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娜看著拉瑞發(fā)顫的拳頭,笑了笑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道:“過段時間我們要出去獵殺一趟,順便找找有沒有寵物蛋、幼崽之類的。那里獵殺的人比較多也算是較為安全,你們軍方是可以請假時和別人外出的對吧?去么?”
拉瑞摸了摸后腦勺,有些難開口地道:“其實,我已經(jīng)被免職了。”
莫安娜手里的空酒杯抖了抖,她抬眼望向拉瑞,原本柔和的目光一瞬間變的冰冷無比。
“既然這樣,沒什么事你就可以走了?!蹦材壬焓峙牧伺淖碌陌准y豹,便起身離去。
“等等,你剛才..”拉瑞看著離去的莫安娜連忙去追,可誰知那只白紋豹突然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對著拉瑞露出一排雪白的獠牙并發(fā)出一連串低吼。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拉瑞心里不由得想起這么一句話,隨后搖了搖頭轉身下了樓。
樓下三女依舊,畢竟二人交談的時間也不算長,拉瑞也沒有再向三女打招呼,徑直向著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衛(wèi)生間的門被打開,那個穿著T恤的女子又走了出來,頭發(fā)已經(jīng)被吹風機給吹干了,因為剛才她的臉頰被頭發(fā)和毛巾擋了大半,拉瑞都沒有仔細去看,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身材算不上突出的女子卻有這一張讓人嫉妒的臉,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俏皮的臉蛋。
“嗯?要走了?”
聽到這個女子主動跟自己打招呼,拉瑞連忙道:“嗯,謝謝招待?!闭f著向沙發(fā)上的三個女子看了眼。
“呵呵?!迸有α诵Γ溃骸八齻兌际枪痔?,你別理她們。”
拉瑞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我不是這意思?!?br/>
和這個女子客氣了幾句,拉瑞離開了別墅。
“只要用異核買一套房子,就有居住權了么?”他想了想,又低頭看了看兜里的衛(wèi)星手機,便向著街市去了。
街市一如往常的熱鬧,好的開著天價的交通工具,摟著俏麗的姑娘。差的便是露宿街頭,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走過一條街,來到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兩個足有八米的大字立在上方‘獵團。’字是用灰木釘上的,沒有什么裝飾,這個廳足有一條街道長,下面門房聚集,不少牌匾上各類獵團的名字全都擺在那里,只是賣家多,卻寥寥不見買家。
拉瑞走了過去,不少人看到拉瑞都是不理不睬的模樣,在他們各自的牌匾上拉瑞大致是看懂了。有的獵團是找長期顧家,讓他們提供武器自己外出獵殺,拿回的東西按比例分。有的是賣異獸的利齒獠牙還有臟器,當然后者已經(jīng)被冷凍了起來,這里面不少帶有毒的,這些不是賣給那些富商而是和他們同掛牌匾的同行,中毒的人不在少數(shù),雖然找不到解藥不過有了罪魁禍首在就可以找人研制解藥了。
拉瑞一路走了過去,終于找到了找團友的牌匾,大喜之下連忙向店里看去,卻在下一刻他的表情僵住了,門店里面一人滿身是血的男人坐在那里,短發(fā)、皮甲。
“那個..這還招人么?”
男子聽后,抬眼看了眼拉瑞,道:“招?!?br/>
“還招什么呀,你看看他那樣子,八個人出去,回來了三個,一個躺著等醫(yī)療費,一個腿丟了,就剩下他一個。”
拉瑞聽到聲音轉頭看去,在隔壁的那家是一個留著一撮黑胡子,皮膚黝黑看樣子二十七、八歲的男子。
“小兄弟,不如來我們這吧,我們就差一個人,提供武器哦。”男子說道。
拉瑞回頭看去,只見屋里的人一言不發(fā)的坐著,道:“為什么還要出去?你的兄弟們都變成這樣了?!?br/>
男子苦笑一聲,道:“所以我要趁著還有力氣,掙點錢養(yǎng)他們啊?!?br/>
“小兄弟,你可聽好了,與其同情別人不如同情下你自己,像他們這種廢物,就是那些怪物的口糧?!?br/>
店里滿身是血的男子突然站起身子,道:“巴覓,你可以罵我,但不要罵我的兄弟?!?br/>
“呦呵?”被叫做巴覓的男子嗤笑一聲,挑釁道:“罵你兄弟怎么了,要不要我把你的腿也給打斷?”
男子咬了咬牙,最后松開捏緊的拳頭,竟是座了下來。
拉瑞看在眼里,沒有理會巴覓,畢竟這種冷血的家伙他也沒少見,道:“我面臨著被遣回的風險,如果你愿意在你的住的地方填上我的名字,我就愿意加入你們?!?br/>
男子神色微微一變,抬頭對著拉瑞道:“你說的是真的?”
“嗯?!?br/>
男子一喜,連忙道:“好,我這就去辦理,你叫什么名字,身份號是多少?”
拉瑞將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號告知了男子,便見男子急忙跑了出去進了一家娛樂場所。
半響后,看著臉不紅心不跳的男子快步跑來,拉瑞不由得暗暗驚嘆。
“辦完了,還沒自我介紹,我叫幕羽峰。”男子說著對拉瑞伸出了手。
拉瑞笑著和幕羽峰握了握,道:“以后就請你多多關照了?!?br/>
“沒幾天關照了,很快就玩完了。”巴覓插話道。
拉瑞聽后,想要沖上去把巴覓給暴揍一頓,卻被幕羽峰連忙拉住了。
和幕羽峰吃了點東西,天色便很快暗了下去,二人在店里將就了一夜,第二天拉瑞昏昏沉沉的坐起身子,看著獨自守在店門口的幕羽峰,一絲微弱的霞光照射進來照在他臉上,拉瑞直了直身子,走過去道:“下雨了?”
“嗯?!?br/>
拉瑞搖了搖腦袋,道:“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招人,然后出發(fā)。”
拉瑞看了看四周,他昨晚一直和幕羽峰守在這里,過往的人少的要命不說,幕羽峰的條件就沒人肯接受。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我昨天想了想,咱要不要試著和其他獵團湊一湊看?”拉瑞看向幕羽峰詢問道。
幕羽峰笑了笑,道:“我一直在觀察啊,如今只有那邊的啞巴落空?!闭f著向遠處一個方向指去。
“啞巴?”拉瑞疑惑的看去,同樣是一間門店里,一個柔弱的身影站著,被牌匾擋住了腦袋,不過從那身子來看八成是個女人。
“我過去問問?!?br/>
“喂!”幕羽峰沒有拉住拉瑞,就見拉瑞已經(jīng)跑了過去,他不得不嘆了口氣,和啞巴交流就是個問題,更別說還是個女的。
拉瑞走了過去,果然發(fā)現(xiàn)店里的是個女子,灰色的布自眉毛上全部裹住,直至后脖子,看起來就像是山頭的土匪,黑白色的長發(fā)混雜在一起披在肩膀上,臟兮兮的臉頰上卻有一雙靈動的眼睛。身著粗布衣衫,拉瑞甚至能聞到一股餿味,她的胳膊上躺著一只灰色的狐貍。
此時那女子正眨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看著拉瑞,嘴角掛著些許的笑意。
“你好,就你一個么?”拉瑞看著這個女子,雖然她很臟,但拉瑞還是能分辨出如果這個女子清洗一下絕對是個美人。
女子聽后,連忙對著拉瑞不停的點頭,她點頭的幅度很大。
“好好好好?!崩疬B忙勸阻道:“你...為什么要來獵團?家人呢?”
聽到這里,女子的神色突然失落起來,那雙如有魔力的眼睛更是鋪上了一次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