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速趕到盆地的金焱也不例外的被動獲取到了這個信息,但他的動作卻沒有任何滯頓的如一顆璀璨的隕石般砸在盆地激起大片塵土和碎石。
這好像在告訴所有人他來了一樣的入場方式自然引起了不少仍在混戰(zhàn)中的修士,但他們也沒有一起殺向金焱。
畢竟現(xiàn)在的金焱依舊用千顏靈能維持著自己幻化的容貌,在沒能認出金焱真實身份的修士們看來不過是又多了一位爭奪者,而且是一個腦子似乎不太好使的蠢蛋。
造成他們心中生出這種想法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就算是花帝陶清蕊都不會如此托大的以一種惹人注意的方式出現(xiàn)在此地。
這看上去只有兩千多道靈格的少年難道要比陶清蕊強么?
幾乎所有人都持以否定的態(tài)度,所以他們一致認為金焱不過是個跳梁小丑根本沒放在心上。
巧的是,金焱也不在乎這些跳梁小丑怎么看待他,他那對平靜如死水的眼眸中只有在石柱上空懸浮著的手杖形復(fù)活靈寶。
「珊,再等等,你馬上就能復(fù)活了!
心中低喃著,金焱邁開步子徑直的走向復(fù)活靈寶。
而這般舉動也讓一部分修士不得不注意起金焱,這其中有數(shù)十位剛解決對手的修士一邊往嘴里塞著丹藥一邊殺向金焱。
率先沖到金焱身側(cè)的九尺大漢揮舞起手中的血色巨斧對著金焱的腦袋砍下,同時獰笑著喝道:「小子!下輩子注意點!」
話罷,大漢手中那帶著強勁風(fēng)壓的斧刃也碰到了金焱的腦袋。
可料想中的血腥場面卻沒有發(fā)生,反而是血色巨斧如遇火的雪花般在頃刻間消散。
雖然大漢不知道金焱究竟做了什么,但這并不妨礙他通過金焱看向自己的平靜眼眸中嗅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味道。
無數(shù)次的戰(zhàn)斗累積出的經(jīng)驗讓大漢在一瞬間就做出了遠離金焱的正確舉動,而金焱也并沒有追擊只是開口平淡道:「滾!
這不摻雜一點人類感情的語氣讓不少人心中一顫,可更令人感到震撼的是所有想對金焱出手的修士眉間處突然都多出了一柄樸實無華的四尺長劍,泛著寒光的劍尖直指著他們的眉心。
率先攻向金焱的大漢也并不例外,這時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血色巨斧為什么消失。
因為他的兵器說到底是金元素組成的,而金焱對金元素的掌控已經(jīng)到了一種出神入化的水平,所以才能輕易分解掉血色巨斧,也能在瞬間凝聚數(shù)十把長劍對準他們的腦袋。
暗暗吞了口口水,大漢身形暴退直接離開盆地,他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眼前神秘少年的對手,負隅頑抗的代價也只會是白白搭上一條性命。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這大漢一樣擁有明智的判斷,一些修士雖然驚詫于金焱對金元素的掌控程度,可他們并不認為金焱非常強,當即躲過眉間的長劍以另外一種角度對著金焱殺去。
然而在下一瞬,每個殺向金焱的修士都被憑空出現(xiàn)的數(shù)十把長劍貫穿了身體。
還不待他們說出遺言,能焚盡世間萬物的朱雀之火就將他們的身體燒成了微小的飛灰。
這等手段自然引起了盆地中不少修士的注意,原本亂作一團的大混戰(zhàn)也詭異的陷入了暫停。
朱雀一族的族人怎么可能對金元素有如此之高的掌控能力?
這個疑問幾乎在所有人心底浮現(xiàn)而出。
他們不能理解,金焱更不會為他們解惑。
「復(fù)活靈寶是我的東西,你們都可以滾了!菇痨湍_步依舊不停的走向懸在銀白石柱上空的手杖,平淡的語氣讓周遭不少修士怒極而笑。
「好一個狂妄的小子!就讓本大爺來試試你究竟是什么水平
!」
震耳欲聾的怒喝聲響徹云霄,話音未落之際一位精瘦男子便以極快的速度攔在了金焱面前,那帶著縷縷灰色氣流的手掌直拍向金焱的胸膛。
與此同時,和這精瘦男子長相有八分相近但體型卻極為肥胖的男子也憑借著驚人的速度突現(xiàn)在金焱身后,手中那隱隱帶著雷鳴之音的長鞭對著金焱身體的要害甩去。
這倆兄弟可是在之前大混戰(zhàn)中頗引人矚目的存在,手段凌厲不說,二人的底牌更是層出不窮。
至少在混戰(zhàn)之中二人可沒有表現(xiàn)出現(xiàn)在這般足以封王的速度。
但在金焱看來,這倆兄弟的速度就和龜爬一樣緩慢,就算他沒法動用空間或時間的力量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能夠戰(zhàn)勝得了的。
借助無限靈能的便利性,金焱有足夠的時間將所有增益類靈能逐一催動實現(xiàn)自身速度和力量的最大化,隨后身子半側(cè)左掌正好拍在精瘦男子遞過來的右掌上,另一只手穩(wěn)穩(wěn)抓住蘊著狂暴雷屬性的鞭子。
攻勢被如此輕松的化解讓倆兄弟的瞳孔皆是一縮,旋即出奇一致的身體倒飛口噴鮮血。
精瘦男子的整條右臂已化作齏粉,而肥碩男子的雷電長鞭則潰散成了漫天光點。
強忍著疼痛的精瘦男子勉強剎住身形,原本滿是狠戾的神情立馬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變,謙卑的出聲問道:「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倆兄弟行走于天界足有二十七萬年之久,對各路實力強勁的修士都多少了解一些,可金焱的靈魂波動根本不在二人的記憶之中。
這就讓精瘦男子不禁懷疑金焱是隱世幾十萬年的老一輩強者。
「我的名字重要么?重要的是就憑你們這群螻蟻根本不配染指這復(fù)活靈寶。」金焱平淡應(yīng)道間繼續(xù)向前走去,這不帶有一點情緒的語氣和閑庭信步的姿態(tài)幾乎鎮(zhèn)住了所有在盆地的修士。
先前憑借一柄血色巨斧殺得眾修士上躥下跳的高大男子,以及現(xiàn)在身懷劇毒的精瘦男子和駕馭雷電之力的肥碩男子都走不過他們眼中的少年一招,這至少具備稱皇的實力已經(jīng)讓他們心生出退意。
「那你就夠資格了么?」
蒼老但卻格外有力的男聲響起使得金焱終于停下了向前的腳步,與此同時一位白袍老者輕飄飄的落在了精瘦男子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