自找麻煩么?”
“哈哈!就是要讓他看出來,小弟,你認(rèn)為讓一個人自露馬腳或者暴露出弱點來,用什么辦法最好?”
“。。。哦!我明白了!當(dāng)一個人疑神疑鬼的時候,正是心理最脆弱的時候,他如果想要掩蓋什么東西,一定會在這段時間有所行動,與其我們?nèi)ヒ稽c一點的查,還不如讓陳驀然自己暴露出來!”
“哈哈!不愧是我的小弟,這么快就領(lǐng)悟了,我想很快就會有面試通知給我了,而且還是跟陳總單獨見面!”
不同于別人的勾心斗角,憂愁煩惱,此時,身在張家別墅的林雨正幸福的躺在女友的懷里,接受頭部按摩,感受著女孩的小手輕柔在自己的額頭上揉捏著,加上頸下枕著的腿上傳來的驚人彈力和熱力,讓林雨仿佛在天堂一般。
對于男友這種無賴般的“中場休息”方式,張萌很無奈,但卻沒有絲毫的不樂意,愛情本來就是沒有道理可講的事情,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打死也是不喜歡,看著男友臉上漸漸浮現(xiàn)的“**”笑容,女孩很清楚他準(zhǔn)又沒在想好事,于是拍了林雨額頭一下說道:“真真下個禮拜五過生日,你想好送她什么禮物了么?”
“啊!暴力女要過生日?”聽到這個消息,林雨猛地睜開眼睛,脫口而出:“我干嘛要送她禮物,我跟她又不熟!”
張萌聞言掐了男友一把,板起臉說道:“你再說一遍試試!”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于是林雨急忙改口:“我跟她那么熟,到底該送什么禮物好呢?要不老婆你幫我拿主意吧!”
聽到這話,張萌的小手才再次在林雨額頭上游動起來,一邊做著按摩,張萌一邊歪著頭自言自語道:“嗯。。。上次生日給她買的音樂盒,大上次是唱片。。。對了,小雨,要不我們給她買個CD機吧,真真最喜歡聽音樂了。”
“暴力女喜歡聽音樂?難道她聽得都是搖滾樂么?否則脾氣怎么會這么差勁?”聽到女友的話,林雨暗自尋思著,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否則肋間的軟肉肯定會遭殃。
“你說了算,我反正也不知道她喜歡什么東西,對了,CD機應(yīng)該挺貴吧。”林雨有些擔(dān)心自己口袋的深度,于是問道。
“也不是很貴,一千多塊吧。”張萌隨口應(yīng)道,緊接著她發(fā)現(xiàn)男友的眼神開始幽怨起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又刺激到他了:“你那是什么眼神,又沒說讓你拿錢,我來買好了,到時候算我們一起送的,笨豬~”自從兩人關(guān)系如膠似漆以后,對于錢財方面的問題,張萌一點都不避諱,她很清楚男友將來絕非池中之物,也很清楚他絕不會為這點小事心存芥蒂。
對于女友的大包大攬,林雨毫不反感,更沒有吃軟飯的覺悟,在他看來,手里沒有大把零花錢只是暫時的,有獵人這么有“錢途”的職業(yè)在身上,以后錢還不是小意思,于是腆著臉應(yīng)道:“那就有勞老婆大人費心了,嘿嘿!找個好老婆真是省心??!”
對于林雨的“阿諛奉承”,張萌嘴上嬌嗔了一句油嘴滑舌,可手上的力道更輕柔了,那手法讓林雨舒服的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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