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氣氛環(huán)繞在四周,方羽看了看地上打滾的葉三千,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方羽見狀,連忙扶起地上的葉三千,雙手抱拳:“道友見諒了,這小子酒量很淺,一喝醉就喜歡說胡話,我等就先告辭了!”
說完,方羽就要帶著葉三千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
方羽千想萬想實在是沒有想到,葉三千竟然如此之蠢。
這種人放在自己那個年代去,不出三天絕對晚節(jié)不保,光著屁股流落荒山。
好在我方某人又豈是那種沒有見過世面之人?
“且慢!”就在方羽即將離開之時,旁邊傳來蔣健的聲音。
方羽心中一個猛跳,完犢子了,這小子是打算來明的了?
方羽沒有回頭,腳下步子飛快,此刻簡直把葉三千渾身上下罵了一個遍。
唰~
蔣健的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兩人身前,攔在了方羽的正前方,此刻正含笑的看著兩人。
“道友可還有事?”
蔣健:“道友為何匆匆離去,豈是怪罪我蔣某人招待不周?”
方羽搖頭,余光不停的打量著周邊,此刻周圍暗處已經(jīng)出現(xiàn)些許神秘人,朝著這邊慢慢靠攏而來。
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了。
方羽搖頭,心中盤算該如何做:“道友勿怪,我忽然想起來有一件急事需要辦,所以這才匆匆離去,還望道友給個方便?!?br/>
蔣健展開自己的折扇,嘴角帶著薄笑:“道友還是先回去歇息片刻,待這位小兄弟醒了再走也不遲?!?br/>
“我們黑巖城緊靠兇獸森林,此刻又是深更半夜的,外面很危險!”
“如果道友執(zhí)意要走,我等也不強留!”
蔣健不敢輕舉妄動!
方羽周身彌漫在一層迷霧之中略顯神秘,舉手投足之間又有一股出塵的氣息,他們捉摸不住方羽的真實修為。
倒不如以退為進,先打消他的懷疑,等待打探消息之人回來再做打算也不遲。
方羽疑惑了,他們?yōu)楹尾粍邮郑?br/>
難不成是在顧忌什么?
而且他說的也并不是沒有道理,此刻黑巖城四周可謂是被兇獸遍布了。
方羽帶著一個累贅,如果真的要出城,可能明后天就成了某個兇獸的腹中便便了。
倒不如在這里慢慢和他消耗,等待葉三千屬性也不遲?
如果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自己在亮出自己的身份,亮瞎他們的狗眼也不遲!
“那就多勞道友了!”
說完,方羽扶著葉三千再次回到客棧之中,右手在葉三千的腰間猛掐幾下,可想這小子屁都沒放一個的。
方羽的右手還給掐累了。
“哎,師兄啊師兄,你們給我找了一個什么保鏢??!”
落座而下的方羽,目光灼灼的看著四周,神色淡然縹緲。
此刻的他除了保持自己的帥氣還有鎮(zhèn)定之外基本啥事都做不了了,距離大衍圣地又如此之遠,自己就算打出法令,他們也不知道!
能做的就直說裝裝樣子,恐嚇一下他們了!
“道友不必拘束,你還沒有嘗過我這美酒呢!”蔣健再次開口:“難不成是怕我這酒中有何毒藥不成?”
方羽沒有說話,只是含笑的看著后者,有沒有毒藥你自己不清楚嗎?
就聽蔣健忽然發(fā)下血誓:“我蔣健以天道發(fā)誓,酒中我沒有下過任何一種危害道友的毒品,不然道姓破碎天雷轟頂!”
嗯?
方羽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連血誓都發(fā)了,難不成真的是自己誤會他了?
將信將疑的方羽最終還是舉起酒杯,在兩人目光灼灼之中一飲而盡。
咕隆~
隨著方羽喉嚨的翻滾,對面兩人眼睛圓瞪,目錄不可思議。
喝完了?
他喝完了還沒事?臉都沒有紅?
蔣健愣了一下,然后拍手叫絕:“道友好酒量,好酒量??!”
方羽吧唧了一下嘴巴,這酒好像真的沒有下藥也,難道他們真的是因為太熱情了?
隨著方羽的想法落下,就見蔣健再次摸出一壺美酒。
“此乃我珍藏幾十年的美酒,還請道友品嘗一番?!?br/>
方羽:......你剛剛就是這么說的。
蔣健心中肉痛,這廝酒量竟然如此好,加入了十滴千金醉,我今天就不信你不醉!
咕隆咕隆~
一大口下去,一壺美酒瞬間見底,反觀方羽還是和沒事的人一樣。
可把蔣健給看懵逼了,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這千金醉出了什么問題。
“城主......此人看來有些來頭,我等還是不好招惹得好!”蔣健旁邊的將領(lǐng)忽然傳音道。
方羽不僅酒量驚人,還有他那出塵的氣息,時不時的傳來一股神秘的感覺。
蔣健猶豫了片刻,搖搖頭,咬牙再次拿出一壺酒。
方羽一看,還來?
來就來,今天你來多少大爺都給你喝個干凈!
“道友這又是珍藏了幾年的美酒啊?”方羽拿起酒壺,似笑非笑。
蔣健臉色有些不美妙了,嘴角抽搐道:“呵呵,這可是我珍藏了幾百年的酒,還請道友品嘗。”
打了一個嗝的方羽,吧唧嘴巴道:“道友這酒的味道怎么不同尋常???”
蔣健陰笑,呵呵,不同尋常就對了,平常都是酒中參千金醉,這一壺來頭可大,這是千金醉里面參酒!
我就不信你不醉!
方羽二話不說,張口就喝,一大壺美酒咕隆咕隆幾下就見底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方羽還是一如既往的坐在原地,臉色白里透紅看不出一絲醉意。
蔣健站起身來,怒目圓視,正想說話,旁邊忽然傳出一道爆炸聲。
轟!
旋即在一陣煙塵之中,走出幾位女子。
帶頭之人,一身紅色長裙,眉間上揚濃妝艷抹,朱唇玉齒,好一個美人。
在她身后同樣跟著幾位長相不弱的女子,細細一看此等女子的修為竟然全部都到達了金丹初期。
帶頭之人更是來到了金丹中期的修為。
“蔣健,我說你干事情能不能麻利一點,門主都等不及了!”帶頭紅衣女子開口道。
蔣健皺了一下眉頭,看到尾隨其后的小廝走來,眉宇上翹:“如何?”
小廝立馬把打聽來的消息通通告訴蔣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