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季和容突然再次上前一步,將她逼退到角落,“尹夏月,你到底還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
“我沒有。”她急急的否認,試圖從他身側(cè)過去。
可是,男人哪里會給她這樣的機會,雙手緊緊扣著她的肩膀:“你有,你的眼神出賣了你,明明你心里有我,為什么要逞強?”
“季和容,你無不無聊!”她面露惱意,一把拂開他擱在自己肩膀上的雙手,眸光充滿了戒備。
季和容被拂落的手晃了晃,站直了身子,嘴角噙著似笑非笑:“惱羞成怒了?”
她瞥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不料,她的手腕再次被扣住,帶著體溫的鑰匙突然落入她的掌心。
季和容強行將鑰匙塞入她手中,磁性的嗓音,有些撩人:“下班后,等我,我們一起回家!
尹夏月又怎么會要這鑰匙,伸手就要丟掉。
他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握著她的小手,就是不讓她丟。
“季和容,你放手!”
“不放,你握著我們的家,就不許再放手。”男人有些無賴,他知道,自己要是不這么做的話,就真的沒機會了。
“你以為你現(xiàn)在這樣做,就能抹殺發(fā)生的一切了嗎,我怎么辦,俞筱蕓又要怎么辦,這些,你有想過嗎?”她用力掙扎了兩下,可沒有掙脫。
他沉默不不語,只是更用力的握著她的小手,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只知道,錯過了你,我這輩子都會活在悔恨中,夏月,在給我一次機會,我愿意用時間去證明我對你的感情!
尹夏月眸光訕訕,流轉(zhuǎn)間,瞳眸中是男人真誠的神情,可不知為何,她卻是再也不敢相信了。
她承認,自己心軟了,面對心愛的男人,沒有不心軟的到底,可只要一想到他和俞筱蕓在一起的畫面,她就覺著惡心。
他可以當(dāng)著俞筱蕓的面,說著花言巧語,如今又當(dāng)著自己的面,做出一副癡情的模樣。
可她卻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他,又或者兩個都不是。
而就在她恍神的瞬間,他再次低下了頭。
他的雙手,輕輕捧起她的小臉,薄唇一點點落下。
一時間,尹夏月竟忘了反抗,時間好似回到了之前美好的時候。
驀的,茶水間的門被人推開,季景炎昂然的身形擋在門口。
“你們在做什么?”男人冷冽的輕呼了聲,隨即幾個箭步走到兩人面前,動作有些粗魯?shù)膶⒁脑伦Я诉^來,目露兇光。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在做什么,竟然再次沉淪在季和容編織的美好中。
她竟然,還隱隱有些期待。
她為這樣的自己,感到不恥。
季景炎在辦公室左等右等,始終沒有等到這妮子進來,終究耐不住了,走出來找人。
可看了半圈都沒見到人影,還是猜想著她有可能躲到這里來了,所以走過來看看。
他黑眸緊瞇,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想著自己剛才要是沒有進來,這兩人是不是都親上了。
季景炎一想到,她被別的男人碰了,心里就莫名的不舒服。
同樣,季和容心里也不見得有多舒坦,目光落在兩人扣著的手上,只覺著刺眼的很。
“在公司里,和自己的弟妹不清不楚,這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季和容嘴角掛著冷意,目光始終沒從兩人的手上離開。
尹夏月有些不自在,動了動,可某人卻握的更緊了。
她不由抬眸,男人雖然沒有看向自己,可扣著她手腕的大手卻一再的收緊,都有些疼了。
季景炎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從鼻翼間冷哼出聲:“難不成你就合適了,一個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的男人,又有什么資格?”
季和容臉色驀的變得有些難看,多少是掛不住的。
兩人間的氣氛,劍拔弩張,即便是個傻子都能感覺出來。
再說,尹夏月也不傻,看到兩個男人為了自己,這般敵視,她卻半點也高興不起來。
季和容也不想在公司里和他有什么過節(jié),落人口實,反正他目的也達到了。
“下班了我來接你。”他目光凝視著尹夏月,也不等她回答,直接走了。
他一走,茶水間的空氣都陷入了一種危險的氛圍中。
尹夏月有些不安,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除了我以外,不準別的男人碰你?”季景炎一把將她推到墻上,深邃的眼眸,宛若一汪深淵,讓人不安。
“我……”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剩下的話,已經(jīng)被他悉數(shù)吞下。
男人吻的發(fā)狠,那哪里是親吻,分明就是撕咬,她都感覺嘴唇都破了。
可是,她卻不敢喊疼,深怕男人獸性大發(fā),變得更加瘋狂。
直到她都感覺嘴唇麻木得沒有知覺了,某人才緩緩松開,犀利的目光宛若鷹隼般盯著她:“下次再讓她碰你,就不止這么簡單。”
尹夏月依舊不吭聲,滴溜溜的眼眸轉(zhuǎn)動著。
季景炎帶著怒氣,轉(zhuǎn)身離開,將門摔得砰砰響。
他怕自己再留下來,會連掐死她的心都有。
季景炎剛進辦公室,大手便是一揮,可憐了他桌上的文件資料,瞬間灑落了一地。
唐澤緊跟著進來,看著自家boss如此大的陣仗,心里不禁唏噓,這年頭,竟然還有人居然有這么大的本事,將大boss惹得大發(fā)雷霆。
要知道,這些年,季景炎別的本事沒長,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領(lǐng),絕對爐火純青。
即便是他,有時候都很難風(fēng)清,他是什么情緒。
“讓人趕緊將這收拾了!奔揪把椎皖^瞥了一眼,意識到自己太過失態(tài)了,要是尹夏月這會回來瞧見,還不定怎么想。
唐澤看了眼他,又看看地上,多少是猜到了,怕和尹夏月有關(guān)。
他也沒讓其他人過來收拾,親自蹲下身子,將文件資料撿了起來。
恰好,他剛都撿起來,尹夏月便進來了。
唐澤不由順勢推舟,捧著那一大摞資料,往她辦公桌上堆:“正好,這些資料季少急著要用,你盡快整理好。”
尹夏月有些詫異的抬眸,她可不傻,當(dāng)然知道這些資料原先可都好好的躺在某人的辦公桌上的,整齊著呢,又怎么會是這幅模樣。
她都開始懷疑,是不是這兩人為了整自己,故意將資料弄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