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收集英雄成功的三個基本條件：1.雙方共處同一空間, 距離不超過五米。2.英雄大聲說出自己的名字。3.雙方對話超過五句。p.s：只有滿足其中兩項條件時, 系統(tǒng)才會對玩家進行提醒?！?br/>
    谷珊納仔細一想，很快明白其中的關(guān)節(jié)。

    當時，迪克算是駕車與自己擦肩而過。而從照片看, 他在使用對講機, 很可能正在報自己的姓名。

    正因如此，系統(tǒng)才會好心地提醒她，方才駕車經(jīng)過的是迪克.格雷森。

    難怪黑發(fā)小正太和西西出現(xiàn)時, 系統(tǒng)什么都沒有說，因為條件沒有達到要求嘛！

    谷珊納拍拍手上多余的干粉，由衷道：“你還真是心思縝密呢。”

    系統(tǒng)十分矜持：【謝謝?！?br/>
    *

    谷珊納拿起一張壓出荷葉邊的燒麥皮, 熟練地將餡料壓緊，她不喜歡把封口完全收攏, 露出一點肉餡更能吸引人的食欲。

    稍微整形后，再將燒麥放入蒸籠內(nèi)。

    家里的鍋不夠大，一次只能蒸六個燒麥, 餐廳有更加專業(yè)的蒸汽爐和蒸箱，每次能加工的數(shù)量是家庭小灶的好幾倍，足以滿足廣大顧客的需求。

    當然, 前提是有人光顧【超級英雄主題餐廳】。

    谷珊納想起幾分鐘前，警局眾人對自己又是害怕又是好奇的態(tài)度, 忍不住懷疑餐廳開業(yè)既是倒閉, 連十分鐘都無法存活。

    咚咚咚！

    一陣歡快的敲門聲打斷她自怨自艾的沉思, 谷珊納擦擦手, 行動先于思考，轉(zhuǎn)動把手打開了門。

    然后才想起來，這里是哥譚，不可以隨隨便便給未確定身份的訪客開門！

    門口，一身嘻哈打扮的達米安面無表情：“美人兒，你的安全意識怎么還是那么差？”

    誰能想到，她竟然被小屁孩調(diào)戲了？達米安那聲“美人兒”喊得真是順口無比，果然家學淵源。

    谷珊納故意道：“你從你哥哥的胳膊下逃出來啦？”

    達米安表情一窘，干咳幾聲：“咳咳，那不是重點。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達米安?！?br/>
    【收集達米安.韋恩完成，當前英雄收集進度：4%。】

    谷珊納微笑道：“我知道你的名字?！?br/>
    達米安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谷珊納作追憶狀：“離開警局的時候，聽到一些流言，比如達米安又被他哥哥捶了之類的?！?br/>
    達米安齜牙咧嘴作兇狠狀，但因年紀幼齒，長相又俊俏，半點殺氣也沒有，反而有些萌。

    谷珊納憋住笑，問：“惡魔之子是吧？你又來發(fā)代殺服務宣傳單了？”

    達米安揉揉鼻子，不甘心道：“宣傳單都被迪克收走了。話說，我可以進來嗎？”

    “當然可以?！惫壬杭{側(cè)過身，好讓達米安進來，“我在做燒麥，你要嘗嘗嗎？”

    達米安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嗖地竄到料理臺邊，踮腳瞄瞄臺上放著的東西，遲疑道：“這是什么餡的？”

    “羊肉。”見他不相信，谷珊納還補充道，“普通羊肉?！?br/>
    達米安小心地湊過去，嗅了嗅：“聞起來確實是普通羊肉?！?br/>
    谷珊納差點笑噴：“為什么要強調(diào)是普通羊肉？”

    達米安嚴肅道：“美人兒，先前那家超級英雄主題餐廳也有一道羊肉燒麥，你知道在菜單上叫什么嗎？”

    谷珊納：“叫什么？”

    “路西法燒麥?！边_米安一臉劫后余生的后怕，“當時的老板告訴我，燒麥之所以吃起來有羊肉味，是因為山羊是路西法的化身之一，他家的燒麥選用路西法的優(yōu)質(zhì)臀肉，軟嫩鮮香……”

    谷珊納：“…………”

    她可以理解餐廳老板為了噱頭，把羊肉燒麥寫成路西法燒麥，但她無法理解的是，達米安竟然天真地相信了。

    “……每賣出一籠燒麥，就有一只路西法被謀殺?！边_米安越說越憤慨，“我還真跑到洛杉磯，檢查路西——呃呃呃，沒什么?！?br/>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后，達米安慌忙轉(zhuǎn)移話題：“總之，那個總之……”

    谷.一切盡在我掌握.珊納：“總之什么？”

    達米安飛快轉(zhuǎn)動眼珠，委婉道：“美人兒，你相信神話嗎？”

    “我相信啊。”谷珊納指著客廳的簡易書架道，“那上面至少有十本關(guān)于神話的書。”

    大部分是研究神話傳說中涉及耽美、百合之類的（少兒不宜的）書。

    不過，這些書的作者都是業(yè)界大拿，人家真心是抱著嚴謹?shù)目茖W態(tài)度、從學術(shù)方面入手，認認真真在寫書。至于讀者們是不是抱著獵奇的態(tài)度在看書，谷珊納就不知道了。

    達米安松了口氣：“那么，你應該能接受世界上確實有神族存在吧？”

    谷珊納不置可否。

    豈止是相信，她還給神族做過黃金玉米烙嘞。

    “我也相信，而且我還認識其中的幾個?！边_米安腿一抬，竄到冰箱頂上蹲著，“美人兒，你一看就很有想象力，我欣賞你。”

    反復被小屁孩調(diào)戲的谷珊納：“……你到底是怎么上去的？”

    達米安咧嘴一笑：“你就當是神族賜予我的超凡能力吧！”

    谷珊納：“……”

    *

    蒸鍋內(nèi)的水沸騰后，谷珊納將蒸籠放進去，定好時間。一般來說，大火蒸上十五分鐘左右，燒麥就可以吃了。

    達米安依舊蹲在冰箱頂和她閑聊，不時關(guān)注著鍋里的情況。

    幾分鐘后，羊肉的香氣沖破蒸汽的阻隔，漸漸散發(fā)出來，達米安深深一嗅，迷人的香氣在他的鼻腔里橫沖直闖：沒有令人作嘔的膻味，只有濃郁的羊鮮味！

    這使得他對谷珊納的手藝多了幾分期待，也對即將開業(yè)的【超級英雄主題餐廳】稍有改觀，不再那么抵觸了。

    即便如此，當谷珊納招呼他過去吃的時候，達米安還是格外謹慎。他先是伸出舌頭，舔舔蘸料碟里的褐色液體，品了品：“唔，酸酸辣辣，是正常的蘸料。”

    然后小心地捻起一個外皮呈半透明，肉餡香氣四溢的燒麥，輕輕啃了一小口。

    味道濃郁的肉汁幾乎是立刻纏住他的舌尖，肉香張揚舞爪地在口腔中竄動，讓他忍不住想嘆息，想使勁再啃一口。

    達米安毫不猶豫，徑直將整個燒麥放入口中，甚至沒有來得及沾蘸料。

    經(jīng)過精心處理的肉餡香嫩多汁，外皮看似柔軟，卻有著程度剛好的韌勁，細滑爽口，吃起來不會有煩人的粉感。

    達米安一口一個，眨眼就消滅了一籠燒麥。

    谷珊納秉承細嚼慢咽的養(yǎng)生法則，連半個燒麥都沒吃完，問他：“還要嗎？”

    達米安矜持地搖搖頭，言不由衷道：“一次吃太多也……不好?！?br/>
    隨后他念念不舍地移開目光，抬起蘸料碟，仰頭喝光了由醋、生抽、蒜水、姜水、花椒油、油辣椒和芝麻調(diào)成的蘸料。

    谷珊納：“……”

    “美人兒，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最喜歡的廚師第一名了?！边_米安抹抹嘴，誠懇道，“對了，你的餐廳打算什么時候開業(yè)??？”

    谷珊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汗道：“近、近期吧?！?br/>
    系統(tǒng)的要求是三周內(nèi)開業(yè)，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半了，最遲下下周六之前，一定要正式開業(yè)。

    “可我好像都沒看到宣傳?！边_米安皺皺眉，老氣橫秋道，“美人兒啊，你這樣是不行的，沒有營銷，就沒有客流量，開業(yè)當天就要倒閉?！?br/>
    谷珊納肅然起敬：“你還懂營銷嗎？”

    “一般般啦?！边_米安背著雙手，在屋里逡巡一圈，“我的代殺服務之所以如此紅火，全靠挨家挨戶發(fā)傳單，我在youtube還有一個專屬頻道，每天24小時循環(huán)播放相關(guān)廣告和個人mv……”

    谷珊納張大了嘴巴：“這么兇殘的內(nèi)容也能過審？”

    然后她就看到達米安可疑地停頓了幾秒，迅速將話題扯到了餐廳的宣傳手段上。

    達米安拿出手機，飛快發(fā)了條信息：“看在你是我最喜歡廚師第一名的份兒上，我決定免費幫你宣傳，餐廳將擁有獨家定制的宣傳手冊，外加在我的頻道內(nèi)24小時不間斷地播放餐廳廣告?！?br/>
    谷珊納一噎。

    她開的是老少皆宜的餐廳，放在兇殘的代殺服務頻道宣傳真的好嗎？這樣會不會招來一群亡命之徒，每天在餐廳砍來殺去，連累她也從早到晚進局子??？

    “你放心，我做事向來靠譜?！边_米安收好手機，“就是記得以后砍前男友的時候，一定要先找我，別找迪克！”

    谷珊納嘴角抽動：“……真是謝謝你了?！?br/>
    迪克總覺得熱，就脫掉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辦公室空間不大，沒有多余的家具，只一張半新的乳白色書桌和幾把椅子，還是從谷珊納家搬來的。

    谷珊納總分不清什么貓啊、主機啊之類的，索性全權(quán)交給迪克處理，她對網(wǎng)絡唯三的修理技巧，就是重啟電腦、重啟路由器，以及砸鍵盤。

    哦，不對，還有把數(shù)據(jù)線全部拔掉，再一根一根的插回去，然后重啟電腦和路由器，最后砸鍵盤。

    迪克本身就是電腦高手，稍微看了看說明書，就知道該怎么弄了，看谷珊納一臉懵逼的樣子，他善解人意地跳過了解釋環(huán)節(jié)，直接動手設置了。

    迪克熟練地升級固件、設置ip，很快就起身道：“好了，現(xiàn)在只要把中繼器安裝到信號好的位置，應該就可以了?！?br/>
    谷珊納忙把剛拆開包裝的幾個中繼器遞過去。

    動手的瞬間，她忽然感到空氣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但又不是風吹的感覺，仿佛整個空間的空氣都變成了一汪水，有人往這水里扔了一顆小石子，激起一片漣漪。

    這種感覺過于奇怪，谷珊納伸到一半的手不由得頓了頓。

    迪克的手已經(jīng)摸到中繼器的一角，看她臉色不對，便問：“怎么——”

    噗！

    話沒說完，迪克的身形驀地縮小，變成一只巴掌大的烤鵪鶉，吧唧掉在地上！

    谷珊納：“?。?！”

    迪克：“？？？”

    谷珊納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懵了：“啊啊啊啊啊迪克你怎么了?。?！”

    迪克：“什么鬼？！”

    看電影里的超級英雄施展能力是一回事，真正發(fā)生在自己身上，那感覺就完全不同了，根本沒有日天日地的爽，只有嚇死寶寶的懵。

    谷珊納面如金紙，撲騰跪在烤鵪鶉面前，發(fā)出壓抑的尖叫道：“不不不怎么回事臥槽什么鬼啊啊啊啊??！”

    而迪克在經(jīng)歷過起初的驚訝后，迅速平靜下來：“珊納，沒事，你別哭??！”

    谷珊納哭成狗子：“嗚嗚嗚我是不是變成孫二娘了？！我是正經(jīng)的餐飲經(jīng)營者啊不賣人肉包子武松大大繞我一命！”

    迪克：“？？？”

    谷珊納一邊哭，一邊小心翼翼地湊近烤鵪鶉，抽泣道：“唔，香噴噴噠，肯定很好吃！”

    烤鵪鶉迪克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我就是聞聞?！惫壬杭{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退，哽咽地問，“現(xiàn)、現(xiàn)在怎么辦？”

    迪克看她哭得厲害，就想緩解一下氣氛：“你馬上回廚房，把人支開，然后挨個問一圈里面的食材，看有沒有會說話的，免得以后背上生食人肉的罪名。”

    谷珊納原本還認真聽，等他說完最后一句，知道是在開玩笑，氣得又哭起來：“這種時候你竟然還有心情說冷笑話！”

    迪克無辜道：“哎，剛剛就你接觸過我，房間里又沒有別人，我的懷疑很符合邏輯嘛。”

    谷珊納別過頭不想理他，默默呼喚系統(tǒng)，想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這情況超出了我的知識范疇，很抱歉?！?br/>
    向來冷靜自持的系統(tǒng)竟然都結(jié)巴了！這是要完的節(jié)奏嗎？

    谷珊納：“……”

    *

    烤鵪鶉迪克的身體動彈不得，但腦子卻在飛速轉(zhuǎn)動，想來想去，只能得出谷珊納或許擁有什么超能力的結(jié)論。如果是這樣，他反而不緊張了，外頭坐著的沃利和他的許多朋友都是這樣的超能力擁有者，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迪克試著和她說話：“珊納？別氣了，你先把我弄起來，地上好涼?！?br/>
    谷珊納早就沒生氣了，甚至覺得自己幼稚，人家好心講笑話調(diào)解氣氛呢，她氣個毛線??！

    聽到迪克叫自己，她連忙找了個紙盒，怕迪克嫌硌，還用絲巾墊好，噴了香水，然后才雙手捧起烤鵪鶉，慢慢放進去。

    在此過程中，空氣與往常無二，之前的異樣再也沒出現(xiàn)，迪克自然只能保持原狀——一只外皮焦黃，香飄四溢的烤鵪鶉。

    迪克：“……你不用搞那么大排場，真的?！?br/>
    “這叫儀式感！”谷珊納仔細地把翹起來的絲巾角按回去，隨口道，“唔，烤肉香和香水味相得益彰呀，聞起來更好吃了！”

    那香水是剛上市不久的男士香水，柜姐說中調(diào)是胡椒、花椒和香茅草，全是谷珊納喜歡用來搭配烤肉的香料，當即就拍板拿下了。

    迪克瑟瑟縮縮：“你別這么看著我，我害怕?！?br/>
    谷珊納嘿嘿笑，笑完又愁苦起來：“你……你要是一直這樣，變不回去怎么辦？”

    迪克十分鎮(zhèn)定：“沒事的，憑我滿身的正氣，很快就能變回去了?！?br/>
    谷珊納：“…………”

    大兄弟，火燒眉毛了，你怎么還講冷笑話呢？

    迪克理清頭緒后，想想還是得給谷珊納做心理建設，免得她情緒激動，造成更嚴重的后果。

    兩人認識不久，迪克也拿不準谷珊納對超能力怎么看，就試探道：“你……你相信科學以外的東西嗎？比如玄學？”

    谷珊納：“……”

    迪克看她反應平靜，繼續(xù)道：“你相信神話嗎？”

    谷珊納：“…………”

    迪克再接再厲：“你相信世界上有超人存在嗎？”

    谷珊納：我不僅相信，我還給超級英雄寫同人拉郎配呢，靴靴。

    谷.什么都相信.珊納故意道：“你想說什么？”

    迪克用這輩子最溫柔的聲音道：“我想說，不要懼怕你的能力，世界千姿百態(tài)，什么樣的……物種都有，我不會把你扔進阿卡姆瘋?cè)嗽旱?，也不會迫害你。你看沃利，他就是超能力者，照樣活蹦亂跳?！?br/>
    “……”谷珊納徹底服了，“你就是這么給別人做心理建設的嗎？”

    迪克沉默片刻，納罕道：“你接受的真快，其他人都要哭嚎好幾天?！?br/>
    谷珊納隨口胡扯：“因為我是一個廚子，廚子最重要的就是想象力，時刻腦補什么調(diào)料和什么食材搭配會產(chǎn)生美味的激情碰撞。嗯，偶爾也想象自己擁有超能力，一次可以炒八盤菜是什么感覺?！?br/>
    迪克試著理解：“所以，你夢寐以求的超能力就是變異成章魚人？”

    “一看就知道你沒有想象力。”谷珊納一臉鄙夷，“為什么不能是分裂出七個自己呢？每一個都有不同的能力，聽起來是不是棒棒噠？”

    迪克：“……”

    失策了，早知道還給她做什么心理建設，直接發(fā)一張?zhí)┨拐行卤砀窠o她就行了。

    其實，谷珊納嘴上叫得歡，心里頭還是怕得要死，一方面是對未知能力的恐懼，另一方面是擔心迪克再也變不回去。

    媽蛋，她還沒和穿著（超緊身）制服的夜翼合過影，夜翼本尊就變成了和性感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的烤鵪鶉，叫她這個迷妹情何以堪？

    不過，這些事還不算重點，眼下的重點是：在迪克沒變回人的日子里，他倆要怎么遮掩過去？

    想想狂怒的布魯斯.韋恩和迪克那幾個殺氣騰騰的兄弟，以及坐在外面大快朵頤看起來人畜無害其實很兇的沃利，再以及不知身在何處但隨時可能上線的泰坦眾人……

    谷珊納：哥譚的生活好艱難，我等凡人存活不易啊……

    *

    沃利站在書桌前，望著那只蹲在精美絲巾中央、散發(fā)著烤肉香氣和迷人男香的烤鵪鶉，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時候，烤鵪鶉說話了：“沃利?！?br/>
    這聲音聽起來好像迪克啊。

    沃利怔了怔，反應過來后一蹦老高：“啥玩意兒？！這鵪鶉怎么會說話？”

    谷珊納十分心虛：“迪克變成烤鵪鶉了?！?br/>
    沃利看看鵪鶉，又看看她，難以置信道：“不……珊納，今天可不是愚人節(jié)?！?br/>
    迪克不耐道：“你又不是沒經(jīng)歷過風浪，有什么不敢相信的?！?br/>
    沃利湊近烤鵪鶉看了看，還是覺得不可思議：“誰、誰干的？變種人？萬磁王還是x教授的人？”

    谷珊納在旁邊小小聲道：“我干的。”

    沃利：“……”

    迪克一看谷珊納又要淚奔，立刻岔開話題：“哥們兒幫個忙，中繼器我已經(jīng)設置好了，你拿出去安裝一下。”

    “……”沃利木著臉，“你十萬火急地把我喊進來，就是為了讓我?guī)湍阊b中繼器？”

    迪克：“沒啊，不是還告訴你我變成鵪鶉了嗎？這幾天幫忙打一下掩護，謝謝?！?br/>
    沃利：“……”

    沃利心情平靜，沃利沒有發(fā)火，沃利重重地嘆了口氣，拿著中繼器出去了。

    臨出門前，沃利還拍拍谷珊納的肩膀，用前輩關(guān)懷晚輩的慈愛語氣道：“歡迎加入超能力者的世界。趁著那混蛋身為鵪鶉無法反抗，請隨意折騰他，我舉全身的汗毛支持你?！?br/>
    谷珊納：“…………”

    世界獵奇美食聯(lián)合會帶來的流量畢竟有限，短暫的熱度過后，客流量逐漸趨于穩(wěn)定，谷珊納就開始盤算新的宣傳方式。

    其實餐廳的服務和味道都挺好，奈何裝修和其他原因拖后腿（比如超級英雄的狂熱粉絲挑刺，嫌店里的手辦太丑），目前餐廳每天固定能收集的名望值也就120點左右，想在一個月內(nèi)達到5000點，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裝修這種要靠大量金錢堆砌的環(huán)節(jié)，她暫時沒法進行升級，也買不起制作特別精良的手辦，唯一的出路顯然就是擴大客流量。

    谷珊納新手一枚，就在各大餐飲類論壇瘋狂看帖取經(jīng)，甚至找了專寫種田文的基友，咨詢推廣餐廳的相關(guān)問題。

    芥末醬：【滿坑啊，我看的資料說，最簡單省心的方式就是簽專業(yè)的營銷公司，分分鐘把未來四年的安排都給你整出來?！?br/>
    松露滿坑：【多少錢吶？】

    芥末醬：【一般點兒的一年也就幾千萬吧?！?br/>
    松露滿坑：【……也就？】

    芥末醬：【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區(qū)區(qū)幾千萬嘛，小意思！我現(xiàn)在隨便來個霸道男主，一出手都是以億為單位的?！?br/>
    松露滿坑：【…………區(qū)區(qū)？】

    芥末醬：【你不喜歡區(qū)區(qū)??？那……僅僅？只是？】

    松露滿坑：【告辭.jpg】

    現(xiàn)在別說幾千萬，她連幾萬都拿不出來，你們這些金手指爽文流的作者要不要那么不切實際？

    某個回復量不多的帖子里，倒是有人隱約提過一嘴，說餐廳可以承辦一些規(guī)模較小的私人宴會或者派對，如果主人家滿意的話，或許會向朋友推薦，這樣口口相傳，慢慢也能打開知名度。

    這位網(wǎng)友十分熱心，底下還附了一串網(wǎng)址，是一個專門的宴會承辦網(wǎng)，顧客可以發(fā)帖求助，餐廳也可以發(fā)帖打廣告。

    谷珊納隨便看了看，金額較高的宴會對餐廳的資質(zhì)要求也特別高，苛刻點兒的，甚至對老板的學歷都有要求。

    這點兒谷珊納倒是不抖，她在現(xiàn)實世界的學歷就很拿得出手，這個世界的人設也不錯。問題在于餐廳并沒有米其林的半顆星，主廚也不精通中西法德日韓泰七國語言，更沒有特種兵出身的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