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王妃遇刺的事情傳遍了整個皇宮。
祥和宮殿內(nèi)。
上官綠苑一臉氣憤的對著上官洪說道:“你找的什么廢物,一介區(qū)區(qū)女流之輩都解決不了?!?br/>
上官洪有些無奈:“誰曾想到那王妃竟然會些三腳貓功夫?!?br/>
“現(xiàn)在若是再想動手的話,怕是難上加難!”
上官洪沉默許久,眼中滿是算計:“太后,事情怕是不能再等了,在等下去的話恐對我們不利。”
“此話怎樣?”
“經(jīng)過昨晚一事,攝政王那邊一定會有所察覺,若是我們再等下去的話,等于給了他們充足的時間,若是眼疾再好了的話,那我們就真的是前功盡棄了?!?br/>
上官綠苑聽罷,眼中有些猶豫,舍離他···
上官洪像是看出了她的猶豫,緊接著說道:“太后,為了上官家整個家族的榮耀,和父親臨終前的囑咐,我們都不能再等下去了?!?br/>
她眼里滿是掙扎:“你先退下吧,讓哀家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上官洪看了看她,沉默許久對著她說:“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若是太后想清楚的話,臣隨時待命,臣告退?!?br/>
···
攝政王府。
“皇叔,聽說那女人受傷了,你都不去看看嗎?”君子逸一大早就沖到王府,人還沒到聲音就到了。
果不其然,這話讓豆苗聽到了,手中的包子瞬間就不香了,飛也似的跑到君子逸的身邊。
“六王爺剛剛說什么?那女人···是小姐嗎?小姐受傷了?”
君子逸一愣:“你還不知道嗎,她昨晚遇刺了,整個皇宮都傳遍了?!?br/>
豆苗愣了楞,眼中擔(dān)心顯而易見,只見她一溜煙跑到君墨塵的身邊,撲通一聲跪在地下:“求王爺帶奴婢進宮照顧小姐?!?br/>
君墨塵沒說話。
君子逸踱步進來:“哎哎哎,你可以不要求他,求我啊!”
豆苗沒有說話。
君子逸轉(zhuǎn)了一圈:“難不成我這個風(fēng)流倜儻的六王爺還能不比那個石頭有人情味嗎?”
“求王爺帶奴婢進宮照顧小姐,哪怕···哪怕讓奴婢見見小姐也好?!倍姑缬终f了一遍 。
君墨塵卻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叫她什么?!?br/>
“啊?”
“沒什么。”
君子逸眼珠滴溜滴溜轉(zhuǎn):“皇叔你真的不去嗎?要是不去的話,豆苗我們走!六王爺帶你去!”
豆苗面上一喜,看也不看君墨塵直直站起身:“謝六王爺,那我們趕快走吧?!?br/>
兩人一前一后看也不看君墨塵就走了出去,君墨塵臉色黑了一片。
皇宮中。
傅靈正在發(fā)呆,君舍離笑著說道:“還在擔(dān)心昨晚的事還會不會發(fā)生?”
傅靈搖搖頭,嘆口氣:“我在想···我好久沒有吃到紅燒豬蹄了?!?br/>
君舍離嘴角直抽,昨晚差點命了都沒了的人,今天竟然還有心思在想吃的。
“我這就命人給你去做,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你在皇宮里被人虧待了呢?!彼麑櫮绲恼f道。
傅靈咧開嘴笑的燦爛:“好!”
“皇上,六王爺來了?!奔舱f道。
“讓他進來吧?!?br/>
吉安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君子逸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臣弟請皇兄安?!?br/>
“奴婢請皇上安?!?br/>
“豆苗?真的是你!你怎么來了?”傅靈本來聽到君子逸還沒什么反應(yīng),聽到豆苗的聲音一下子跳的老高。
卻不慎扯到肩膀處:“嘶~”
“小姐?!倍姑缁琶φ酒鹕?,顧不得君舍離還在,沖上去埋怨就埋怨的說道:“小姐,我聽六王爺說你遇刺了,還受傷了,怎么樣,傷在哪里,嚴(yán)不嚴(yán)重,還疼不疼?”
豆苗一次性拋出去那么多的問題,傅靈沒有覺得煩,反而覺得心中溫暖一片。
她笑著拉住豆苗慌亂的手:“好了,我已經(jīng)沒事,你看我不是還活蹦亂跳的嗎?”
“是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從哪個牧場放出來的!”君子逸一臉壞笑的說道。
傅靈對他翻了個白眼:“我第一個咬死的人就是你!”
“那以后可真是沒人帶你去別的地方瀟灑了?!本右菀庥兴傅恼f道。
傅靈一聽 ,頓時敗下陣來:“六王爺最好了,難為六王爺親自跑一趟了,餓了嗎?要吃紅燒豬蹄嗎?”
君子逸趾高氣昂:“誰稀罕!”
君舍離看著他們之間相處如此“溫馨”心里頓時在想,她在王府的日子一定很有趣吧。
豆苗紅著眼眶趕緊說道:“小姐你想吃什么,我這就去給你做。”
“朕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你去御膳房看看還有什么是你家王妃愛吃的,順道帶些吧?!本犭x道。
“是,小姐等著,豆苗去去就來?!?br/>
傅靈笑著點點頭:“沒想到受個傷真好,這么多人關(guān)心···”
“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受傷就沒人關(guān)心你了嗎?”君舍離無奈的將手中剝好的橘子遞給了傅靈。
傅靈努努嘴伸手就接了過來。
這一幕讓君子逸難以置信 ,這兩人是不是過分親密了?難道他們宮中都是這樣的相處?這···
“攝政王沒來嗎?”
君子逸回過神:“回皇兄,皇叔說有些事要處理,晚些再來。”
“皇上,太后請您去祥和宮去一趟?!奔沧哌M來說道。
“可有什么事?”
“說是有要事商量?!?br/>
“朕知道了?!?br/>
“你好生歇息,我晚點再來看你?!本犭x對傅靈說道。
傅靈點點頭:“你快去忙吧。”
“恭送皇兄。”
等君舍離走后,君子逸一屁股坐在剛剛他坐的凳子上:“你老實說,你跟皇兄之間?”
傅靈一臉嫌棄看著他:“你在胡說什么?”
“你別以為我沒看到,他親自給你剝橘子,還自稱我!”
傅靈滿不在乎:“這有什么?我跟他早就認識了?!?br/>
玩完了,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你說你跟皇兄早就認識了? 好啊,你們是在哪里認識的?”
“有嗎?我有說過嗎?估計是你聽錯了?!备奠`打著馬哈將最后一個橘子塞進嘴巴里。
君子逸瞇起眼睛:“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馬上回去告訴皇叔!”
“你去啊,我告訴他你要帶我去逛花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