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曼貓著眼看了看,疑惑地說道:“這老和尚莫名其妙,我怎么不記得見過他?”
云小曼說完,扯著阿吉也的衣服就往下順,手抓腳蹬往下滑,像是歷盡艱難的攀巖勇士。
云小曼下到阿吉也的大腿處有點(diǎn)體力不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不禁喊道:“喂,大哥!把我變回來啊!我快支撐不住了,要掉下去了!”
阿吉也此時還在回味剛才地藏王菩薩說的話,站在原地發(fā)起呆來,未曾聽見云小曼言語。
“喂,阿吉也!救命!”
“喂,救命…”
云小曼喊了一會,見沒回復(fù),心如死灰,抱怨道:“難道本姑娘要命喪于此嗎?”
“老天爺啊…哎!我還記得阿吉也把我變小的咒語!”
云小曼雙眼緊閉,嘴里開始嘟囔起來…猛然一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又小了一圈。
“不對,這是變小的咒語!那變大的咒語是什么?”云小曼百思不得其解。
“有了,要不倒著念試試!”云小曼自言自語道。
云小曼又開始緊閉雙眼,嘴里嘟囔起來……
等云小曼再一睜眼,發(fā)現(xiàn)手里仍然扯著阿吉也的褲子,但是手卻變大了,阿吉也的褲子顯得小了。
“耶!耶!耶!我變回來了!”
云小曼再一回頭,發(fā)現(xiàn)阿吉也的褲子竟被自己扯掉了。
阿吉也才回過神,兩手扯著褲子往上提:“誰啊?誰扒我褲子?”
阿吉也不經(jīng)意間一回頭,云小曼站在了自己面前,問道:“干嘛,你扒我褲子干嘛?”
還沒等云小曼回答,阿吉也先反應(yīng)過來了:“哎,你是怎么變回來的?”
“才想起來啊,我看你是把給我忘了吧!”云小曼怒氣沖沖地吼道。
“沒有,怎么可能呢!不要生氣嘛!”阿吉也安慰道。
“不生氣?”
云小曼被氣的紅光滿面,雙目緊閉,嘴里又開始嘟囔起來…
“哎,哎,哎,你要干嘛?”阿吉也看著不斷變大的云小曼問。
云小曼直到變成一個能和大樹比肩的巨人,才睜開了雙眼,突然間打了個噴嚏,樹葉“嘩啦啦”掉了一地,棲息在樹上的鳥獸一哄而散。
“哎呀,真舒服!”云小曼揉了揉鼻子說。
“阿吉也,看我不踩死你!”
說罷,云小曼抬起自己電線桿子般的腿沖著阿吉也踩去…
“哎,別鬧!”阿吉也喊道。
阿吉也躲閃不急,幾下就被踩成了肉餅,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宛如一個死尸。
“不會吧,這么容易就被我給ko了?”云小曼一臉懵逼。
云小曼連忙掐訣念咒變回了本體,食指放在阿吉也鼻子上試了試其呼吸,貼在他的胸口上聽了聽心跳,說道:“想不到??!年紀(jì)輕輕就英年早逝了,哎,找個坑埋了吧?!?br/>
阿吉也一聽立馬坐起身來,喊道:“喂,咱能不能搶救下!這么快就把我放棄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早就猜到你唬我了!”云小曼大笑起來。
“好了,不跟你玩了,咱是不是該看看你大伯那邊怎么樣了?”阿吉也說。
云小曼一聽,笑容立馬凝固了:“走,趕快去看看!”
說完,二人便起身離去,趕往云小曼的大伯家。
二人剛進(jìn)村,就聽見有人喊著:“詐尸了!詐尸了…”
“不好!小曼,趕緊走!”阿吉也說完趕緊朝著喧鬧聲跑去。
云小曼和阿吉也好不容易擠進(jìn)圍著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發(fā)現(xiàn)云小曼的大伯穿著一身紫色壽衣站在正中央,云小曼的爸媽、叔嬸子、哥姐手上拿著家伙式抵著他大伯。
“云顯貴你不是死了嗎?”云小曼大娘問。
“是啊,但是閻王爺不收我,我這不又回來了嘛?!?br/>
“你別動,再動我拍死你!死了七天,現(xiàn)在又復(fù)活了?騙鬼呢!快說你是誰?為什么上我男人的身?”云小曼大娘說。
“我是誰?我是你丈夫!”
“放屁,我丈夫剛死,親戚朋友剛吊完喪,你說這話誰信!”
“我信!”云小曼說完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大娘,這確實(shí)是我大伯!大伯,你說我大娘叫什么名字?”云小曼說。
“你大娘叫楊素芬,他弟弟叫楊景奇!”云小曼的大伯說道。
“大娘,他說的對不對?你的大名沒幾個人知道吧,除了我大伯?!痹菩÷鼘χ竽锟嗫谄判牡貏裾f。
“那可不一定,我娘家那邊的人都知道我和我弟弟的名字,你是不是從那邊過來的鬼?”云小曼的大娘還是不相信。
云小曼見大娘還是不相信,想了想對大伯說:“大伯,你說一件天知地知,只有你倆知道的事,大娘就相信了。”
“我那年中過彩票,金額是八百萬,這件事沒敢往外說,只有我們兩口子知道,錢借給咱閨女買房用了一部分,被小偷偷過一部分,被老鼠咬過一部分,剩下的錢藏在……”
還沒等大伯說出口,大娘過去捂住了大伯的嘴:“顯貴,真的是你??!”
“是我??!這回你信了吧!”
說完,云小曼的大伯和大娘抱在一起痛哭起來…
話說第二日,云小曼的家人又請來了親戚朋友慶祝大伯的重生。
茶余飯后大家還不忘打趣,問大伯家的錢到底藏身何處,惹得大伙哄堂大笑。
在宴席上,阿吉也單敬了大伯一杯:“大伯,對不起啊,害你差點(diǎn)丟了性命?!?br/>
“這從何說起啊?小伙子,我看你是喝多了吧,不過還是得感謝你來參加我的葬禮?!贝蠹衣犕?,相視一笑。
阿吉也的這番話,其他人聽了都有所不解,唯有云小曼和阿吉也心里和明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