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嬌媚身影手持的銀色匕首,悍然迎上那由幻天魔氣凝聚的碩大手掌,擋于覃天元面前。
“破??!”嬌喝一聲,蘇玉艷全力施為,周身幻天魔氣瘋狂涌入銀色匕首中。
當(dāng)蘇玉艷蕩空體內(nèi)最后一縷幻天魔氣時,銀色匕首驟然銀光大放,發(fā)出令覃天元感到心悸的恐怖威能。
蘇玉艷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握住匕首,目光凝重的盯著將要落下的一擊,咬了咬牙拼盡全力刺出。
噗嗤――
幻天魔氣凝聚的手掌,瞬間被洞穿一個口子。借由這個小口,蘇玉艷用匕首使勁一劃?;锰炷饽鄣氖终疲苯颖凰毫验_來,隨即化成清氣開始消散。
“你沒事吧???”擋下這一擊,蘇玉艷的身姿搖搖欲墜,顯然已是強(qiáng)弩之末,覃天元不敢耽擱,迅速上前攙扶。
“快……把手拿開,別碰我!!”哪知覃天元才剛出手扶住,蘇玉艷就冷冷的打了個哆嗦,驚恐萬分的說道。
覃天元一時愣住了,他從蘇玉艷身上察覺到,宛若實質(zhì)的厭惡感,這并不是針對他一人的,而是所有男子的。
“好啊!有點本事!再接我一招?!币挥涐槍︸煸臍⒄?,被蘇玉艷橫插一手阻擋,那名壯碩侍衛(wèi)自覺面子掛不住,有些惱羞成怒就欲再度出手。
一只幻天魔氣凝聚的,足有一人大小翠綠羽翅,陡然出現(xiàn)在那名侍衛(wèi)面前,隨意一扇將其拍打得吐血倒飛,連帶著地上躺著的皇莆荊,一起重重撞于墻壁上。
“好大的狗膽,敢在我琥御商會分會鬧事,完全無視商會規(guī)矩,打傷我們的人。”一名中年婦人在兩名侍女的擁逐下,匆匆趕來怒喝道。
“我可是皇莆家族的……”這么用力一摔,原處于昏迷的皇莆荊頓時驚醒,迷迷瞪瞪間說出威脅之言。
啪??!
中年婦人勃然大怒,隔空凝聚出一個,約莫半個人頭大小的羽翅。狠勁甩在皇莆荊臉上,滿口好牙飛散而出。
覃天元瞪大眼睛,心中一驚,這蘇三娘實力到達(dá)了印幻者的層次。
達(dá)到印幻者的實力擁有,可將身體一部分幻化出無限接近真實天幻獸的假形,且一擊相當(dāng)于這種天幻獸在與自己同等境界時的實力。
“皇莆家族?就算是皇莆高岑來了,也不敢在我琥御商會放肆?!碧K三娘說道。
皇莆荊聽不到,蘇三娘的這一席話。因為那一巴掌,已是把他再度抽暈了過去。
這句話落在那名侍衛(wèi)耳中,臉色難看至極。沒有絲毫的猶豫,當(dāng)機(jī)立斷下跪,瘋狂磕頭道歉。他知道皇莆荊好歹也算有點地位,還不至于會死。他不過是個侍衛(wèi),琥御商會就是直接殺了他,皇莆家族都不會理會。
“罷了,今天心情好不殺你?!碧K三娘一臉和氣的模樣說道。
一聽此話,那名侍衛(wèi)心中暗自松了口氣。幸虧我見機(jī)行事,反應(yīng)夠快。
就在那名侍衛(wèi)還在慶幸逃過一劫時,蘇三娘突然有了動作,迅速動用假形,右手化出一只翠綠的羽翅,拍在那名侍衛(wèi)丹田處。
“?。∥业男逓??!”那名侍衛(wèi)一口鮮血噴出,目光呆滯的看著丹田處的幻天魔氣逐漸散去,無法接受修為被廢的事實。
“趕緊拖著垃圾,滾!”蘇三娘指著地上的皇莆荊,沖著那名侍衛(wèi)厲聲呵斥道。
聞言那名侍衛(wèi),猶如行尸走肉一般,表情木然扛起皇莆荊走人。
覃天元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那名劉副主事為何,那么懼怕蘇三娘。你不招惹她還沒事,一旦發(fā)怒出手狠辣異常。完全不管你是誰,身份地位有多超然,都敢打你臉。
“蘇主事,你看這怎么辦?”覃天元一臉苦笑,繼續(xù)攙扶著蘇玉艷,不敢輕易放手。
目光投向覃天元這邊,蘇三娘都嚇了一跳。此刻蘇玉艷正死死的咬住覃天元手腕,一副睚眥之狠樣子。
“玉艷,不得無禮?。 碧K三娘皺眉沉聲說道。
蘇三娘使了個眼色,示意兩名侍女上前攙扶。蘇玉艷倒也是聽話,在蘇三娘出言后就立馬松口,然后脫力昏倒,被兩名侍女?dāng)v扶退下。
瞅著手腕上留下,被蘇玉艷咬的有點發(fā)紫的齒印,覃天元欲哭無淚,這咬的實在太狠了。
“真是抱歉了!玉艷自小經(jīng)歷太多挫折,對所有男子都具有強(qiáng)烈的厭惡和恐懼?!碧K三娘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點小傷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她也算是出手救了我一命,我自己未覺犯了她的忌諱,此事就這么算了吧!”察覺到蘇三娘透露太多此間隱情,覃天元開口幫忙打圓場。
蘇三娘緩緩舒了口,對覃天元的表現(xiàn)暗暗贊賞,低頭思索沉吟片刻。
“這樣吧!今后你來我們拍賣行,可以直接來這挑選一間貴賓房,作為競拍時使用?!碧K三娘語氣深沉,擺出不容推遲的姿態(tài)。
“那就多謝蘇主事了!小子今天還有要事要辦,就先行告辭了?!瘪煸s忙說道。
能獲得一間貴賓房的待遇,算是方便了覃天元以后,再度來拍賣行時的隱蔽性,不用當(dāng)心被熟人認(rèn)出。
告辭蘇玉艷后,覃天元詢問一名侍女,如何領(lǐng)取拍賣物品后,來到后臺在交出一定量的金幣,領(lǐng)取完由精致木盒包裹的青銅劍柄。而后回到覃申他們所在的那一層,此刻覃申他們一行已是離開多時,許多攤位也算是冷清不少,覃天元四處找尋買了諸多煉制源圖所需之物。
“源圖師當(dāng)真是燒錢?。 弊叱鲧虝謺?,覃天元望著右手掌青銅圖紋,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剛得到十萬金幣,覃天元還在想這筆巨款,買完那些煉制一紋源圖之物還能剩不少。結(jié)果買完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想多了,七七八八算下來,他光是為了煉制一紋源圖,就足足花了八萬金幣。
“算了!該花都花了,再想那么多也沒用了。先去趟林家吧!”從懷著取出一個冰藍(lán)色的玉制梳子,仔細(xì)查看是否有損。
他先前答應(yīng)林騰云,幻斗大會開始前,要去趟林家,見見林紫馨。眼下林嚴(yán)尚還在琥御商會的拍賣行,代替林騰云買取物品,估計一時半會,都回不了林家。
自己此次去萬木嶺,八成要到幻斗大會開始時,才能回來平虎城。現(xiàn)在去見林紫馨正是時候,當(dāng)然這里頭有點出于覃天元自身的好奇心,想要看看這位自小與自己結(jié)定娃娃親,號稱平虎城第一美女的尊容。
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覃天元悄悄拿出承裝青銅劍柄的盒子,打開盒子取出青銅劍柄扔入虛空木盒內(nèi),小心翼翼的把玉制木梳放入木盒內(nèi)生怕磕著碰著,其實也不怪覃天元如此謹(jǐn)慎,這玉制梳子是用藍(lán)冰寒玉打造的價格昂貴,效用對于修煉幻天魔氣男子來說雞肋,唯獨對女子而言卻是如同珍寶,用梳頭它可以溫養(yǎng)秀發(fā),并且可提神醒腦,修煉某些天幻技更易精進(jìn)。
第一次去林家,覃天元也是估摸著,兩手空空去見林紫馨,有點太失禮節(jié)了。但又不知其喜歡何物,故而就去跑到平虎城中程家最大的珠寶飾品店中挑選,可惜東西太多太雜,看的覃天元眼花繚亂,沒轍干脆就問大掌柜要送給女子店里最貴最好的。
大掌柜動作倒是很利索,拿出了這把鎮(zhèn)店之寶,藍(lán)冰寒玉打造的梳子,覃天元起初見到這把梳子,還是挺滿意的。聽到作用時雖然覺得有點雞肋,卻是打算買下來,只是后來問起價格,覃天元臉色有點難看了。
這功效雞肋只對女子大用的梳子,要整整一萬四千枚金幣,他青銅圖紋中僅剩一萬三千九百金幣,還差一百金幣,無奈之下覃天元只好,與之討價還價。這大掌柜不讓寸分死活不給降價,直到覃天元說這裝物的盒子不要,把身上剩下用來過活零散錢,全部掏出來一點沒剩,才答應(yīng)賣給他。
當(dāng)真是越過越窮?。●煸谛闹邪祰@一聲。
不知不覺覃天元已經(jīng)踏入了,林家大坊市之中。過了這個大坊市就能抄近路,在最短時間里達(dá)到林家。
徑直穿過坊市,沿路到處可見,攤位和店鋪,以及絡(luò)繹不絕的行人,比起覃天元之前去過的那些坊市熱鬧數(shù)倍。
走了許久后,覃天元遠(yuǎn)離了喧囂,已是來到了一座大宅門前,門口立有兩頭威武霸氣石獅,昂首仰天張口,似乎在對天長嘯。門柱上刷有紅漆,上下端各鑲有一條金邊,顯得頗為奢侈華貴。大門上方立有一個金字牌匾,上書兩個大字‘林家’。
門前站有兩名人高馬大的壯漢看守,一臉嚴(yán)肅之態(tài)。目光凝視著靠近林家的覃天元,一副審查的模樣。
“小子,你是何人?沒有林家許可,邀請尋常人不得隨意擅闖入內(nèi)?!弊筮吥敲鬂h率先開口盤問。
見兩人完全不知自己是誰,覃天元倒也不意外。
“在下覃天元,今日特地前來拜訪林家!”覃天元直言道。
“原來是你,家族先前有交代,有個叫覃天元的近日會來拜訪。行了你進(jìn)去吧!”右邊的大漢一拍腦門說道。
覃天元倒也不客氣,大步向前,眼看就差一步跨過門檻進(jìn)入林家。
“站住,我林家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jìn)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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