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早就知道了對讀書閣,為什么不提醒我?”
唐寧反問道:“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會撒謊?相對于我,你更相信他不是嗎,既然如此,就算我提醒了又有什么用?”
蕾米娜一張臉漲得通紅,握起拳頭,最后泄恨的一甩:“我才不會后悔,幫助孩子并沒有錯,只要好好教導(dǎo)的話,他一定能回歸正途,小孩子只是什么都不懂罷了。”
“也許你說的沒錯,只要用心教導(dǎo)的話人人都可以向善,不過絕不是現(xiàn)在的你能做得到的,你充其量也只是在這里夸夸其談而已,而動嘴皮子每個人都會。”
“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看到這種事情居然都無動于衷,真是鐵石心腸?!?br/>
“對這種小事也要撒播同情心,那你一天到晚都不用做其他事情了,同情在這里沒有意義,你也該看清現(xiàn)實了?!?br/>
“你居然會說出這種話,難道那個孩子的饑餓也是裝出來的嗎?還有他的傷,這總不可能是在演戲讀書閣?”
唐寧也承認道:“當(dāng)然不是演戲,除了一部分是咎由自取外,剩下大都是他的父母干的?!?nbsp; 禍具召喚師24
蕾米娜震驚道:“這,這么做有什么意義?”
“比較能博得同情不是嗎?”唐寧指了指對方,“比如說你,如果你剛剛看見的是一名衣著干凈,全身正常的孩子,肯定不會像剛才那么容易相信對方的話?!?br/>
“怎,怎么可能有這么荒謬的事情!這世上怎么可能有忍心傷害自己孩子的父母?”
“很抱歉,外界的情況我不清楚,但是在這里,做這種事情的人很多。身上帶點傷,能夠多賺得些食物,說好聽點是為了讓孩子能夠活下來,這不也是一種親情的體現(xiàn)嗎?”
唐寧的話中仍是帶了幾分余地,西街的孩子,更多是因為意外而懷上的,所以被生下來的時候就沒背負著什么期望,父母只是將他當(dāng)成賺錢的工具而已,要不然也不會教導(dǎo)孩子偷竊的技巧。
蕾米娜緊緊握住拳頭:“這種事情……怎么可以允許!”
“從來沒有什么允許不允許,也沒有人擁有這個權(quán)利,它只是作為一種現(xiàn)實存在那里。你看不過去,可以選擇無視,也可以試著去改變——或者改變環(huán)境,或者改變自己。記得我一開始提醒的話嗎?在面對實力明顯比你強大的敵人的時候,千萬不要想著講道理,這個敵人可不僅僅指人類,也包括你無力改變的現(xiàn)實。”
唐寧不想再多說了,一個用言語說服不了的人,還是直接用現(xiàn)實擊潰比較簡單。有能力就去改變環(huán)境,沒能力就改變自己,這就是千罪之都的殘酷現(xiàn)實——
即便變強,變得更強,成為最強,到頭來你也所能做的也只是改變自己。
這時,忽聽一陣雜『亂』的跑步聲,只見一名當(dāng)初見過的女仆,快速跑來向蕾米娜求救:“大小姐和羅希都不見了?!?br/>
蕾米娜表情急變:“你說什么?她們怎么不見了?我不是叮囑過,不要讓大小姐出門的嗎?”
這位女仆都要哭出來了:“可、可是大小姐執(zhí)意要出去,我、我也攔不住,她們只說要去集市買東西,可是出去了一個上午都沒有回來?!?br/>
“有沒有派人去找?還有維安部隊呢,有沒有通知過他們幫忙?”
“找過了,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維安部隊也通知過了,可他們說沒有消失二十四小時以上,是不會進行搜捕的?!?br/>
以西街混『亂』的治安,二十四小時,足夠少女變少『婦』了。 禍具召喚師24
蕾米娜銀牙緊咬,隨即好似艱難的做出了某個決斷一樣,向唐寧低頭道:“雅各布大人,希望你看在同為光明信徒上,能夠伸出援手,這番恩情我會永遠銘記在心?!?br/>
她的表情極度不甘愿,因為這么一來,就相當(dāng)于她對唐寧認輸了,然而卻又不得不這么做,對于西街的結(jié)構(gòu)她并不熟悉,想找人也無從下手,而唐寧雖然住在東街,但以他在整個千罪之都的名氣來看,顯然出手的話會有很大幫忙。
“三天時間還不夠讓你明白千罪之都的規(guī)矩嗎?在這里口頭上的約定是最沒用,不,就算是寫在紙上的契約,若一方擁有足夠的底牌,也是隨時可以撕毀的,所以別說什么感激不盡,拿出誠意來讀書閣,請我?guī)兔?,你愿意付出什么代價?”
“酬金,我們一定會支付讓你滿意的酬金?!?br/>
“錢這種東西,對其他人或許有用,對我而言根本沒有吸引力?!?br/>
“我、我在此承諾,之后會帶著小姐等人一起進入東街,成為東街的居民。”
唐寧遺憾的搖頭:“看來你還是什么都不懂,不是東街求你加入,而是你要請求東街的庇護,這點都弄錯了,這點代價對我而言,對東街而言都毫無意義,別把自己想得太高了,伯爵之女尚在娼『妓』館做頭牌,公爵之女又高貴得到哪里去,我們根本不稀罕?!?br/>
蕾米娜帶著屈辱的憤怒道:“那你還想要什么!要我跪下來磕頭求你嗎?不,你肯定又會說不需要,因為他人的尊嚴在你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踐踏他人的意志,就是你興趣嗎?夠了,不需要你高高在上的幫忙,我們自己能夠救自己。看來縱然是烏利爾大人,也有看走眼的一回?!?br/>
說完,她就跟那名女仆一起急沖沖的離開了。
唐寧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出現(xiàn)任何動搖,反而滿意道:“把尊嚴看得比小姐的生命還要重要,委曲求全也是重要的手段,卻一點也不知道退讓,作為一名守護騎士,已經(jīng)不合格了。不過,作為執(zhí)法隊的隊長,倒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提韋德斯還是當(dāng)保鏢比較好,想來對于這么一位死腦筋的手下,唐納德也會覺得十分開心。”
他仿佛能看見唐納德為了調(diào)教這位女騎士,而無比頭疼的模樣,覺得會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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