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婦不是妖,臣婦只是在邊關(guān)七云鎮(zhèn)的時候遇見了一位高人,他說與臣婦有仙緣,故而教了臣婦一些仙法和醫(yī)術(shù),這些當(dāng)初太妃問臣婦的時候你是知道的啊?!便逑υ乒蛟诘厣峡拗f道。
“朕知道,燕王妃先起來?!庇癯性室豢匆娿逑υ瓶蘖?,心里就很難受,怎么能接受她這般委屈呢。
夙瀾公主看見玉承允一副心疼不已的樣子,心中著實是鬼火不住,立馬擋在了沐夕云的前面,大聲的喊道:
“陛下,你怎么可以這樣放任妖孽橫行,我就不相信短短半年時間沐夕云就能學(xué)會這么多仙法,醫(yī)術(shù)也超凡脫俗,她定是妖孽無疑!”
夙瀾說的時候極其大聲,動作也很激烈,這讓她的滿頭珠翠搖晃不止。
“夙瀾!你到底是要證明什么事情?為何這般針對燕王妃?”玉承允憤怒的對著夙瀾公主喊道。
“陛下,我沒有針對燕王妃,我只是想要抓住這只妖孽,不讓她有機(jī)會傷害到陛下?!辟頌懸荒樜恼f道。
“陛下,無妨,只要臣下做法,妖孽必定顯形,任誰也說不過去。”橫川跳了出來說道。
“你,你,你敢動我夫人試試看!”玉明澈也伸出手虛弱的說道。
說完他噴了一口鮮血昏了過去,無為趕緊過來扶住了他。
“來人,趕緊著太醫(yī)過來照顧燕王,如果他有什么事,我定要你們好看!”玉承允趕緊過去扶住玉明澈對著下面的人大聲的喊道。
幾名太監(jiān)趕緊哆哆嗦嗦的去處理玉明澈的事情了,沐夕云看了一眼夙瀾,她的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意思就是燕王現(xiàn)在倒下了,我現(xiàn)在看還有什么人能保護(hù)你?
沐夕云對著玉承允鄭重的磕了一個頭,然后嚴(yán)肅的說道:
“陛下,事已至此,我沐夕云愿意自證清白,情橫川法師為我做法,看看我是不是妖孽!”
沐夕云咬著嘴唇,已經(jīng)有了些淡淡的血跡,玉承允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過去對著橫川點了點頭。
夙瀾臉上的笑意已經(jīng)快要掩藏不住了,她早已經(jīng)安排了橫川,一旦給沐夕云做法,那么橫川就會給她使障眼法,讓一只妖孽現(xiàn)身在所有人面前。
很快就有人扶著沐夕云跪到了蹴鞠場的中間,橫川立馬開始對著沐夕云施法。
他畢竟只是一只蚌精,能使出來的妖火威力很低,拿來對付沐夕云簡直就是給她撓癢癢。
但是這妖火使出來的時候,整個紅色的火圈圍繞著沐夕云,她在中間也是表現(xiàn)得極其難受,這讓旁邊所有圍觀的人都捂住了嘴。
“大師,你剛才不是說片刻就能現(xiàn)形嗎?怎么現(xiàn)在也沒有變化,你是不是弄錯了?”玉承允看著沐夕云難受的樣子,不免有些心疼得說道。
沐夕云痛苦的叫聲一陣陣的傳來,額頭上冒出了細(xì)汗,可是她雙手被捆根本無法擦拭,只能任由汗水繼續(xù)的往下滑去。
夙瀾有些著急,橫川說了只要稍加施法便可以讓其顯形,雖然是假話,但是這也時間太長了,她趕緊給橫川使了一個眼色。
他們之間的這個眼神交流沒有逃過旁邊無為的眼睛,也沒有逃過玉承允的眼睛,他知道她們之間一定要逼出一點什么才會作罷,可是眼下沐夕云似乎是已經(jīng)快要受不住了,呻吟的聲音一陣陣的傳來。
“好了!這么久都沒有反應(yīng),莫要再信口雌黃,誣陷燕王妃了!”玉承允怒吼道。
“陛下,再給國師一點時間,他前面說了此妖道行不淺,我們隨意放棄的話,恐怕會前功盡棄?!辟頌戁s緊跪了下來解釋道。
玉承允還想說什么,但是旁邊的幾位大臣也阻止了他,完全不顧燕王的感受,只為了折磨燕王妃,或者說出于對妖孽的那種恐懼。
橫川自始至終沒有停下施法,別人這樣一說,他更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火圈里面的沐夕云已經(jīng)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他趕緊趁著別人沒有注意,扔出了障眼法,一陣紅光緊緊的罩住了沐夕云,玉承允趕緊站了起來。
“陛下,您看,國師的法術(shù)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效果了?!辟頌懼钢w住沐夕云的紅色光芒喜悅的說道。
“陛下,現(xiàn)在那妖孽已經(jīng)被我的真火熏烤受不住了,只要這降魔陣結(jié)束,就可以現(xiàn)出真身?!睓M川也得意的向玉承允說道。
玉承允心中的感受很是復(fù)雜,一邊他確實對沐夕云的改變有些懷疑,一邊看著她痛苦的樣子感到心痛,現(xiàn)在橫川這樣說,他又生怕沐夕云真的是妖,他又該如何處理?
紅光閃爍了一陣,大家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看,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捉妖的細(xì)節(jié),可是當(dāng)紅光結(jié)束的時候,沐夕云仍然好好的跪在了大家的面前,甚至并沒有因為橫川的法術(shù)對她造成了任何的傷害。
“紅光散了,燕王妃不是妖!”玉承允的貼身太監(jiān)喜悅的說道。
玉承允終于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寬慰的笑容,對著夙瀾和橫川說道:
“公主,國師,燕王妃不是妖孽?你們應(yīng)該是搞錯了?!?br/>
“不可能!不可能!她就是妖!”橫川指著沐夕云大聲的叫到。
就在這時,橫川的耳邊傳來了一陣耳語:
“就憑你一個小小的蚌精,也配來收我九尾大人,不自量力!”
他轉(zhuǎn)過去看臺上的沐夕云,似乎她正對著他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陛下,她剛才用腹語說話了,她真的是妖,是九尾狐妖!”橫川依然不依不饒的喊道。
正說著,臺上的沐夕云因為堅持不住昏倒了,玉承允立馬沖到了臺上,將她抱回了房間。
“如朕以后再聽到關(guān)于燕王和燕王妃的流言,就不要怪朕收下不留情面!”他抱起沐夕云的時候,冷冷的對著身后的所有人說。
而夙瀾知道,這句話是對她說的,意思就是在提醒她,莫要再打沐夕云的主意,要是動了或者傷了她,那么玉承允不會輕易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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