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有何貴干???”
業(yè)晟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后很少女化的貼到了房間的角落。
不得不說,如果不知道業(yè)晟真身是個猥瑣男的話,這時候的業(yè)晟也有點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意思。
“……你是英靈使?”
“——?。俊?br/>
守塔人貼了上來,不停的,如同辨識味道的小狗一樣深嗅。
“你身上,有和這家伙一模一樣的味道——”
“你,你在說什么?什么叫這家伙……”
業(yè)晟不明所以,這里除了他和守塔人之外別無他人,可這老爺子卻說什么“這家伙”……?
——寒光顯現(xiàn)。
鍘刀一斬,貼著業(yè)晟的耳根直至他的肩頭。
“……!!”
業(yè)晟差點嚇昏過去。這一刀如果力道更加幾分,業(yè)晟那就得斷一條胳膊。
誰知守塔人頷首一笑……
“還挺能裝蒜……”
“臥槽你有病吧!”
業(yè)晟破口大罵,然后就想從守塔人的身側逃跑,可是英靈使是何許人也?只是一個擒拿手,業(yè)晟就又被強行拖了回去。
“別裝了——!”
守塔人的聲音開始變得奇怪,業(yè)晟甚至在其中察覺到了一些殺意。
“老爺子你信我??!我真不是!”
業(yè)晟的聲音很大,可是這并不能使守塔人相信。
“你體內濃郁到讓人不敢相信的阿卡夏(akashic)……不,甚至你這具軀殼仿佛都是其制成的……”
“什么阿卡夏……我不知道!”
——寒光一閃,隨后是溢出來的鮮血……
腥甜的血味彌漫,業(yè)晟發(fā)出慘叫,自己的大臂一直到手腕的部位被那鍘刀切開……
——血……
真是血……我流血了……
我被他……攻擊了……
業(yè)晟不可能嚇暈,真經(jīng)歷過死亡威脅的家伙會知道在面對死亡時,五感會靈敏到令人不可思議的地步。
股間一濕,業(yè)晟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會死,沒有半分得救的可能。
英靈使想殺一個普通人,那就是說殺就殺的地步。
如果業(yè)晟真是英靈使,那么還有一戰(zhàn)之力。
可是業(yè)晟,的的確確跟英靈使沒有一星半點的關系。
“看來你的確不是——”
業(yè)晟的反抗幾乎沒有作用,也未曾使用英靈之力反擊。
“那——”
業(yè)晟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守塔人大手一揮,將業(yè)晟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可是……我要防范于未然啊,小子……”
——業(yè)晟的小臉開始發(fā)紫,呼吸困難的他瘋狂的用手扯住守塔人的大手,然后用腳踢向他的胯間。
“嘭——!”
——肌膚被玻璃的碎片劃傷,守塔人直接將業(yè)晟撞出了窗外。
夜空漆黑,沒有星辰,業(yè)晟才發(fā)現(xiàn)今晚是月黑風高殺人夜。
濃濃的云仿佛是災難現(xiàn)場的模樣,充斥著不詳。
所以即使是那晶瑩剔透的碎玻璃片,也不曾在夜下反射出一絲光芒。
“再見了,小子?!?br/>
業(yè)晟憤然一拳揮向守塔人的臉部,對此無謂的一擊,守塔人一笑置之,把他當成了將死之人最后怨恨的宣泄。
誰知道——
“啊——??!嘰??!”
業(yè)晟揮出的拳頭忽然伸出兩指,戳中了守塔人的雙眼。
守塔人是吃痛了,可是業(yè)晟也被他如同丟垃圾一樣丟了出去。
——在墜落……!
……………………
嘻,這小子可真有趣……
第一次遇到的時候沒有仔細注意到他,只覺得是個小男孩。
沒想到,他的體內居然有那么多的,我所需要的阿卡夏……!
英靈使,就比如這個老頭來說,體內的阿卡夏也不到那小子體內的百分之五!
可是就這么不到百分之五的阿卡夏,也能維持我兩年左右的存在時間!
如果英靈品級是有關體內阿卡夏的話,這小子天生就是s級英靈的理想寄宿容器!
——不對,應該說至少是s級才對!他甚至可以一個人容納數(shù)個英靈!
嗯嗯,當然是理論上。
那么多英靈的靈魂混雜,不把他搞成精神分裂就不錯了!
這么一個存在于未來的怪物,還是抹殺于襁褓中的好!
墜落,墜落,然后!
摔的粉身碎骨!
“……嘻,摔成肉末了?!?br/>
這可是五樓,一個瘸子連一丁點兒的抵抗之力都沒有。
幸好——他死了。
………………
——眼瞳中的世界猩紅一片,大概是我的眼部位置的毛細血管都被這摔擊震得粉碎了吧……
耳邊傳來的聲音像是自行車轱轆的摩擦聲……
劇烈耳鳴聲足以令任何人抓狂。
寂靜的世界里,回蕩著死亡的聲音,這兩者一點也不沖突……
我——要死了……
我……就這么死了……
——荒謬……
我感覺到從心里涌現(xiàn)出來的怨恨,對就這么荒謬而死的自己感到憤怒——!
我分明很怕死……
但是知道自己會死的時候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
因為死亡,似乎經(jīng)歷過一次似的……再經(jīng)歷一次,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我唯獨不想死的這么沒有意義……
沒錯,死亡是如此孤獨而沒有意義……
我唯獨,不想再次進入那個世界……那個什么也沒有,只有深邃到令人膽寒的世界。
眼前開始冒出一些幻想,幻想著再也見不到的未來。
幻想著曾經(jīng)的——
咦……我好像不止一次經(jīng)歷過這個死亡……
我好像看到了,某個人。
某個哭的撕心裂肺的脆弱的男人……
我試圖去觸摸他的臉頰,想看看他是否真的存在。
但還沒有觸碰,手臂就失去了力氣,跌落回地面,無力的癱軟……
男人哭的更厲害了……
那一刻,我確信他存在。
好疲憊……疲憊不堪……
我想,先睡一會……就一小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