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東海,荒原的風漸漸平息,一望無際的荒原偶爾空中掠過幾只老鷹。
張強帶著十二個青年一路向日出的地方走去,其實他也不知道水妖族到底在哪里,唯一記得的是自己被關(guān)押的地方,是在一處海上。
“你到底是誰?”這些青年跟著很久,誰也沒有想到宗門獵殺任務(wù)中的水妖族居然那么遠,一直咄咄逼人的青年拔刀攔住。
為首的李師兄攔住這青年,盯著張強,“你真的知道水妖族在哪里?還是說你在騙我們?”
張強被李師兄盯著,心里有些發(fā)毛,這人雖然看著和氣,但要真論起來,恐怕比這咄咄逼人的青年還要狠辣幾分,這種人是最可怕的。
“李師兄,他應(yīng)該沒有說謊。”這時一個女子阻止說。
頓時引起了眾人的好奇,只見空中盤旋落下一只嬰兒拳頭大小的火紅鳥,穩(wěn)穩(wěn)落在那女子的肩膀上,嘰嘰喳喳,“李師兄,我放出的火蜂鳥剛才發(fā)現(xiàn)前面有人類活動?!?br/>
眾人看著那火紅鳥,都明白火蜂鳥的用途,李師兄微微一笑,“看來這位兄弟沒有撒謊,各位師弟師妹,前面應(yīng)該就是水妖族了,大家都小心點?!?br/>
眾人應(yīng)過之后,便開始加快腳步,既然發(fā)現(xiàn)了水妖族的蹤跡,再加上張強毫無修為,自然落在了隊伍后面。
“小七,能不能刻畫傳送陣?”此時不逃更待何時呢,便問一直待在肩膀上的小七。
小七暈暈乎乎的看著前面的這些青年,“可以是可以,不過需要時間,”
張強心中暗暗思考一番,點了點頭,“好,等會在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我便悄悄躲開?!?br/>
“喂,你在嘀咕什么?趕緊跟上?!标犖楹竺娴囊粋€青年與張強同步后瞥了一眼。
張強見狀不由得心虛,急忙撒丫子就是跑,這才跟上,不過看其他人的表情看來他們應(yīng)該沒有聽到自己的計劃,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等會我們打起來,你悄悄的離開,不要按原路返回?!蓖蝗槐羌庑岬揭豢|香味,旋即耳邊響起輕聲細語。
待張強反應(yīng)過來時,這說話的人已經(jīng)說完向前走去了,正是一直幫助自己的柳師妹,心中不由得暗暗感激。
很快,那座海中的高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海風的腥味讓這些青年有些不太習慣。
眾人悄悄的接近臨海的高山,張強也算終于看清了這里的場景,與普通漁村相差無幾。
看著村口正在走動的漢子,眾人悄悄的躲在了一個石頭后面。
“這里應(yīng)該就是水妖族了,看來這里沒有多少修士,大家一定要快,千萬不要驚動其他水妖族。”李師兄小聲叮囑。
隨后李師兄便率先殺了出去,只見他手持寶劍如同魅影一般,速度極快,噗嗤一聲便見那個寶劍從一個漢子胸前穿出。
同時對面的那個漢子也是一驚,不過他還沒有反抗,連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便被另一個青年用劍穿死,死死的瞪著眼睛要掉出來。
張強看到他們瞬間便解決了幾人,心中微微一驚,從未見過殺人的場面,看到這些漢子臨死的慘狀,不由得胃中一陣翻騰,臉色蒼白。
“好好待在這里?!彪S后緊隨的一個青年拍了拍張強的肩膀,呵呵一笑便跟了上去。
張強忍住胃中的翻騰,看到這些青年紛紛潛入漁村中,急忙催促,“小七快點刻畫傳送陣?!?br/>
小七看到張強如此反應(yīng),不由得嘎嘎一笑,隨后開始刻畫傳送陣。
張強實在忍不住那股血腥夾雜著魚腥的味道,便靠在石頭上,捂著鼻子等待著傳送陣的完成。
李師兄一眾悄悄的潛入漁村內(nèi),幾乎快要接近海邊的時候,誰知偷襲的一個水妖族居然臨死前發(fā)出了信號。
眾人不由得眉頭一皺,就在他們想要暗渡陳倉時,來個釜底抽薪,突然從那海中山內(nèi)散發(fā)出一股強大令人窒息的氣息。
李師兄臉色難看,本以為這里只是一處普通的水妖族一處地方,誰知這里居然隱藏一個可怕的存在。
這股氣息無比強大,直接從海中山溢出,頓時在漁村形成了一道勁風。
張強躲在石頭后面,毫無修為的他,在這威壓下如同螻蟻,頓時慌了,唯一想到的是那個可怕的女子,“小七,快點,”
小七也是感受到這股氣息,急忙低下頭加快自己刻畫的速度。
“該死的賊人,本座還未找你,你居然送上了門,好,本座便讓你嘗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受!”
海中山內(nèi)傳出憤怒的聲音,一時間眾人也是一愣旋即便想到了張強。
張強聽到這聲音有些想要罵街,自己真是特么的賤,本來逃走了,結(jié)果自己又送上了門。
話音未落,便見一道巨大的手掌從海中山推出,所到之地皆是化為齏粉。
這些青年也是一愣,急忙便是使用自己保命手段進行碾壓的抵擋。
誰知這道虛無手掌根本不理睬眾人,掌風在耳邊嘶吼,漸漸變小,眾人心中發(fā)覺自身毫發(fā)無損,不由得暗喜保住了性命,這恐怖存在不過如此。
眾人一臉自豪的抬起頭來,才發(fā)現(xiàn)這虛無手掌哪里是打他們的,而且向村口奔去。
頓時眾人一臉懵逼,心里面都在滴血,就這樣唯一保命手段用了。
瞬間的時間,好在李師兄反應(yīng)過來,“大家快跑,”
眾人知道自己等人根本不是這人的對手,就別說碰面一戰(zhàn)了,此時急忙便是加快腳步向四處逃竄。
“青木宗的弟子,好,本座記下了?!绷钊艘馔獾氖沁@個強大的存在并沒有出手追殺他們眾人。
這一切說來也只有幾息間,虛無手掌在那女子落音后便砰的一聲拍在了張強所在的地方。
頓時揚起了滾滾灰塵,這些灰塵自然不能阻擋住女子的視線。
海中山的女子看清里面并沒有張強,頓時一股強大的氣息籠罩在這片天地,隨后從海中山內(nèi)飛出幾道虛無大掌,紛紛拍在村口,那個石頭早已在第二掌時化作了灰土,而此時那里被拍成了一個巨大的手掌深坑。
“該死的賊人,你逃不掉的,”女子憤怒的嘶吼,聲音傳過海面激起了一層層幾丈的浪。
一望無際的荒原上,橘紅的太陽高高掛在空中,這里是一個巨大的凹地,凹地上生活著幾十口村民。
突然天空一處出現(xiàn)折疊動蕩,旋即一個身影從中被拋了出來,此人正是張強。
張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了拍胸脯,劫后余生讓他感到活著真好,剛才那一掌差點就要拍在自己身上,好在那一瞬間,傳送陣刻畫成了。
“前面有個村落,應(yīng)該算是逃出來了。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睆垙姲蛋迪氲剑?br/>
這村落屋舍儼然,有雞鳴犬吠聲,還有一些牛羊在另一個高坡上吃著草,曬著太陽。
還未走近,張強便被幾只黃色大狗迎接了,不一會也是迎來了村落中的村民。
對于這個身著奇異衣服的人,村民紛紛拿起耕地的工具對準張強。
張強經(jīng)過百般解釋,他們才聽明白,不過他們并沒有讓張強進入村落中,反而他們好像去叫一個人。
不多久,被眾人圍著的張強發(fā)現(xiàn)他們請來了一個將近百歲的老者,佝僂的身子拄著一包漿的樹杈,眾人讓開了位置。
顯然這個老者是村落德高望重的人,張強一禮,“老爺爺,我迷路了,想在你們這討碗水喝?!?br/>
老者細細打量一番,“聽二狗說你是從東邊來的?”
張強點了點頭,“老爺爺是的,那里山峰跌宕,還有一大片荒原?!?br/>
此話一出,圍著張強的眾人臉色驚恐拿著工具急忙退后,那老爺爺也是大驚緩緩?fù)肆藥撞健?br/>
“咳咳,我還以為二狗猜錯了,沒想到你真是從哪里來的,你快走吧,我們不歡迎你?!?br/>
說罷,老者默默祈禱,其余人憤怒的拿著工具,卻又不敢向前。
張強也是有點不解,“老爺爺,我只是討碗水喝,”
老爺爺看了看張強,“不是我們不愿意給你水喝,而是你從禁區(qū)而出,身上那是帶著上天的懲罰的,如果要讓你進我們的村落,我們村落實要收到上天的懲罰的,放過我們吧?!?br/>
老爺爺說著便要跪下來求他,張強一看,半截身子踏進黃土的人跪自己,自己可擔不起,急忙想要扶起來。
老爺爺見狀嚇得身體一抖,連忙擺手,“不用你扶,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起來?!?br/>
張強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沒想到自己被這么嫌棄,只好嘿嘿一笑,“那老爺爺打擾了,我這就告辭。”
老爺爺見他要走,臉色緩和些,“年輕人,希望你能平安?!?br/>
張強看到他們的送客意思,也不好繼續(xù)停留,便轉(zhuǎn)身緩緩離去,自己連人家村落都沒進去,水都沒給喝,真是有些可憐。
“小七你說神魔禁區(qū)到底是什么?”張強心中暗暗猜測,看來村民口中的禁區(qū)應(yīng)該就是那兩個神秘人口中的神魔禁區(qū)。
小七也是有些吞吞吐吐,“神魔禁區(qū),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們那個時候還沒有這個地方,”
“如果那里就是神魔禁區(qū),你也從那里出來,你就沒有什么感受嗎?”張強想要知道這神魔禁區(qū)是什么存在。
小七想了想,“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有意識的時候,便察覺那里很陌生有種排斥感覺,但同時又感到很親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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