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諾臉色很快漲紅,抓著自己身側(cè)的包帶便向后退了兩步,極其不自然的攏了攏自己耳邊的頭發(fā),再開口時似乎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鎮(zhèn)定下來:“既然是你付的錢,那就還是你拿著吧,我再去買其他的?!?br/>
丟下這句話,她便轉(zhuǎn)身便要走,但是才做出動作,就聽到身后明顯拔高了的聲音傳來:“程一諾!”
這不是陸言宸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但卻是程一諾聽的最清楚的一次。
理智告訴她應(yīng)該裝作沒聽見轉(zhuǎn)身直接離開,但是雙腿卻不聽她的使喚,悻悻的便站在了原地,轉(zhuǎn)過身看著身后高大挺拔的身影:“什么事?”
陸言宸似乎很滿意她的動作,邁著緩慢的步子走上前來,在她面前站定:“你似乎還有事情沒和我解釋清楚?!?br/>
不知是他話里的暗示成分太強,還是程一諾本就自己想的多,聽完他的話,她腦子里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兩人那個說不出口的晚上,以及之后在酒會上的事情。
這樣想著,她不覺得又尷尬了起來,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轉(zhuǎn)開:“什、什么事???”
陸言宸自然是猜不到她的這些想法,見她表情不自然,只當(dāng)是她心里覺得尷尬,心里閃過不悅,語氣也不由得低了幾分:“你和阿澤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這句“怎么回事”程一諾很清楚是什么意思,因為在酒會的那天他問的比現(xiàn)在還要直白。
但是現(xiàn)在聽他這樣問,語氣中更多的確實擔(dān)心自己弟弟的意思,并沒有對她有什么特殊的情愫。
想到這,程一諾心里竟莫名的涼了幾分,語氣也跟著冷了起來:“我和阿澤怎么樣是我們夫妻間的事情,你就算是他的親大哥,也管不照我們的私事吧!”
她故意把“私事”兩個字咬的很重,也不知道自己在別扭什么,像是在故意說給他聽。
陸言宸被她忽然升高的語調(diào)弄的有些莫名其妙,聽著她明顯要和自己劃清界限的話更覺得煩躁,語氣也不耐了起來:“就是因為我是他親大哥我才要問,要不然你以為我會管你的閑事!”
他這話一說出來便有些后悔,但是潑出去的水終究是收不回來,只能冷著臉等著她的回答。
程一諾先前還有些火氣,聽到陸言宸這樣說心里只剩下寒意,感情她還擔(dān)心和他有什么說不清的地方,原來人家擔(dān)心的從始至終就是自己的弟弟而已,根本沒把她當(dāng)回事。
看來自己還真的是自作多情了。
想到這兒,程一諾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陣煩意,身側(cè)的手跟著攥成拳,咬牙看著面前的人,頓了一會兒突然嫣然一笑:“既然大哥這么關(guān)心自己的弟弟,那就自己親自去問他吧,我和你之間沒什么好說的?!?br/>
話音落下,她轉(zhuǎn)身便朝商場的扶梯處走去。
陸言宸站在原地,心里升起一陣火氣,他心心念念一周才終于有機會碰到她,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