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徐子陵兩人當(dāng)夜便拜了師,許安安低聲笑道:“你們的師傅可不是我,是這匹布帛。”說著她從懷里抽出一匹布帛。
兩人瞧得十分驚奇,這布帛除了瞧來古樸些,哪里有什么與尋常布帛不同的,寇仲問道:“師傅娘,你莫耍我們了,我們乖乖聽話便是?!?br/>
許安安嗤笑一聲:“你不知道,當(dāng)年多少人爭奪它,我們?nèi)页宋乙捕家驗(yàn)檫@東西死了,你們還當(dāng)它是普通布帛?!你們能不能拜它為師還要看它肯不肯認(rèn)主哩?!?br/>
兩人頓時神情嚴(yán)肅起來,許安安將義父說的長生訣的來歷說了一遍,便開始教兩人如何運(yùn)功使用這長生訣,好在過程很玄幻,效果很美滿,兩人頓時都對許安安十分信服。
說了這許久,許安安覺得困倦起來,一看天,只見天都亮了,才知與這兩個混小子說了一晚話,只干著嗓子道:“好了,師傅呢,我已經(jīng)領(lǐng)你們進(jìn)門,修行卻是要靠你們這兩個小兔崽子的了?!?br/>
三人在這樹林里,許安安偶爾教他們些招式,偶爾說些竅門,這兩人倒也對她真心相待,將她伺候得在這荒郊野外的卻也十分逍遙舒適。
這兩人偶爾捕兩只兔子烤著吃,偶爾燒兩條魚吃,又從城內(nèi)搬來鐵鍋,時不時還燉些湯水,更教她對這兩小子教得用心了些。
一日她見這兩小子遲遲未歸,急急找了過去,扒開重重樹枝,許安安便撞進(jìn)一個人的懷里,不用看也知道這人是誰,她咬牙切齒地道:“宇,文,化,及!”
男子只是箍住她的腰身,笑道:“我說過叫你不要亂跑的?!?br/>
“什么時候?!”許安安冷聲道。
“現(xiàn)在。”他也冷聲說道。
許安安便瞧見了這兩小子衣衫襤褸地綁著,眼神委屈地瞧向她。
“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生出了這樣大的兩個小子!”宇文化及聲音里帶著些怒氣。
許安安被他狠狠禁錮在懷里,紅著臉掙扎著只道:“放了他們!”
“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可以用來和我談條件?!”宇文化及語氣涼涼地提醒她,“連你現(xiàn)在也都在我懷里呢?!?br/>
“怎么,要說我無恥卑鄙了么?”宇文化及箍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說道,“好好地看著我,我就是要卑鄙無恥又如何?!我高興如此!”
許安安只看著他,心里罵著死流氓,恨不得將他看穿,嘴唇都咬得出了血。
他低頭,在她唇上吮吸,將她的血吮盡才罷休,低低嘆息一聲道:“你拿我不能如何,我也拿你不能如何,莫惱了。”
“混蛋,他們都看著!”許安安恨不得在他腦袋上敲上兩敲。
“誰敢看!”宇文化及冷哼一聲,“好了,隨我回府吧?!?br/>
許安安正想著怎么逃脫,哪知又躥出一路人來,見人便砍殺,宇文化及頓時手忙腳亂起來,哪有閑心注意寇仲徐子陵,何況那些人又明顯是沖他來的,只好放開許安安,許安安急忙將寇徐兩人的繩子解開。
寇仲問道:“那個人,他是我們的師公么?”
許安安嘆息一聲,若是能留在這里,要他做你們的師公又有何不可,見她沉默,兩人只道她默認(rèn)了。
“你們先走罷?!笨戳丝瓷砗?,那個男子擋得有些吃力,許安安心內(nèi)罵道,這個二傻,平時瞧來精明得不得了的人,帶了這么些人是來送死?!
“師傅娘,練這長生訣有何用?”徐子陵遲疑地問道。
“可教你們翱翔九天,記住了,你們絕不是普通人。”許安安曼聲說道,似乎這就是真的,兩人撓了撓頭發(fā),知道自己留下也只能做累贅,便急急向遠(yuǎn)處奔走。
許安安頓時回身和他身邊的刺客斗了起來,招招致命,不留一絲后手,頓時便解了宇文化及的圍,他帶的那些手下死的都差不多了。
兩人且殺且退,一路到了崖邊,只見崖下云霧繚繞,圍上來的還有十三人,許安安與宇文化及均受了些傷,許安安看到崖下不遠(yuǎn)處有一根瞧來十分粗的藤蔓,拽住宇文化及便跳了下去,許安安自然是抓住了藤蔓,引得宇文化及也抓了藤蔓,兩人就這么吊著許久。
許安安低聲道:“宇文化及,你還好么?”
“好得很?!庇钗幕奥曇衾镉行┎粣?。
許安安只道:“我現(xiàn)在將長生訣的一些口訣教給你,你好好記住罷?!?br/>
然后便背了起來,一連背了三遍,又將繡著一部分口訣的帕子放入他懷里。
兩人在這里吊了許久,許安安看著懸崖上頭,知道此時上去已無大礙,再待下去只怕要晾做肉干了,變作肉干她倒不在意,只是這肉干里有她許安安這么一份,她可就不干了。
“你做什么?!”宇文化及有些驚慌。
許安安將腰間的匕首用力在石壁間一擊,便出現(xiàn)個洞,她休息片刻,又挖了幾個,再不與他說話,將手中匕首遞到他另一只手里,道:“好了,輪流來,現(xiàn)在該你了?!?br/>
又在懷里摸索一陣,才找出一點(diǎn)糕餅,也放一些到他懷里,低低道:“你的份?!?br/>
宇文化及無奈道:“我哪里有手吃這個?”
許安安看他一手匕首一手藤蔓,咬咬牙便給他喂起了糕點(diǎn)來。
兩人到了崖頂時,月亮都出來了,宇文化及背后的傷口又裂了開來,許安安森森地笑著,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
她摟著他的身子,慢慢行著,心里含淚,這廝真的好重啊,而且她再次迷路了!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轉(zhuǎn)轉(zhuǎn)兜兜,總算是找到了那口藏著的鍋,料也在,他應(yīng)該會命大的,至少不會現(xiàn)在就翹辮子,男子這樣陽剛的面容此刻卻顯得蒼白脆弱,真是讓人想凌虐一番,想著宇文化及半側(cè)身子,露出大半個香肩,欲拒還休的小摸樣,喊著:雅蠛蝶。
噢,不能再多想了。
許安安急急地向附近的湖奔去,到了湖邊她想起了一個嚴(yán)肅的問題,從來都是那兩只小兔崽子捕魚,她從來沒有動過手啊!而且,天色這么暗,她看不看得到魚還是一個問題。
她坐在草地上,湖面很平靜,偶爾閃過幽微的光,她仰頭,原來月亮躲到云后去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她側(cè)頭,他已然走近。
“你好了?”許安安盯著他看了看,他就那樣懶懶散散地坐下。
“你說呢?”他唇角微勾,直直地看著她。
許安安懶得理他,沖湖里隨手拋了些碎石,頓時湖面蕩漾開波瀾,頓時映在兩人身上的湖光也亂動起來,月光瀉下,湖面頓時閃閃發(fā)亮起來,如同一塊被切碎的寶石,許安安喃喃自語道:“好美?!?br/>
宇文化及輕聲道:“的確是?!?br/>
那湖光對他半點(diǎn)吸引也沒有,他此刻眼里只有這個為湖光所傾倒的女子,雖然此刻她的形容如斯狼狽,但是他只瞧見她那雙熠熠放亮的眼,他不知為何,竟覺得這個女子他把握不得,他有些不安。
好吧,存稿正式完結(jié),小伊又要開始辛苦碼字了。。。。。求安慰求動力哇~~~~(>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