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花園中,還有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從這里能聽到和看到一切外面的信息,但外面是絕對窺探不到這里的,再這么一個地方,有兩個男子,一個男人靜靜地聽著外面的談話,金色的王冠象征著主人高貴的身份,墨黑色的中長發(fā),整齊的劉海在微風(fēng)的吹拂下輕輕拂動,溫和的陽光照在他那張雕塑般的臉上,挺直的鼻子在光線下顯得更加硬朗,好想聽到什么有意思的話,他的嘴角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
另一個男人站在旁邊,他一身黑色的長衣,眉清目秀,說不出的一表人材,他叫葉晨,在看到男子笑的時候,他著實震驚了下,沒有什么令人好笑的事啊。
“后宮的女人確實是潑婦?!彼栈亓俗旖堑男θ?,性感的薄唇輕啟,語氣不咸不淡,平靜無起伏,眼底迅速浮起了一抹令人不易察覺的憂傷。
葉晨抿緊唇,不準備對男人剛說的話發(fā)表評論,但內(nèi)心卻一刻也沒有停歇:他第一次見到有人說自家妻子是潑婦的,其實他覺得后宮的女子雖然各個美若天仙,但好的沒幾個,確實令人不喜。
“剛剛那個女人是誰?”他清澈的雙眸望著外面的女子,或者以后的生活不會太無趣。
葉晨再次無語,他問的是誰?但很快便猜到了:“她就是皇后娘娘。”他家主子常年不去后宮,對這后宮的女人認識的恐怕沒幾個。
聞言,男人淡漠的眼神稍稍波動,他剛剛似乎說“后宮的女子是潑婦”那么他要再加一句“她除外?!?br/>
“皇上,今日太后娘娘又在催促著你盡快去后宮呢。”葉晨硬著頭皮說道,沒辦法,太后娘娘吩咐的,他不敢不聽,誰敢去招惹那個老巫婆啊。
男子的眼眸漸漸被冰冷覆蓋,這次他只是談?wù)劦狞c了點頭。
葉晨心里疑惑,今日他家主子怎么這么好說話了?平時他剛說完半句,就被皇上那眼神嚇得不敢吭聲,難道她家主子也開始想念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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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妖嬈打了個哈欠,她在這里足足聽這些煩人的女人吵了一個小時,唧唧喳喳的跟個鳥是的,不過倒是一個女人挺安靜的,嘴角一直掛著恬靜的笑容,不像是裝出來的,她一身素凈的白衣,上邊裝點著點點花環(huán),她的皮膚很白,是一種病態(tài)的白,看起來特別柔弱,那帶笑的眼底深處,有著說不出的凄涼,她的唇很紅,很自然的,不像是涂過胭脂,她的五官很美,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天女下凡。
不過這宮中不是禁止穿白衣的嗎?那些女人們似乎也對她特別尊敬,句句都有著討好的意味,這個女子絕對不簡單!
蘇妖嬈趁著她們正在討論花的時候,先開溜了,反正這些女人也不想看見她,她寧愿回家睡覺也不想聽她們潑婦罵街,說起來,她還真有點餓了,還是先回去好了。
慧嬪看著蘇妖嬈那逐漸遠去的背影,嘴角浮現(xiàn)出陰冷的笑容,既然這個皇后現(xiàn)在存有威脅,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秀綠?!被蹕宀恢谒经h(huán)耳邊說了些什么。
秀綠聞言,朝蘇妖嬈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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