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剛一萌芽,就迅速在盛子晏的心里生根發(fā)芽,不都說旅游可以讓人放松身心嗎?也許妹妹去旅次游,病都好了;可是自己要看顧盛氏那么大個公司沒時間,那個礙眼的家伙現(xiàn)在又不在國內,可是讓悠悠一個人出去自己又實在不放心,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人最符合要求了。
想到這里,一向雷厲風行的盛總裁完全沒有這已經是深夜的意識,立刻撥通了電話,“喂,陳默嗎?我是盛子晏。要不要出去旅游?公費的!”剛一開口,盛子晏就賣了一手好蠢,果不其然,那邊略帶諷刺的女聲就傳了過來,“呦,我當是誰大半夜的擾人清夢呢,原來是盛大總裁啊~今天您這是怎么了,吃錯藥了,對我這么好?!?br/>
聽到她充滿挑釁意味的回答,盛子晏的太陽穴爆出來一個大大的“十”字,可轉念一想,自己時有求于人,便硬生生忍住了,更加好言好語地說道:“怎么會呢,我這不是想著你之前工作也是很辛苦的,現(xiàn)在悠悠暫時在家修養(yǎng),你也應該扯著這個機會好好放松放松,畢竟旅游對人的身心健康都有好處,你說是不是?”
盛子晏不愧是混跡商場多年的老狐貍,他這魚餌剛一拋出,陳默這只小魚就巴巴地上鉤了,“對哦,那我?guī)е朴埔黄鸢?,正好我們兩個都可以放松放松,也許對她的病情也能有所緩解;而且,看不見你這只笑面狐貍,悠悠的病一定會好得更快的!....”
見目的達成,盛子晏也不計較她的刁難,只是笑而不語,聽她抱怨完,淡淡地回了句:“嗯,明天九點在機場見,機票信息晚點發(fā)給你?!闭f完,便毫不留情的掛了電話,陳默見此對著暗下去的屏幕就是一頓臭罵,罵著罵著,陳默突然就停止了,所以,那小子剛剛是預料到她會答應了?!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又被他坑了!
第二天一大早,睡得迷迷糊糊莫悠就被盛子晏從床上挖了起來,幫她洗漱好,就將她塞進車里,莫悠也實在困得不行,剛一沾到車座就又睡著了。
陳默不耐煩地看了看手表,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乖乖聽話,自己應該晚點來,讓他重買機票,反正他這種有錢人也不在乎。
“好了,悠悠就交給你了,你們盡快登機吧,馬上要遲了。”盛子晏一臉義正言辭地對莫悠交代著,然后有輕輕地拍了拍莫悠,“悠悠,醒醒,起來登記了,到了飛機上再睡。”
盛子晏溫柔的聲音好像能滴出水來,陳默對這么溫柔的嗤之以鼻,而莫悠也慢慢有點清醒了,跟著陳默就帶著莫悠上了飛機。
在飛機的顛簸下,莫悠總算是清醒了,一問才知道原來自己已經被自家哥哥塞上了去愛爾蘭的飛機,美名其曰讓自己散心,可她為什么覺得是嫌自己煩了呢~
經歷了15個小時的飛行之后,終于到了愛爾蘭的境內,莫悠和陳默不由感嘆了句:還是腳踏實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