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到面前出現(xiàn)的羅靜,那雙猙獰而兇狠的眼睛,感覺就像是要突然咬自己一口的野獸,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五點半了,結(jié)束了咖啡廳內(nèi)無聊的談話,從里面逃脫出來。
”沒什么“她很不干脆的說著明顯就是敷衍的場面話,或許是看在林浩身邊的某個女性的面子上,而這一切的變化就是出自于和韓霜同行的某個人嗎?
”接下來雖然還有時間,但是我還需要找個地方試換一下準(zhǔn)備好的衣服,不如我們一起?!绊n霜前行帶路,林浩和羅靜只是跟在后面,漸漸的靠近了她那輛紅色的法拉利。
只可惜這個時候的車內(nèi)已經(jīng)人去車空了,駕駛位的青年,后座隱藏的人物,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對于這樣的場景,兩個女性并沒有動搖,顯然是早就知道了。
這個時候特意去詢問,并不是林浩會選擇的方式,“你會開車嗎?”不知道是不是單方面的好奇,韓霜站在原地并沒有移動的意向,而是轉(zhuǎn)頭向林浩詢問了一句。
“會一點兒?!辈粫ψ约喝鲋e的林浩,很直截了當(dāng)?shù)幕卮鹆恕?br/>
“那就交給你了?!甭牭竭@樣的安排,林浩并沒有排斥,在今天之前很長沒有開車了,手感的熟練度有些下滑,他沉默著的坐到了駕駛位,而韓霜也很是放心的將鑰匙交給了林浩。
雖然可以看得出一旁的羅靜有些抵觸,想必是之前林浩大膽的開車撞人的場景,讓她產(chǎn)生了某種抗拒感吧,不過既然主人的韓霜并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她最后也沒有辦法。
汽車緩慢的行駛,前行的目的地是名揚科技公司,在林浩和她的接觸之中,這個女人唯一透露出的兩個地點都是專屬于她控制的,至少在她認(rèn)為,保護自己的安全是足夠的吧。
不過把公司當(dāng)成自己的家,這種行為是想逃避什么嗎?結(jié)論往往得到的那么突兀,還短暫的記憶著”王云?!斑@個名字的林浩,知道自己既然和韓霜成立了交易,那么總會有和他接觸的時候的。
從后視鏡可以看見車內(nèi)后座的情況,羅靜雖然顯得拘束的占據(jù)一小片的地方,但整體還能保持自己的冷靜,畢竟和她的領(lǐng)導(dǎo)同居一輛小車的情形并不是沒有過吧?
倒是韓霜,安靜的坐著,視線有所感覺的望著后視鏡,兩人的視線在鏡面的反射下,實現(xiàn)了空間角度的相對,這時候的她平緩的雙膝上,放置著一個包裹。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紙盒,紙盒表面纏繞著色彩較為單一的彩帶,并不刻意去追求一眼就能察覺到的華麗,在彩帶的集合點是一個漂亮而熟練的蝴蝶結(jié),對于韓霜而言,不斷觸手去撫弄,似乎寄托著什么。
“很感興趣嗎?”為了調(diào)節(jié)無言的沉默嗎?她主動的自言自語。
“并沒有哦?!绷趾剖栈亓艘暰€,就結(jié)束了一段本該很有趣的談話。
······
名揚科技公司頂樓,熟悉的空間之中,一扇之前林浩未曾遠足見過的門,出現(xiàn)在了走廊的盡頭“休息室”上面的三個字的提醒,讓林浩有種男性勿進的自卑感。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在羅靜如同看蠕動的爬蟲一般的視線下,林浩被強制的排斥在了門外,無聊的時間,靠著墻壁,并沒有自動拿起手機的沖動,偶爾也有想思考一下的想法,看著天花板,將腦袋放空。
·······
“怎么了?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嗎?”不知道為什么會對認(rèn)真思考的我,說出這樣的無禮評價的言論,當(dāng)然事件生的主人不用多說,自然是羅靜了。
此刻的她也換好了自己準(zhǔn)備好的晚禮服,并不感到詫異,畢竟原定計劃,她就是韓霜準(zhǔn)備帶過去的,林浩的存在是臨時組建的,也因此她才會對自己惡意相向吧。
她穿著的是一套紫色的長裙,裙邊鑲著紫色的紗在吊帶上,還兩邊各有一條蝴蝶結(jié),在胸前還有一朵紫色的大花,裙子上到處都是鑲著金片的紫色的花,艷色的裙子配上她豐滿的身材卻恰到好處。
“沒有?!崩潇o的收回視線,想著無論做再多的解釋,反正她也不會相信,就保持這樣的態(tài)度,林浩冷淡的回應(yīng)著。
“說謊,一定是對總裁今晚上的衣服,自顧自的做著各種莫名其妙的幻想吧,所以男人都是一樣,真是惡心,果然是最差勁的家伙了?!彼坪跏窍氲搅耸裁矗瑓拹旱耐艘谎哿趾频南掳肷砟程?。
喂喂,什么時候,從對于我的評價就上升到了影響全人類男性的情況了?真是無禮呀,給我向全世界的男性,不,雄性生物道歉,林浩心里糾結(jié)于這樣罪惡感的時候,視線卻是下意識被她身后的某個身影吸引了。
雖然對于女性,林浩并不認(rèn)為自己秉持著特殊的情感,但是對于“美”的定義,他依舊能夠接受邏輯和理智的自我判斷,而眼前出現(xiàn)的這個女人,她此刻的驚艷,足夠讓林浩一字評價。
唯一和之前不同的是一套簡單的衣服,但這就足夠給一個女性這么大的變化嗎?面對時間和記憶造就的差別,林浩再次陷入了選擇性的困難之中
那是一套素雅樸素的白色連衣裙,看上去甚至于有一些老舊,整體散出某種記憶的塵封感,那應(yīng)該是某個人曾經(jīng)穿過的,腰間的收束,即便再小的誤差,那也是并不同樣的兩個人穿上同一套衣服后出現(xiàn)的。
高傲和冷淡如她的女人,會心甘情愿的穿上一套別人穿過的衣服,光是這一點,林浩就可以散出自己的思維,但是這一刻,暫時的繼續(xù)欣賞吧。
連衣裙采用了老式的歐式宮廷設(shè)計,似乎是某個時代曾經(jīng)流行過的裝扮,清清淡淡的顯示出暗藏的貴族氣質(zhì),雖然沒有隆重的禮服襯托,雖然不清楚之前的主人穿上之后是如何。
但是這一刻的她,將這一套衣服穿出了至今為止的高度,完美無暇的五官古井無波,依舊是夏日的炎熱也無法融化她臉上的冰霜,一頭烏黑的長隨意的披散在背后,白嫩的雙手很簡單的牽扯著裙擺,優(yōu)雅的禮儀千錘百煉一般自然。
“怎么樣?”在林浩看來,連衣裙像是成為了她身體一部分,而被輕易的操弄著,雙腿略微曲膝,同時兩手稍提裙擺兩側(cè),點頭致意的她,對林浩刻意的做了歐式宮廷女性的禮節(jié)動作。
“今夜的您,將是最為璀璨的星辰?!绷趾乒?,假意的用左手自頭上脫帽、右手背負(fù)后身,隨后左手按右胸同時點頭致意。
“真是油嘴滑舌呀,騎士先生?!彼娜徽归_的笑顏,這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笑容,這一刻的她似乎真的在享受著贊美,可惜時間很快的消逝,那一抹足以讓百花盛放的笑容,也隨著當(dāng)事人情感的回歸而消失不見。
”并沒有哦,公主小姐?!?br/>
林浩和韓霜兩人彼此扮演著騎士游戲的對話,讓一旁的羅靜沒有機會插足,或許讓她進入其中的話,也只可能扮演某個邪惡的女巫了,真是可憐!
”那么該走了“示意性的將右手伸到了林浩身前不遠,林浩苦笑的不加理會,倒是一旁的羅靜很是看時機的一把將韓霜的手悄然的接住。
”那么走吧,馬夫先生?!耙I(lǐng)著韓霜一邊往前走,一邊沖著身后停滯了幾步的林浩喊到,話語間的嘲諷完全不想遮掩吧。
”好“馬夫就馬夫了呀,反正和司機也是同樣的意思,隨便她好了,對羅靜時刻襲來的挑釁,林浩淡定的一笑置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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