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慕凡把兩碗面條端上了桌,然后遞給我一雙筷子,我看著碗里的清湯白面,也沒什么食欲,他卻仿佛餓鬼投胎般,一邊叫燙一邊風(fēng)卷殘云般的吃完整碗面條。
“味道還不錯啊,你怎么不吃?難道你現(xiàn)在太激動了?”他瞟了我一眼。
“去死!”我端起碗,喝了幾口湯,太咸了一點(diǎn)!
“哎,你不想吃別勉強(qiáng),給我給我,本來就沒多少?!彼麖奈沂掷飱Z過面碗,很快,他又吃光了我碗里的面條,這讓我有理由相信眼前這個人起碼被餓了三天以上。
他終于放下碗,然后看看我,指著空碗,又指指廚房,讓我去刷碗。
“那是不可能的,我沒吃!”我起了身,準(zhǔn)備去客廳看會電話,再思量這個夜晚到底要怎么辦?
我剛在沙發(fā)上坐,那瘋子就跟進(jìn)來了,“碗刷了?”我問他。
“放在池里泡著,明天你刷,我怕打碎了,等下你更生氣!”他無辜的樣子。
“你面條也吃了,是不是該回去了!”我看著他,沒有絲毫玩笑的認(rèn)真。
“你忍心?”他挑眉。
“為什么不忍心!”
“哦,那我休息會再走!”
我靠在沙發(fā),看著電視節(jié)目,其實(shí)什么內(nèi)容也沒看進(jìn)去,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來?我也不知道他當(dāng)作什么都不曾發(fā)生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他說他是我男朋友這句話始終都只會是一個謊言,一個我們倆都心知肚明的謊言。
“那我走啦?”他起身,神情有點(diǎn)頹然。
“好!”我也站起來。
他走到門邊,我看著他打開門,走出去,我說了一聲再見伸手把門關(guān)上,走吧,不然能怎樣?
我靠著門,望著天花板,嘆了一口氣,準(zhǔn)備回房睡覺。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我僵了一下,知道是丁慕凡,掙扎了一會,才旋開門。
門外,他單手撐在防盜門上,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笑,“開門!”
我看著自己伸向門把手的手,果然思想的速度跟不上手的速度,換句話說,或者我潛意識還是希望跟他有點(diǎn)什么,可是我到底在奢望什么?
他拉開門,下一秒我被他摟進(jìn)了懷里,然后他反手把門鎖上,把我抵在門上,他俯下頭時低聲說,“我們能不能不管明天?”
我感覺我整個思維都定格在這句能不能不管明天上,說不出的感覺,道不明的情緒,他一直吻著我,我閉著眼睛,心亂成一團(tuán),我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可是到這一刻我再喊NO,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guī)缀跏菐е恍┍瘔押筒还懿活櫟娜涡匀斡伤е疫M(jìn)了臥室,直到彼此坦誠相對,我聽著黑暗里他有條不紊的撕套套的聲音,我想這個小伙子果然準(zhǔn)備得很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