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安殿的氣氛有些怪異。沐菲比低著頭不去理會前邊某個家伙的直視,生怕聰明的他看出些什么端倪。做賊心虛啊,幸好下過了大雨,她的作案痕跡應(yīng)該都被沖洗干凈了吧。
“小莊子,你來跟朕解釋,一個記事房的公公,跟一個一品大將軍有何好談的?!本S辰熙問的李德莊,看的卻是一直低著頭的沐菲比。
“回皇上,奴才覺得這其中應(yīng)該出現(xiàn)了什么誤會,想必是將軍認錯了人?!崩畹虑f就知道皇上不會這么輕易放過這件事情的,經(jīng)過仔細分析后,他得出的結(jié)論是將軍認錯人了,因為他記得他喚皇后娘娘玉兒,皇后娘娘本名是柳灼兒啊。
“喔,那不知愛將把朕的小春子錯認成誰了呢?”認錯人?他宮云常又不是七老八十,會認錯人,認錯誰也不能認錯他的皇后。
沐菲比沒有吭聲,靜靜地聽著他們倆一搭一回地說著。不過相比這件事情,這個男人更應(yīng)該關(guān)注的不是鐘柔曼在御花園那莫名其妙的舉動嘛,猜不透!
“奴才聽到將軍喚玉兒,只不過……”李德莊看了沐菲比一眼后說道,識趣地把他們擁抱的場面略過了。
“回皇上,宮將軍的確是跟奴才談起的玉兒,宮將軍善解人意,詢問奴才是否要給皇上再飼養(yǎng)一只。”沐菲比還沒有等李德莊把后面的話說完就急忙接茬到。
看來在西殿發(fā)生的事情被這老家伙發(fā)現(xiàn)了,要是被他在這男人年前亂說一通她肯定完蛋了,撇開這個男人愛不愛她不說,反正這個男人就是見不得好,肯定會借此機會讓她不好過的。
該不會宮云常叫自己玉兒是因為他也知道自己是羅玉的身份了吧。沐菲比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對于這個混亂的身世有些懊惱,如果柳灼兒是羅玉,而這個羅玉跟維辰熙之前認識,那么認識宮云常也很正常,該不會這個柳灼兒的初戀是宮云常吧,額滴神啊,能不能別這么糾結(jié)啊。
何為解釋就是掩飾,沐菲比以為她忽悠住了眼前的男人,卻沒有想到她是越描越黑。
維辰熙認識了宮云常二十年,比自己都還要了解他。所以宮云常是絕對不會去問一個小太監(jiān)這種如此瑣碎的事情,唯一說的通的就是宮云常想利用自己讓這個女人在后宮不好過,畢竟一個將軍跟一個皇后走的太近是會被說的,更關(guān)鍵的是這個皇后還不知道自己是皇后。
“侍寢的事情奴才已經(jīng)安排好,請皇上悉心等待,奴才告退。”看著維辰熙瞇起的眸子閃著精光,沐菲比就覺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一樣,還是趕緊退下比較好。
“哪個妃子侍寢?。俊笨粗宸票日讼碌纳碜?,維辰熙又出聲問道。
“回皇上,是蘭貴人。”
“換!”
“喳”
沐菲比退下不到一會,便領(lǐng)著李啟蘭再次回到了御安殿。今天這個男人真的很反常,平時不是她安排的哪個他就睡哪一個的嘛,怎么今天想起來要提前見一下這些妃子。
“啟稟皇上,蘭貴人已經(jīng)帶到。”
“朕讓你換掉蘭貴人,你卻帶她至此,小春子……”還沒有等某人把話說完,某太監(jiān)已經(jīng)一溜煙退下了。
“鬼知道你說的是”換“還是”喚“,多說一個字會死啊,臭流氓!”沐菲比退出御安殿后,又悲催地往后宮趕,嘴里罵罵咧咧地說著,儼然一個潑婦樣。再次回到御安殿,某皇上已經(jīng)從龍案移位到彌勒榻上了,他悠然地品著熱茶,讓來回跑腿的某人很窩火,可是又沒辦法。
“啟稟皇上,今晚將由夢嬪娘娘侍寢?!便宸票日驹诖箝T處,往里喊道,反正等一下還是要走出來,索性不進去算了。
“再換!”維辰熙放下手中的茶杯得意地說道,原來捉弄她這么好玩。
“奴才斗膽問皇上,想要哪位妃子侍寢,奴才安排便是?!便宸票韧低档匕琢四橙艘谎酆?,恭敬地問道,要是等一下他再不滿意她不是又白忙活了。
“誰知道呢,指不定突然就滿意了某個妃子?!本S辰熙笑的很諂媚,真的就是名副其實的臭流氓樣。
沐菲比在心里詛咒了他千百遍后,又乖乖地往后宮跑。
當(dāng)她再再再再次回到御安殿的時候,雙腿已經(jīng)軟的有些發(fā)抖了。
“啟稟皇上,后宮已經(jīng)沒有妃子可以換?!便宸票壬蠚獠唤酉職獾恼f道,心里暗自慶幸妃子不多,否則這腿真是要廢掉了。
“喔,那今晚侍寢的事情就算了,小春子陪朕到御花園賞花去吧,這雨過天晴,花香正濃?!?br/>
你特么能假公濟私的更明顯一點不,讓一個記事房的太監(jiān)跟你去御花園賞花,沒病吧,別放棄治療。
抱怨歸抱怨,沐菲比還是乖乖地跟在了身后往御花園走去。
剛踏進御花園的大門,花香就撲鼻而來,雨后的綠色更顯得翠滴,花兒也顯得更紅顏,看到此清麗的美景沐菲比的疲倦也一掃而空。步伐也跟著愉悅起來。
“小春子在冶煉廠造出的家伙用于何處?”看著沐菲比微微揚起的嘴角,他的心情也忍不住跟著好起來,突然想賞賜她些什么。
那日段石海說她弄了個可以把字放大的東西,只是好像因為光亮不足,所以有些不滿意,這幾天他一直等她開口跟他要夜明珠,可是她竟然沒有,看來這小妮子也是跟她他有隔閡的。
“那只是個半成品,皇上不必放在心上?!甭牭竭@個男人提起,沐菲比才記起來她在冶煉廠還有一臺投影儀,可是光線不足,也派不上用場,要是能用上,她今天就不會累成個傻逼了。
她的小失落沒有逃過維辰熙的賊眼,既然她不開口要,他就讓人放到段石海那吧,反正她總會看到的。
落到西邊殿的夕陽此刻也難得的雅興漏出臉蛋欣賞這大雨洗滌之后的美景,一道斑斕的彩虹就這樣掛在了遙遠的天邊,即使不光彩奪目,也美的讓人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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