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器,是以禁制手段將天地靈力封印在符紙中的特殊寶物。
由于其使用方便并且威能不弱的特姓,深受練氣士的喜愛。
正因為此,各大宗門都會有培養(yǎng)符師,專門用于煉制符器。而各大坊市也都明白練氣士對符器的需求,蘊含著巨大無比的商機,所以幾乎所有的坊市,都會做符箓生意。
一些強大的坊市甚至花費資源培養(yǎng)自己的符師,用于保證符器有充足的供應(yīng)。
當(dāng)然了,大部分坊市是沒有這個實力的,他們背靠于各大宗門,保持和那些符師良好的關(guān)系,通過靈石或者其他寶物換取符箓,再轉(zhuǎn)賣給有需求的練氣士,賺取差價。
當(dāng)聽到張羌詢問符箓收購事情的時候,儒雅中年心中是有些意外的,因為但凡符師,都是各大坊市極力爭取的資源,還從來沒有聽說哪個符師主動出來和坊市聯(lián)絡(luò),售賣符箓的。
可是當(dāng)他看清手中符箓靈力凝厚,并且透著一絲靈動之意的時候,心中瞬間變成狂喜。
這……不正是上品符器才會有的特征么?
“這里不是談事情的地方,我們到貴賓室談!”儒雅中年眼神中透著難以言喻的興奮之色,當(dāng)即安排侍者準(zhǔn)備靈茶靈果,儼然將張羌當(dāng)成了最尊貴的客人。
進(jìn)入貴賓室之后,張羌看著樸素整潔,有些古色古香的貴賓室,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走到黃色梨木桌旁邊,張羌伸手輕撫,感應(yīng)著冰涼光滑的表面,問道:“這些木制品,似乎是雪梨木吧?據(jù)說此木中靈力內(nèi)斂,制成家具之后,會逐漸散發(fā)出靈力,對于修煉者可是大有裨益的!”
“道友真是好眼力!”儒雅中年露出一副自得之色,這雪梨木可不是每人都能弄到的東西。若不是靠著一位至交好友的幫忙,他花多少靈力都買不到的。
張羌也是從符箓之道中知曉此物的,雪梨木價格昂貴,更是有價無市,他雖然想弄一點,卻知道對方無論如何也不會割肉的。
端起侍者奉上的靈茶,張羌咪了一口,感受著苦盡甘來的滋味,開口贊道:“這可真是好茶,多謝款待!”
儒雅中年笑道:“在下姓蔡,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在下姓張?!背醯皆萍焉降姆秶瑥埱加X得小心行事較為穩(wěn)妥一些,所以直接隱去了名字。
“原來是張道友,真是幸會!蔡某托人從千里之外運來了些靈果,道友稍等即可,等會兒還要請您品嘗一下!”儒雅中年竟不急著提符箓之事。
張羌眉毛一掀,心中對此人也是刮目相看起來。對方這般款待自己,不但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而且多交往幾次之后,成為至交好友也是很有可能的。
說到底此人還是生意人,能快速將需要之人綁在自己的一邊,這可是十分重要的能力,只有老人精才能做到的。想必除了生意之外,此人在修煉者中交友也非常廣泛。
等到侍者送來一碟紅色靈果,讓張羌大飽口福之后,儒雅中年才有意無意地聊起符箓相關(guān)的事情。
張羌只是托辭說是代朋友將符箓賣出去,對于自己能煉制符箓的事情,卻是絕口不提。
“張兄弟這般幫助朋友,真是重情義之人,來,張兄弟這個朋友,蔡某是交定了!那些符箓已經(jīng)進(jìn)入上品范疇,價格都好說,不知道張兄弟帶來了多少?”說著話,蔡姓中年又端起新送來的美酒,向張羌敬酒起來,眼神中卻有些期待起來。
張羌毫不客氣地品了一口,問道:“還不知蔡道友肯出什么樣的價格呢?至于數(shù)量,張某不會讓你失望的!”
張羌心想云佳山果然是修煉者眾多,就連符箓也比黑龍宗那等地方貴一些,說道:“我相信蔡道友不會讓我吃虧,這里是五十枚符器,蔡道友檢查一下吧!”
儒雅中年雙眼一亮,目光緊緊盯在張羌手中的一打符箓之上,伸手接過之后,更是仔細(xì)地一張張檢查起來,口中說道:“蔡某自然是信得過張兄弟,不過這些符箓都是要拿去換給其他朋友的,蔡某仔細(xì)檢查才算是對朋友負(fù)責(zé),還請張兄弟莫要見怪!”
張羌不再接口,腦海中卻和熊尊爭執(zhí)起來。
熊尊道:“張小子,將那道魔符賣出去,絕對能換不少靈石。更重要的是,還能將這個燙手山芋直接丟開。”
張羌卻覺得符箓中的魔念雖然被多重禁制壓制住,可未必便能徹底消滅,萬一讓對方跑掉了,早晚回來找自己麻煩。
“你根本不用擔(dān)心的,這里可不是黑龍宗,那絲魔念就算逃了,也絕對翻不起一朵浪花的!算了,你愛聽不聽,老夫接著睡了,記得不要打擾我!”說完之后,熊尊果然沒了動靜,似乎真的睡了起來。
“張兄弟,這些符箓都沒有問題!”翻手取出一只儲物袋遞給張羌,續(xù)道:“這里是二百五十枚靈石,張兄弟也清點一下。”
接過儲物袋后,張羌神識一探,便確定沒有問題。覺得熊尊的建議的確有道理,張羌又道:“那位朋友還有一道很特別的符箓交給張某,不知蔡道友是否有興趣?”
“特別的符箓?先前那些都是上品符箓,莫不是此人竟帶來一道極品符箓?”儒雅中年心中砰砰跳動起來,期待地看著張羌道:“有興趣!蔡某是生意人,對符箓當(dāng)然有興趣了!”
張羌一翻手,便取出一枚靈光閃耀的符箓,奇特的是,符箓中央處的劍形是漆黑色的,而四周卻有濃烈的禁制波動。
“這是……極品符箓?不對!”儒雅中年自言自語起來,接過符箓觀察許久,卻依然一臉茫然。
符箓上明明有著強烈的禁制之力,可中央處的那柄小劍卻如死水般沉寂,和其他的符器一點兒都不像。
“我那位朋友說,在煉制這張符箓的時候出了些意外,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符箓是怎么回事。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枚符箓一定比之前的上品符箓威能更強!”張羌十分肯定地說道。
“哦?威能比上品符箓更強?”儒雅中年聞言來了興致,再度前后左右地觀察起來。
張羌并不開口催促,當(dāng)下默默地品嘗靈茶靈果。
片晌之后,儒雅中年心道:“雖然能肯定這不是極品符箓,但這禁制波動非常厲害,威能肯定是要比普通符箓強大許多的。只要威能強大,這筆生意就不會虧!”當(dāng)下笑道:“這枚符箓我要了,雖說算不上是極品符箓,但張兄弟既然信我,我就出極品符箓的價格收購此物。五十枚靈石,如何?”
張羌道:“成交!”心想道:“或許只有那些不愁靈石的練氣士,才舍得使用價值五十枚靈石的符器吧!”
這也是一種事實,有些修煉者出身不凡,或有強大的家族背景,或是某個強大修士的后輩,他們修煉從來不缺資源,花費方面一向都是大手大腳的。
像張羌這般毫無背景的修煉者,只能靠自己努力賺取靈石,換取修煉功法或者丹藥了,可以說手上的每一塊靈石,都需要精打細(xì)算的。
“張兄弟那位朋友以后若要交換符箓,一定要找蔡某。蔡某可以承諾,開的價格一定不會比其他坊市地的!”交易完成之后,儒雅中年補充道。
張羌略微計算了一下,加上從陳勇那里弄來的兩百靈石,自己身上差不多有五百枚靈石,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蔡道友,不知貴處是否有丹藥玉靈散?另外,是否有能夠提升身法的功法法訣?”張羌一方面想要盡快突破修為,另一方面覺得面對三級妖獸的時候,自己的身法是不足的,想要趁機提升一下。
“當(dāng)然有!張兄弟請稍等!”儒雅中年動作干脆利落,剛剛交給對方大筆靈石,若是再能賺回來,那可是筆大買賣!
不過盞茶功夫,儒雅中年便返回身來,將一枚玉瓶遞給張羌,說道:“張道友檢查下,這玉靈散的成色絕對一流!另外,這枚玉簡是我剛得到不久的,雖然只是簡單地看了下,但絕對能大幅提升身法速度的!”
張羌接過玉瓶看了一眼,點頭道:“的確不錯,雖然是玉靈丹煉制失敗的碎屑,但對于我們練氣士來說確實是足夠了。”
玉靈散其實是煉制適合筑基修士使用的玉靈丹失敗時產(chǎn)生的碎末,雖然對于筑基修士沒有什么用了,但卻是練氣士突破修為極好的靈藥。
然后又接過白色玉簡,張羌神識一探而出,腦海中便浮現(xiàn)出一段段文字。雖說由于禁制的原因,只能看到其中的一部分,但是張羌確認(rèn)這的確是一部上品功法,并且十分適合他現(xiàn)在的情況,當(dāng)下點頭道:
“這部風(fēng)行訣的確不錯,符合張某的要求,不知這兩物價格如何?”
“玉靈散二十五枚靈石,風(fēng)行訣五十枚靈石!”儒雅中年直接了當(dāng)?shù)貓蟪鰞r格。
張羌心中嘆道:“天羅宗這里功法寶物多是一回事,可修煉者顯然更多,不管是什么寶物,價格都比黑龍宗那邊貴出太多了!”
不過靈石本來就是花的,只要能夠提升實力,對自己修煉有益,那便是值得的。
張羌隨后又收購了大量符紙,自然而然地繼續(xù)借口受“自己的那位朋友”所托了!
離開那處坊市之后,張羌一路上便開始琢磨起風(fēng)行訣,這功法的確不凡,僅僅略微參悟一番,張羌便感受到自己的身法速度提升了不少。
進(jìn)入天羅宗的范圍之后,張羌直接趕往旭曰峰洞府,想要盡快閉關(guān)修煉,可是經(jīng)過主峰之時,卻被一行人給攔了個正著。
其中為首之人,便是在百靈谷見過的練氣大圓滿的紫衫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