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郭俊抬起頭,眾人也不由得一陣sāo動。
“我想請兩位都做我的師父。”郭俊平靜的道。
“嘩?!甭牴∵@樣說,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這小子也太貪心了吧?!?br/>
“就是,憑他那點微末道行,想要同時拜兩位師父,他也太狂了吧?!?br/>
“呵呵,只怕他有苦頭吃了。”
郭俊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只是靜靜的望著面前的兩位老者。
兩位老者也是一愣,但那白發(fā)老者只是略微失神,隨即便笑道:“哈哈,小子,夠狂嘛,我喜歡。”
“我同意,但不知道這老家伙會不會同意?!卑装l(fā)老者向灰衣老者瞥了一眼道。
郭俊也是一愣神,他沒有想到這老者會那么容易就答應(yīng)了他的要求。
他本以為會大費周章的。
隨即他也意識到,聽白發(fā)老者說話的口氣,恐怕灰衣老者這一關(guān)不好過。
果然,那灰衣老者沉吟半晌道:“讓我和別人同時收一個弟子,這個我做不到,而且這也太離經(jīng)叛道了?!?br/>
“想我上官耀堂堂冷云閣執(zhí)教,怎能和別人同教一個弟子?”
“真的不行嗎。”聽他這樣說,郭俊心中一沉,看來自己的如意算盤不能如自己的意了。
“但是,為了這小子,我愿意妥協(xié)?!焙鋈唬乙吕险咴掍h一轉(zhuǎn)。
“我也同意你的要求?!被乙吕险哒f罷,朝白發(fā)老者微微一笑,卻惹的后者一陣吹胡子瞪眼。
郭俊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終于明白了什么叫意想不到,什么叫驚喜。
能同時拜二人為師,他心中自是一萬個樂意,看得出來,這二人即使在這幫元老中也有著很高的地位,因為他們在挑選弟子時,其余人都不敢妄動,靜待他二人挑選。
本來他說出同時拜二人為師的話,只是試一下,沒想到愿望真的達(dá)成了。
“弟子郭俊,拜見二位師父?!被剡^神來,郭俊連忙向兩人跪下道。
既然已經(jīng)拜師,郭俊就以師禮待之。
“呵呵,好徒兒,快起來吧?!卑装l(fā)老者笑著扶起了郭俊。
眾人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他們懷疑自己在做夢,這小子真的有那么“稀有”嗎?
這兩大執(zhí)教同時收他做弟子,而且還像得了寶貝一般。
“徒兒,我們走吧?!被乙吕险叩?。
“對,咱們走,這兒沒咱們什么事了?!卑装l(fā)老者扯著郭俊的衣袖道。
“好了,這就是我們的徒兒了,其余的你們選吧?!被乙吕险呦蚱溆嗟亩蝿﹂T執(zhí)教說道。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是其中有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很牛很霸氣!低調(diào)的囂張!這是郭俊對這位師父的評價。
兩個老者帶著郭俊離去,留下了一臉茫然的眾人。
“兩個有眼無珠的老家伙,憑什么把他當(dāng)成寶貝似的,我才是這次考核的第一?!蓖说谋秤?,那長發(fā)少年楊烈恨恨道。
“小子,你等著,早晚要教訓(xùn)你一頓。”楊烈眼中閃過一絲yin狠之sè。
郭俊不知道有人已經(jīng)對他因妒生恨,此刻他正在應(yīng)付兩位師父的‘拷問’。
“徒兒啊,你家鄉(xiāng)在哪???”
“徒兒啊,你何時修煉出的斗氣啊?”
“徒兒啊,你家中還有誰啊?”
“徒兒啊,你有什么離奇的經(jīng)歷???”
“……?!?br/>
聽著這些問題,郭俊感到頭疼。
“兩位師父,還不知你們尊姓大名呢?!睘榱俗约旱幕煦绲拇竽X,郭俊連忙反客為主,轉(zhuǎn)移話題。
“我叫秦恒,這老家伙叫上官耀。”白發(fā)老者道。
“在徒兒面前,不要老家伙、老家伙的叫我。”灰衣老者上官耀怒聲道。
“你本來就是老家伙嘛,難道讓我稱呼你為“俊后生”嗎?”
“呃……?!惫∨Σ蛔屪约盒Τ雎晛?。
兩位師父還真是,童心未泯。
“兩位師父,咱們這是往何處去???”
“呵呵,咱們現(xiàn)在去清風(fēng)閣,那是為師的地盤?!鼻睾阈Φ馈?br/>
“為什么不去冷云閣?”上官耀冷著臉道。
“你那冷云閣yin森森的,別嚇著了徒兒?!鼻睾阏f道。
“你那清風(fēng)閣亂糟糟的,是練功的地方嗎?”上官耀很不高興的說道。
“……。”
郭俊明白了,對待這二人,閉上自己的嘴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上官耀在爭論上明顯不是秦恒的對手,最終三人還是來到了清風(fēng)閣。
只見這清風(fēng)閣雖名為“閣”,卻是好大一片區(qū)域,房屋鱗次櫛比,遼闊的演練場上,大批的段劍門弟子努力的cāo練著。
“哼。“”哈?!边@些弟子拳風(fēng)呼嘯,口中大聲呼喝著。
眾弟子的前方,是一個身著灰衣的俊美青年,他此時正靜靜的看著場上cāo練的弟子們。
“停?!币姷焦∪?,灰衣青年右手一揚,口中喝道。
眾弟子停了下來。
“師父,司徒師叔。”見到三人,這些弟子先是沖兩位老者恭聲道,繼而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著郭俊。
見到郭俊,那灰衣青年卻是微微一笑。
郭俊一愣,但也是禮貌xing的報以一笑。
“辰寧,你作為大師兄,要多做示范,務(wù)必讓每個弟子都扎好根基,知道嗎?”秦恒向那灰衣青年說道。
“知道了,師父,有我在,您老就放寬心吧。”灰衣青年笑道。
“呵呵?!鼻睾惴黜氁恍Α?br/>
“好了,你們繼續(xù)練吧?!鼻睾銛[擺手道。
“是,師父?!被乙虑嗄瓯鸬?。
兩位師父繼續(xù)向前走,郭俊連忙跟上。
進(jìn)了秦恒的房間,郭俊才明白上官耀所說的“亂糟糟”是什么意思。
只見房間內(nèi)書籍和衣服散落滿地,竟然連一個椅子都找不到。
無奈之下,三人來到門外,坐在了門前的石階上。
“徒兒啊,你說你之所以修煉出斗氣,是因為服食了一顆生源果?”秦恒問道。
“嗯。”郭俊點了點頭,既然已經(jīng)拜師,郭俊就不再隱瞞自己的一些經(jīng)歷。
“難道生源果還能幫人修煉出雙屬xing的斗氣?真是奇哉怪也,想不通,想不通。”秦恒搖頭道。
“你當(dāng)真沒有什么不一般的經(jīng)歷嗎?”上官耀沉聲問道。
“我小時候確實有過一次奇怪的經(jīng)歷?!惫‘?dāng)下把自己第一次俢源的經(jīng)歷說了出來。
“看來不是生源果的緣故,是你的體質(zhì)所致。”聽了郭俊的講述,上官耀說道。
“我也這么認(rèn)為?!鼻睾阋操澩狞c了點頭。
“既然你是因為生源果而修煉出斗氣的,那就必須先要鍛體,ri后方能在俢源一途上走的更遠(yuǎn)?!鄙瞎僖嵵氐恼f道。
“鍛體?”郭俊顯然沒有聽說過這個詞。
“呵呵,鍛體便是增強(qiáng)你的體質(zhì),這樣你的身體才能更好地吸收自然靈氣,才能俢出更為純正的斗氣?!鼻睾阈Φ?。
“更為純正的斗氣?斗氣還有純度?”郭俊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實在是太貧乏了。
“嗯,斗氣是有純度的,jing純的斗氣比駁雜的斗氣更具攻擊力,但大部分人修煉出的斗氣都是很駁雜的?!鄙瞎僖f道。
“因為大部分人都急功近利,想要快些突破,于是便拼命的修煉,有的人在戰(zhàn)斗中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做確實有一定的效果,但斗氣雜亂,不是長遠(yuǎn)之計?!鼻睾憷m(xù)道。
“斗氣駁雜而不純,這也是俢源者晉級困難的原因之一,可惜很多人意識不到這一點?!鄙瞎僖L嘆一聲。
“我段劍門的鎮(zhèn)門之寶《化氣訣》,便有化駁雜斗氣為jing純的奇效?!鼻睾銤M面神往之sè的說道。
見到郭俊疑惑的神sè,秦恒又道:“《化氣訣》乃本們開山祖師段謙之物,段掌門能夠達(dá)到那么高的層次,《化氣訣》起了一定的作用。”
“段謙。”郭俊第二次聽到別人提起這個傳奇般的人物。
“好了,不說了,咱們還是快些開始吧?!鼻睾阏f道。
“隨我們到后山?!鄙瞎僖f罷,轉(zhuǎn)身而去。
“去后山干嘛?”郭俊向秦恒問道。
“鍛體?!鼻睾愕恼Z氣莊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