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br/>
看到余子墨“恍然大悟”的模樣,老板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繼續(xù)說:“所以碰見這種事,還是要躲遠一點,不然都沒地方伸冤!”
“這么說黑虎幫是無惡不作,害了很多人?”
“這倒沒有,黑虎幫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準則,一般不會對普通老百姓出手,但是只要是在他們地盤做生意的多多少少會收一些保護費?!?br/>
老板有些肉疼的說著,顯然他每個月的保護費不在少數(shù)。
黑虎幫能在幾年之內(nèi)發(fā)展壯大到控制半個長安,花費肯定巨大,其中一半以上都是收的保護費。
幾人剛開始打斗還有節(jié)制,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幾個年輕人身上都已經(jīng)掛彩,衣服也是凌亂不堪。
幾人已經(jīng)不再保留,拿起身邊的東西狠狠地向對方扔去。
看著被砸壞的桌椅,老板臉上的肥肉激烈的抖動,很心疼這些被破壞的桌椅,但又毫無辦法,只能在一邊急得跺腳。
要是尋常人在這里打斗,說不定他都從廚房中拿著菜刀砍出來了。
可是這打架的雙方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只能暗自吞下苦果。
余子墨只是簡單地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小丫頭也是沒有多吃,明顯是被打架的幾人影響了。
既然沒有胃口了,余子墨將椅子轉個方向饒有興致的看起來,妙玉也搬個椅子坐到他身邊。
看到哥妹倆行為,老板已經(jīng)無力吐糟。
由于之前受傷,中年人已經(jīng)漸漸不支,不過面對青年人的圍攻沒有自亂陣腳,練武功底很扎實。
而年輕人已經(jīng)激發(fā)了血性打紅了眼,管不了那么多,失去了先前的冷靜。
這樣中年人看準時機,果斷下重手就其中兩人打趴在地,失去戰(zhàn)斗力。
其余人見狀,暗自警惕起來,不再盲目出手。
余子墨興致勃勃的看著幾人。
中年人應該有著后天大成的境界,但是現(xiàn)在實力發(fā)揮不出來,只能被動防守。
而幾個年輕人中只有領頭的人是后天小成,其余幾人初入后天都算不上,只有些三腳貓的功夫。
但是這個領頭的年輕人很聰明,知道中年人兩腳不便,專攻他的下盤,再配合同伴,中年人已經(jīng)是岌岌可危。
看樣子勝負已定!
我的椅子喲!哎,別砸,我心愛的桌子,跟了我?guī)啄炅?,我都舍不得踢一腳,造孽?。≈皇O氯煌?,以后怎么用嘛!
老板在一旁碎碎念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滑稽,余子墨忍不住說:“老板,要不等下他們打完了我去幫你要回損失?”
“我的小祖宗喲,你怎么還有這份閑心,吃完了趕緊溜,餐廳后面有門,餐費什么的就算了,老哥我今天損失夠大的,也不在乎你這點啦!”
老板說完就要拉著他向廚房走。
甩開老板油膩的大手,余子墨正色道:“我是說真的,不能白占你便宜不是?”
“我說哥,叫你哥還不行嗎!你看他們各個兇神惡煞的模樣,你還要去觸他們的霉頭,這不是找死嗎!”老板急道。
“沒事,等他們打完,想必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你看我力氣也不小的樣子,不會有事的!”
“小兄弟還是少說兩句,哥哥這心臟不好,就別再給我添亂了?!?br/>
這也不能怪老板不信他,余子墨一副白面書生的樣子,怎么看都沒有說服力。
見老板不信,他就不再多說。
這時打斗快要進入尾聲,中年人已無太多還手之力。
“啊……”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中年的境界比年輕人們高得多,趁其不備,悍然出手,居然一拳將其中一人擊飛。
而飛去的方向正是余子墨幾人所在的角落。
余子墨連忙護著妙玉轉身避開,老板也是來滾帶爬的跑到一邊,看不出體重嚴重超標的他居然還有這種反應速度。
年輕人直接撞到他們吃飯的桌子上,濺起的油水很多都落在余子墨的高檔西裝上。
其實,余子墨想要躲開油污很輕松,不過想要出手總得有借口吧,這一身的油污正好有理由出手了,不算理虧。
中年男子見波及到余子墨,歉意地說:“小兄弟,不好意思!”
砰!
正當他說話時,身后的領頭年輕人抄起一把椅子狠狠地砸在他后背上。
噗……
中年人口中的鮮血噴涌而出,滴在潔白的地面上格外顯眼。
受此重擊,他也有些支撐不住,單腿跪在了地上,一手撐在地面上,一手抹著嘴角的血跡。
年輕人將椅子甩手扔掉,狠狠地啐了一口:“呸!這下沒有反抗的余力了吧!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們回去,你要是投靠了我們,幫主是不會虧待你的?!?br/>
中年人本就看不上黑虎幫,年輕人這樣說讓他感到被羞辱:“做夢吧!就是他杜江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
先前撞到桌子的人這時緩過氣來,走到中年人身邊舞動手中的棒球棍:“老東西,讓你加入我們黑虎幫是看得起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余子墨心中感慨,配角死于話多??!
這中年明明實在借機恢復氣力,這些年輕人還這么多話,真是找死!
不過他不打算給中年人表現(xiàn)的機會了,清清嗓子:“咳咳,我說各位,打擾一下!你們打架就打架,但是把別人老板的餐廳砸的面目全非,難道不應該表示一下嗎?”
年輕人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遇見!
見別人打架斗毆不躲開也就算了,還要憑借一腔熱血伸張正義,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老板聽到他這么說,差點沒嚇得魂飛魄散:“各位兄弟,誤會,誤會!這些桌椅你們想怎么砸就怎么砸,只要你們砸的過癮,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余子墨是打定主意要出手了:“哦,既然老板不想要會損失,但是我這件幾十萬的衣服上全是油水,你們總得給個說法吧!”
說完將西裝剝下來,直接扔到地上!
手持棒球棍的年輕人聽了他的話,氣到發(fā)笑:“哈哈,你還真是個腦殘!我特么要是說不賠,你是不是還要來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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