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里,陽光明媚,女傭們來來往往,卻很少發(fā)出聲音,步伐輕巧機(jī)械地就像是訓(xùn)練過一樣。
“少將昨晚好像見了那位路上校,是不是真的要娶莊主夫人了?”
“算了吧,你還看不出來?那位路小姐長得特別像……”
“噓——”小女傭瞪了同伴一眼,完身后談了談腦袋,壓低了聲音,“你傻啊,還敢提那位,萬一讓路上校聽見,給咱們穿小鞋怎么辦?”
旁邊的小女傭吐吐舌頭,壓低了聲音,“不至于吧?我看那位好像對少將沒有多大意思。”
小女傭嗤笑一聲,“算了吧,還有女人對咱們少將沒意思?欲擒故縱還差不多,可惜了那位,我還挺喜歡那位的?!?br/>
“算了算了,別說了,這種事兒咱們管不著?!?br/>
……
兩個小女傭漸行漸遠(yuǎn),沒有看見身后的亭子后面走出來兩個男人。
沉默不言的那個穿著一身軍裝,一絲不茍,上帝雕刻過的精致面孔上,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眸光輕掃而過,好像剛才的話題主角說的不是自己。
身邊的男人倒是一臉笑意,一雙桃花眼笑意瀲滟,用手肘戳了戳身邊的人,“喂,你對那個路然到底是什么情況?”
馬少寒撇了他一眼,語氣涼涼地道:“跟你關(guān)系很大嗎?”
靳墨言微笑,絲毫沒有受挫的樣子,跟上他的腳步,在后面悠悠地道:“不是我說,這都五年了,那丫頭如果還在也是十八歲了,樣子早就變了,你找的路然還是她五年前樣子,一副長不大的孩子樣,要我我都下不去口?!?br/>
馬少寒頓住腳步,轉(zhuǎn)過頭去涼涼地掃了他一眼,靳墨言被這視線看的背脊發(fā)毛,輕聲嘀咕,“我又沒有說錯。”
話音剛落,馬少寒已經(jīng)收回視線轉(zhuǎn)身,腳步緩緩地往樓上走去。
靳墨言看著他的背影,略微嘆了口氣,輕聲道:“你就折磨自己吧,看她會不會回來看你?!?br/>
他跟著馬少寒上樓,看著一身戎裝的男人在見到某只喵咪時露出簡直詭異的溫柔笑容,不免翻了翻白眼,這家伙已經(jīng)完全魔怔了。
馬少寒抱起地上的貓大爺,就像是對老朋友說話一樣,“你今天好像沒吃早餐,是廚房準(zhǔn)備的東西不怎么樣?”
貓大爺,“喵……”
馬少寒點點頭,“晚上讓他們給你做魚?!?br/>
靳墨言在后面翻了翻白眼,很顯吐槽一句,剛才就一句喵,他是怎么解讀那只貓的意思的。
馬少寒卻面色淡定,兩年前貓大爺被他帶回來的時候就變得和尋常貓咪無異,如果不是這只貓異于常人的智商,他都快要覺得這只貓不是原來那只。
“張永剛那小子訂婚宴,你不去?”
靳墨言在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長腿一收,整個人都愜意地躺了下去。
馬少寒一面給貓大爺順毛,一面開口,“禮物已經(jīng)挑好了。”
靳墨言感嘆,“嘖嘖,那小子還真是傻人有傻福,竟然能拿下慕容家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