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他選了不同的地方,他相信自己和那人今世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了。即使是前面幾次的相遇,他也認為那只是一種意外,只要避開,就沒有問題。
齊昊作為大師兄,負擔起了教導師弟的大部分責任。所以,在那天認識完全部的師兄、師姐,象征性的吃了一頓飯之后,便被他引到了空的房間。看著每個都差不離的房間,林翼不知道有什么好選的,于是直接要了一間離眾位師兄、師姐們最近的房間。
“今天你應該累了,早點休息吧,每個房間都帶有凈身房,你進去就知道怎么使用了。”齊昊帶著他里里外外的走了一遍,隨后將新的用品發(fā)給他,順便交代了明早什么時候集合,便離開了。
看著自己的新房間,每處都布置的十分的別致,即使是最里面的洗漱室,也是需要耗費大量的靈符才能維系的,而且里面就像是大師兄說的那樣各項工具一看就懂,不動的邊上都有一份說明。于是,從一開始覺得自己進了一個假門派,到現在覺得自己好像真的進了一個隱形的豪門。
洗干凈自己之后,林翼坐在床上清點自己今天的收獲。首先是自己不靠譜的師父贈送的一個乾坤袋,里面有靈石若干,一套門派服裝看材料十分的難得上面附加許多屬性,還有兩本基礎符咒畫法,還有一本陣法的說明,剩下的就是很多很多的符咒,隨便拿出一張在市面上都是十分稀有的存在。即使是林翼現在修文尚淺,但是這并不妨礙他了解這里面的東西價值連城。
將自己師父給的乾坤袋放好,林翼清點起其他的東西來,師兄、師姐們給的都是實用的東西,比如說花符咒的筆,溝通靈氣的鼎,以及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將東西分門別類的放進自己的乾坤袋里,林翼想了想,還是給家里發(fā)了一個簡訊。
此時正坐在屋子里的星老十分悠閑的喝著自己的酒,感覺到有東西觸碰了自己的禁制,看著自己面前的鏡子上飛出去變成了一道光的千紙鶴,喃喃自語道:“是該給家里報給平安,我都忘記了說了。還好我這小徒弟還是個有心的,哈哈?!?br/>
雖說星老是個行為上不靠譜的人,但是在學習方面還是十分的有研究,特別是在教導剛入門的學生的時候。跟著星老學習了幾日,林翼便對星老徹底的改觀了,現在他對星老的標簽就是‘一個不靠譜,但是教學素養(yǎng)十分高的師父’。
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林翼認真的勾畫著星老教導的圖畫,從最基本的開始,畫到最后一個。在林翼沒有開始畫之前,總認為這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直到開始畫,才發(fā)現一筆一劃之間都需要莫大的動力。每個一撇一劃都需要注入大量的靈氣,還需要一筆合成,只要有一點松懈便會前功盡棄。
“師兄,你現在能畫到了第幾幅了?”林翼失敗了第十八次之后終于放棄了,準備歇一會兒再來??粗约荷磉吺謱W⒌那嗄陱牡谝环炀毜漠嫷搅说谖宸?,持續(xù)不斷的往后面畫,只是后面的每一步都比前面的要緩慢,甚至花費了更多的靈力。看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在第二十幅的時候失敗了,而齊昊的臉上也隱隱的冒出了一些汗珠。
“師兄,你好厲害。我畫的第一幅連第一劃都沒有成功?!备灰嵯袼菢赢嬆切碗s需要大量靈力的東西。
擦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水,齊昊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林翼,微笑著說道:“不著急,我第一次畫的時候也是用了十天才成功。”更何況他的天賦比林翼好太多,也更加的容易一些。不過對于自己的小師弟,這種話是不能說的。
齊昊微笑著表示林翼盡力就好,慢慢來沒有關系,不懂的他一點一點的教他,隨后詳細的告訴他如何溝通靈力,怎么嵌入筆力之中,看著徐徐善誘不斷地告訴著自己的師兄,林翼覺得他的身后閃耀著光芒。
有了師兄的指導,林翼稍稍領悟了一點,但是修行這種事,更多的是自己去切身體會,別人說的再多,也沒有用。于是,在有了一點點體悟之后,林翼便開始慢慢地捉摸了起來,慢慢的沉浸在了其中,近乎癡迷。
望著這幾天廢寢忘食的勾畫著的小徒弟,星老十分的欣慰,解答了他們遇到的不解之處,隨后遠遠的觀望著林翼快要成功的造型,默默地點了點頭,顯得十分的高興。小徒弟勤奮,他這個師父也十分的高興。
就在林翼努力的為自己的以后奮斗的時候,慕白帶著一群弟子回到了門派,看著原本出去的幾十人變?yōu)楝F在的寥寥十幾人,而且個個都是十分疲憊的樣子,掌門除了震驚之外還頗為心痛。這些都是門派的精英,要不是事情棘手,他也不會派他們出去。
“掌門,我等幸不辱命的找到了地方,只是還遇到了其他的埋伏,為了就我們,其他的師兄弟們都犧牲了?!蹦桨讖姄沃詈笠豢跉?,將自己懷里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交給掌門,隨后便暈了過去。伴隨著周圍響起的驚呼聲,暈過去的慕白只想著不知道這次回來,是不是就能見到林翼了。
見此情景,掌門連忙吩咐人將他們這一群傷患送去休息,等到他們養(yǎng)好傷之后再問他們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接受到掌門的指示,剩下的人七手八腳的將人抬了下去。
慕白醒來之時,便感覺到了自己渾身上下十分的僵硬,那些疼痛的部位都好了很多,看來已經有人幫自己治療過了。慕白回憶起了這一趟出去除了掌門指定的東西,自己還格外的找到了一個收獲,只是現在還不適合拿出來。
“師兄,你醒了?”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一個師弟端著一碗類似于藥的東西,看見坐起身來的慕白十分的高興,連忙走了過來?!扒飵煵f你今天就能行,果然就醒了?!?br/>
“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我吧?有勞你了?!蹦桨自谶@次的行動里事事沖在前面,為了保護后面的師弟們受了很多的傷,失血過多令他原本就偏白的臉顯得越發(fā)的蒼白,隱隱的有種脆弱之感。
從來沒有見過自己師兄這一面的小師弟單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十分謙虛的說道:“師兄言重了,我也是只能幫上一點小忙?!?br/>
思索了一會兒,慕白還是忍不住問道,“我們這次招收的弟子里,可有一個叫做林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