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許丟小離,小離是小沐沐的,要跟小沐沐在一起?!?br/>
小包子一聽這話,二話不說,他的小手便死死地抓住了兒童餐椅。
“很吵嗎?”
“我覺得還好啊?!?br/>
“以后你們不許把小包子從我身邊帶走?!?br/>
冷傅梟一記危險(xiǎn)的目光投射過來。
言沐夜笑了笑,突然意識到了他的占有欲。
所以特地繞過餐桌,走到了冷傅梟身邊“你不要這么兇好不好?”
“怪嚇人的?!?br/>
“來來來,給本姑娘笑一個(gè)。”
“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頭?!?br/>
“我可不想以后出去與別人炫耀我老公的時(shí)候,讓他們看到我老公白發(fā)蒼蒼的樣子,那得多沒面子?。 ?br/>
“我也是要臉的人?!?br/>
言沐夜一邊這么說著,一邊特別不怕死的從冷傅梟的身后,繞過了自己的胳膊。
她那濃密的睫羽暈成了舒展的扇,帶著微涼觸感的指尖點(diǎn)到了他的頜骨上,然后順著駱霽念的臉部線條,一點(diǎn)點(diǎn)地下滑,再下滑。
冷傅梟手中的銀質(zhì)刀叉一頓,接著言沐夜便整個(gè)人都浮在了他的肩頭上,他那如鷹般有力的手猛地擒住了她那份僅存的不安分。
…
“咳咳?!?br/>
“喂。”
“我只是想讓你笑一笑而已,你抓住我的手干嘛?!?br/>
“我知道我的手軟得不得了,嫩的都能掐出水來,可是你就算是想摸也不能現(xiàn)在摸呀!”
“我們就算都已經(jīng)是老夫老妻了,可現(xiàn)在小包子不還在這里嗎?”
“克制、克制?!?br/>
言沐夜壓低了聲音地把話說完,用手稍微拍了下他的手。
冷傅梟表情有點(diǎn)莫測,然后松開了她。
小包子一臉眼巴巴地看著自家小沐沐跟臭爸爸親近,心里急的不行。
但很快,就聽見言沐夜問“駱少爺現(xiàn)在可還好?”
“估計(jì)這下我真的跟你兄弟準(zhǔn)備要?jiǎng)莶粌闪⒘?。?br/>
“你說,一邊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一邊又是你孩子的母親,你名義上的妻子?!?br/>
“某些時(shí)候我其實(shí)也不想讓你為難?!?br/>
“可是沒辦法,誰讓我天生就愛作死呢?!?br/>
言沐夜一臉惋惜。
過了許久才聽見。
“以后別再招惹他?!?br/>
“他也不會再冒犯你?!?br/>
“如果你注定想要作死,那我可以容忍你的任性?!?br/>
“可是前提是——”
“你得有能力把我伺候好了!”
“為自己的一切行為買單。”
“就如,那一夜一樣?!?br/>
…
言沐夜懵逼。
她好想捶死他有木有!
原本她還想著冷傅梟那么有錢,然后哄哄他,或許他就可以像小說中的霸道總裁一樣,隨手甩給她一張沒有額度限制的黑卡,把她寵上天,讓她把自己的卡刷到爆炸。
可惜想象太美好,現(xiàn)實(shí)太骨感。
他竟然還特么讓自己像那一夜一樣好好伺候他。
伺候他個(gè)錘子。
她還活不活了!
…
言沐夜此時(shí)不想說話。
…
過了幾秒鐘,她終于平息下心里的洶涌后,這才言道:
“你放心,不喜歡我的人多了,他駱霽念算哪根蔥?!?br/>
“人家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