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奇也,怪也。我平生縱橫大江南北,打過的對手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來,這么奇怪的招式還是第一次見,難道我不在的這幾年中原武林流行武功大變,我以前那種扎實平穩(wěn)的風(fēng)格已經(jīng)落伍了?換句話說,就是我已經(jīng)被淘汰了?跟不上時代了?
而現(xiàn)在流行的是這種,嗯……嘻哈搞怪風(fēng)?
江秋雨不由搖了搖頭,心想之前幾招我還可以勉強躲一下,要是這種招式我都要躲,那也太丟人了,簡直是給以前的對手蒙羞啊。
江秋雨輕輕地伸出一張手掌,輕輕地蓋在他的天門蓋上,呂進只覺得渾身一抖,身體里便再也沒有了力氣,就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整個人便跪了下去。
呂進雙手撐著地板,劇烈地呼吸著,就好像不這樣呼吸就要死了一樣。
江秋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你剛剛那招是怎么回事?”
呂進沒有回答,或者說,他回答不了,他現(xiàn)在就連呼吸都難,又哪里還能回答問題呢?
江秋雨自好自言自語地說道:“你剛剛那招使得不好,或者說,不是你使得不好,而是那個招式本身都太傻了。喂?那一招你從哪里學(xué)來的?我跟你說,創(chuàng)造那一招的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蛋,這點不用懷疑,我活了這么多年,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那么傻的招式。怎么會有人創(chuàng)造出那種招式?想不通。算了,反正這個世界上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想不通就想不通吧。不過,我還是奉勸你一句,那招不要再練了,這不是我看不起你,畢竟錯不在你。錯的是創(chuàng)造這個招式的人,哎?”不提江秋雨有多么疑惑不解。
作為當(dāng)事人,這一招式的創(chuàng)造者,呂進同學(xué)可沒有他那種心情。他只是抬起頭來,狠狠地瞪著江秋雨,那是怎么樣的一種眼神啊,血絲布滿了整個眼珠子,這已經(jīng)不是怒火了吧?這是眼睛在滴血??!
“咦?你怎么了?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記得我那一掌控制地很好的???按理說不會造成這種腦內(nèi)充血的情況?。俊?br/>
“?。∥乙獨⒘四?!”呂進怒吼一聲,接著就像一個瘋狗一樣一躍而起,張開大口竟然就要來咬他!
江秋雨當(dāng)然不可能會被他咬到,他只是皺著眉頭,嫌惡地往后面避開了幾下。大哥,你要是用拳頭,別人還有可能會賠你練練,但你這樣直接咬人,就不會有人愿意賠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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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呂進竟然就像一個真正的瘋狗一樣瘋狂地撕咬起來,而且動作靈活,看起來似乎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反而像是一個久經(jīng)訓(xùn)練的瘋狗!
看到這里,江秋雨不由得靈機一動,突然在心里有了一個荒謬的猜測,他說他法號叫做食人……不會,指的就是這個吧?食人食人,意思真的是吃人?用牙齒咬?握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