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槍影臨身時,愛麗絲其實也已經(jīng)有些絕望了,雖因為這具身體的特殊,自己及時反應了過來,但是那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自己能夠反應過來,卻不代表自己能夠避開它。面對死亡,作為人偶的她心中卻充滿了不舍,他放不下自己那年幼的孩子,更放不下自己那外表堅強,內(nèi)心卻柔弱無比的丈夫。
“哎呀,幸好,幸好,幸好趕上了,否則的話,liliy一定會把我砍成薯片的,那么女士,您已經(jīng)安了,請不要擔心?!币粋€溫柔知性的男聲從耳邊傳來,他的聲音有一股陽光般的溫暖感,仿佛一個知性的紳士,在向你行禮,問安,讓人禁不住心生好感。
同時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拉扯著向后拋飛,落入一個男人的懷中!
而不遠處,武器刺入大地的爆鳴聲,和武器相交的撞擊聲傳來接連傳來,將愛麗絲菲爾從呆愣中驚醒。
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個男人抱在懷中,這個男人身穿一身白色鑲有赤紅色云紋的鎧甲,看樣式和Saber有些相似,身材高大體態(tài)修長,整個人給人一種陽光般和緒的感覺。發(fā)現(xiàn)自己在看他,男人微笑著彎腰將自己放了下來,然后后退一步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騎士禮。
“吾等的失誤讓您受驚了,女士?!甭曇魷厝幔e止得體,完看不出眼前這位騎士楷模一般的男人剛剛還充滿惡趣味的用各種姿勢調(diào)戲Saber。
安頓好愛麗絲菲爾,黃旭退后一步,將視線轉移到戰(zhàn)場中央,在那里兩位騎士已經(jīng)交手了數(shù)十個回合,槍與劍的交擊之下,交戰(zhàn)的余波已經(jīng)蕩平了周遭所有的東西,連大地都被切出一道裂痕,看著眼前這非常識的戰(zhàn)斗場景,黃旭微微有些失神,而對于眼前突然發(fā)生了這一切,他也隱隱有些猜測:自己這些年來做的奇異的夢,可能不僅僅只是夢這么簡單。
當金發(fā)少女向自己揮劍,而自己近乎本能的空手奪白刃時,記憶就開清晰起來,以前夢中的記憶雖比一般的夢要完整,卻總是霧里看紗,一些細節(jié)總是不盡詳實,而現(xiàn)在,黃旭甚至清晰記得當初身為“太陽騎士高文”的每一件事的細節(jié):包括為老不尊的調(diào)戲蘭斯洛特女兒時,紫發(fā)少女臉上的羞憤的神情。
暴揍梅林的時,周圍傳來的“干得好”的謎之加油聲。
拔掉平胸少女頭頂呆毛時周圍的抽氣聲,以及最后在一堆光炮中,高呼號時旁人那“高文卿果然已經(jīng)瘋了”的表情。
所有的細節(jié)都變得清晰無比。雖然這些細節(jié)被回憶起來的時候,黃旭有一種果然自己被砍死也是理所當然的感覺,嗯!肯定是錯覺!
而當自己和呆毛王,進行僵持的時候,就是在默默的回憶自己以前的細節(jié)。怎么呢?回憶完了以后回去有一種穿越回以前,一巴掌將之前的自己抽死的感覺。
各種皮各種作死,簡直就是熊孩子加上作死青年加上碰瓷老大爺,三者的集大成者。
唯一讓他有些安心的,就是夢中那個放飛自我版的自己有兩個還算靠譜的優(yōu)點。
一是雖然他各種放飛自我,各種皮各種跳,但是終究還算得上是一個好人。他也曾斬殺過惡龍,拯救公主。為飽受魔獸之災的領土,驅趕過獸群。雖然他在護送公主回城堡的路途中,多次嘲笑惡龍的審美觀可能有些問題,并且多次當著公主的面直,公主除了稱號像個公主以外,其它的方面甚至不如某個村姑。
更是在領主舉辦的慶祝魔獸被驅逐的宴會上,大聲嘲笑領主的無能,還借著酒勁揍翻了包括領主在內(nèi)的所有騎士。
回憶到這里黃旭有一種這特么還不如當個boss的感覺。不過怎么呢,可能是因為正體的影響,自己在夢中那個放飛自我版,還算是個好人!雖然作死了點。
而第二點就是能打,相當?shù)哪艽颉T邳S旭看來,可能是因為做夢的原因,夢中的高文有一種,近乎變態(tài)的能力:開掛修改數(shù)據(jù)。
可能也是受正體的影響,作為一個玩魂斗羅要開30條命,玩超級瑪麗,能跳關就絕對不會放過,絕地求生不抱大腿的話連魚塘都跳不出去的超級手殘黨,玩單機游戲開輔助幾乎成了常態(tài)。
要知道別是古達老師,黃旭玩簡單難度的獵天使魔女打四美德的智慧都打了整整半個多時。
那坑爹的處刑指令在黃旭看來幾乎可以是反人類。
而每次做夢都當作一種游戲來玩的自己,在夢中開掛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什么,高文只有在太陽底下才會變得比較牛逼,這還得了?改了。什么,高文的圣劍沒有閃閃的乖離B格高,這還得了?改了。什么,太陽有黃金鎧,飛哥有龍血鎧,而自己的鎧甲名不見經(jīng)傳,這還得了?改了。什么,大王有個巨神形態(tài),自己沒有,這能忍?改了。
一個手握作弊器而又明顯不打算好好玩游戲的混蛋,究竟能夠將游戲改成什么樣子,黃旭算是見識到了。
別的不,光是為了解決夜晚戰(zhàn)力下降的弱點,以及提升盔甲的B格,夢中的高文竟然喪心病狂的捕捉了一顆太陽,將其壓縮,形成了一套盔甲。沒錯,就是自己身上這一套,被夢中的高文稱為“永恒”的盔甲。穿上它,黃旭就是一顆比太陽大17.9倍的恒星。能夠釋放光,熱,粒子,引力和核爆等常規(guī)恒星現(xiàn)象,以及一堆神秘側的象征性能力。你敢信搞出這么過分的東西,最初只是為了解決太陽騎士沒有太陽戰(zhàn)斗力下降的問題???
而且由于近乎粗暴的壓縮,造成質(zhì)量和半徑的不對等,它還能夠進入一種,被高文稱為“吞星”的形態(tài),從而獲得操作近乎黑洞一般的恐怖引力的能力。要不是這身盔甲受黃旭的意志操控,光是將它放在地球上,就能夠直接毀滅整個星球!
而剛剛就是黃旭操控引力,使太太脫離了攻擊范圍。否則還真沒有好的辦法攔截那桿槍。啥,為啥不直接攻擊刷子和那把槍?不是不能而是不敢,攻擊和救援不同。
穿上盔甲,自己就化身為恒星,救援還好,主意識和潛意識都想著救援目標的安。而攻擊,即使自己再怎么心,再怎么收縮攻擊能力,一個不注意就容易搞出大新聞。
這就像走到路邊,你發(fā)現(xiàn)了一只受傷的鳥,你想救他,即使知道它不是那么脆弱,依然是下意識的輕拿輕放。而當你在遇到的是一只蟑螂時,即使知道只要輕輕的一腳就能把它踩死,但還是會下意識地狠命的用力踩下去一樣。
黃旭現(xiàn)在所面臨的問題就是,主意識還好,潛意識只要稍微的影響一下身體,就有可能帶來巨大的麻煩。差距太大,以前生活中潛意識行為帶來的影響,近乎微乎其微。而現(xiàn)在,毫無疑問,等比例放大無數(shù)倍。它就成了一個大麻煩!
“回來吧Lancer!此戰(zhàn)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下去的必要了?!币坏栏甙恋穆曇魪乃闹芸諝庵袀鱽恚@然是使用了某種特別的傳音魔術。
“偷襲不成就想逃跑嗎?Lancer的御主,真是卑劣的伎倆!”騎士少女對著周圍的空氣發(fā)出了挑釁。對方的偷襲很顯然激怒了騎士少女,她不想讓對方身而退。
“無禮之輩!”聞言,原本聽到自家主君的命令打算收手的槍兵暴喝一聲,持槍正要上前,卻好似接到了什么指令,強忍著止住身形,用憤怒的目光看著騎士少女。
“哼!”空氣中只傳來一聲冷哼,槍兵的身影便隨之消失在空氣中,很顯然是激活了事先布好某種魔術術式,轉移離開了。
確認槍兵已經(jīng)離開,并且沒有其它危險之后,回到愛麗身邊,兩人交談了幾句之后,她便轉過身,用一種很復雜的眼神看著黃旭。
“盯…………”黃旭不話。
“…………”
“盯…………”黃旭依然不話。
“……果然還是砍死吧”少女臉上那原本略有點復雜的神情瞬間化為一臉冷漠,她默然的舉起了手中的圣劍,斬下。唰的一聲,又是一個標準的空手奪白刃,黃旭雙手合十,將圣劍再次卡在手中。
“為毛突然要砍死,清楚?。俊?br/>
“不要話,靜靜的去死啊啊啊啊”
“什么嘛,連辯護的權利都被剝奪了,我不記得你是一個暴君呀!額!話你這先天條件也當不了[暴君]呀!”
“雖然不知道你在什么,但是感覺更火大了,果然你還是給我去死吧!”
十分鐘后,黃旭整了整衣服,面上帶起和熙的微笑,向著眼前的兩人點點頭,開始介紹自己。
“初次見面,你們好,請讓我在此鄭重的向兩位介紹一下自己,我的名字叫做黃旭,額,在這個世界,有著另外一個名字,高文。”
“高文,傳中的太陽騎士高文!你竟然還活著!”雖然有所察覺,但當眼前的人出自己的名字時,愛麗還是感覺十分的不可思議,眼前的可不是英靈。而是一位活生生從神話時代活到如今的人類。
“在這世界的名字。果然,你的身份沒這么簡單。”金發(fā)少女盯著黃旭,眼神銳利如刀!“那么,當初的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附身?”
“這個還真不好解釋,嗯!應該算得上是轉世吧”黃旭攤了攤手,他還真有些不好向著眼前少女解釋他們那悲歡離合的人生經(jīng)歷,在自己眼中只不過是一場夢?!吧頌楦呶牡奈遥菦]有黃旭的記憶的,但身為黃旭的我,擁有一切關于高文的記憶?!?br/>
聞言,眼前的兩人都低頭沉默了,一會回來,過了一會兒,金發(fā)少女抬起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圣劍,然后開。
“我相信你的一切,但是,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當年的一切,你為什么離開!”
黃旭聞言苦笑著點了點頭,同時心里一個勁兒的罵街,尼瑪!這鍋果然還是逃不掉呀!
“那么你再次出現(xiàn)的目的吧?”少女揮手收起手中的圣劍,同時身上的盔甲也消失,換成一身黑色西裝!她盯著眼前這個陪伴自己最久,卻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消失的…伙伴。
“拯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