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還在不斷鼓脹的身體,我突然意識到不好。
“肖局長,快把你的血滴到那個人的傷口上”,我聲嘶力竭的喊道,生怕肖局長聽不到。
肖局長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但還是努力的從蠱蟲鉆進(jìn)去的地方滴出了幾滴鮮血。鮮血一注入那個“人”體內(nèi),他的五官還有皮膚就極速的變成了青黑色,身體內(nèi)劇烈運動的蠱蟲也停止了蠕動。
我松了一口氣,跟肖局長解釋道:“他的體內(nèi)有很多蠱蟲,這些蠱蟲都是通過一定的方式被控制的。一旦他們脫離了控制,就會拼死往外鉆。如果讓他們鉆出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那這個人?”肖局長心有余悸的問道。
“他死了,被你毒死了!”我隨口說道“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即使不中你的毒,他還是會死,而且會死的更難受?!币幌肫鹨欢严x子從一個人的身體里往外鉆,我就覺得惡心,如果你看過下水道的美人魚這部日本經(jīng)典的惡心電影,你就知道有多惡心了!
肖局長的秘密能能保守這么多年,我猜想他是不愿意這么容易告訴別人的,所以我也沒有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我去檢查了一下那個“人”的尸體,已經(jīng)軟了。我從他的口袋里找到了他的身份證。他叫張晨,是附近一個村莊里的人,1972年生人。
“李耳,看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正在我全神貫注的在看張晨的身份證的時候,肖局長的聲音打斷了我。
我湊過去一看,是一張電影宣傳海報。電影的名字叫“趕尸”,海報上畫著一個身穿大紅道袍的趕尸匠,趕著一群尸體。上邊還有宣傳口號:想成名嗎?從第一部戲開始。
“對了,這就對了”我興奮起來,現(xiàn)在有了這張海報,所有的事情都串聯(lián)起來了,證據(jù)也有了。那些扮演尸體角色的人,就是被這些所謂的“劇組人員”招去拍電影的。這張海報,就是展示給那些“演員”看的。
而那些“劇組人員”會這樣做,是因為他們被蠱蟲控制,每天都要得到一些東西。一旦得不到,就會像張晨這樣,被蠱蟲反噬。明白了這一點,后邊的調(diào)查就要容易一些了。只需要找出是誰在背后*縱。既然張晨在外面招募“演員”,那么可能還有其他的“劇組人員”也在招募演員,而我想解開這個謎題,就必須先成為一名“演員”。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肖局長,讓我沒想到的是肖局長當(dāng)即反對。他說這件事情太危險了,然而通過我的判斷得出的結(jié)論卻是,肖局長知道一些我所不知道的東西。
“肖局長,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坦誠相待,這樣才有破案的機(jī)會!”對于肖局長的隱瞞,我著實生氣。調(diào)查這件事情本來就危機(jī)重重,他卻有事兒瞞著我。
“李耳,你別生氣。我并不是瞞著你什么?!毙ぞ珠L誠懇的說,我看的出來他不是在撒謊。
“只是這件事情著實危險。已經(jīng)有好幾名我的警員都在調(diào)查這件事情時遇難了,連尸體都沒找到。我是擔(dān)心你危險,”肖局長依舊是誠懇的說。我這才知道他是在擔(dān)心我的安危,真是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了。
“抱歉”,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過事已至此,我必須查到底!”我堅定的說道。
“哎!”肖局長嘆息一聲,接著道:“既然你堅持要查,那我也不蠻你了。據(jù)我得到的資料,這件事是以前的一個大毒梟所為。那個大毒梟叫陳良,是個無惡不作的混蛋。前些年不知為何,他就開始了所為的‘拍戲’工作,而那些所謂的‘演員’都被他送到了另一個空間里,也就是你所說的陰界?!毙ぞ珠L毫無遺漏的和盤托出。
“那是誰在路上截殺那些趕尸匠的?”我問出了我的疑問。但肖局長的回答卻是不知道??磥恚@就是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了。
肖局長手下的幾個警員都是在調(diào)查陳良的時候失蹤的,所以肖局長才會極力阻止我去調(diào)查。但我是認(rèn)準(zhǔn)了就不回頭的人,豈能打退堂鼓。問清了陳良的住處,我就開始謀劃起來。首先我要想好怎么接近陳良,我猜想他的住處保衛(wèi)工作肯定做的很好。要靠近他,除非是我有能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這樣的人固然是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但他們手上沾了太多的血,晚上都會做噩夢,所以接近他的唯一方法,就是算命。
我穿上了一件深灰色的破道袍,戴上陰陽八卦帽,從遠(yuǎn)處看,活生生的一個道士,只是從年齡來判斷,有些年輕了。我找了一根長木棍,掛上一塊破白布,上書:上知神識,下知地命。然后悠悠然的朝陳良的住處走去。
陳良的住處坐落在一個靠山的別墅里,別墅是三層的,別墅前有個五百多平的小院,此時陳良正左右個擁著一個美女吃著燒烤,一旁的燒烤架前,燒烤師傅小心翼翼的烤著,汗如雨下。通過肖局長我已經(jīng)得知,這個陳良脾氣暴躁,我猜想假如肉烤糊了,他真的可能會宰了燒烤師傅,所以燒烤師傅才會如此緊張。
陳良拿著一杯扎啤,遞向懷里的艷女,艷女連連擺手,嬌滴滴的說:“人家不喝了,再喝就醉了”,陳良卻笑嘻嘻的說:“醉了好,一會給你吃好吃的,包你爽”。艷女嗔怪一聲,小拳頭朝陳良打去。
陳良突然發(fā)現(xiàn)了在朝院里張望的我,厲聲道:“什么人?”
“無量天尊”,我學(xué)著電視里道士的口吻說道。
“先生精神不振,雙眼凹陷,人顯晦暗,乃不祥之兆?!蔽液巵y造道。
“你胡說”,陳良怒喝道。
“你若不信,我且告辭”,欲擒故縱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故轉(zhuǎn)身佯裝要走。
“等等!”陳良攔住了我,說道:“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說你有不祥之兆!”我心里很清楚,說的越嚴(yán)重,才越有可能接近他。
“緣何不祥?”楚良半信半疑的問道。
“多行不義!”我很肯定的回答,這時候我越肯定,他才越會相信。
“你先是販毒,后是強(qiáng)搶良家婦女,最近還截殺警察。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天比懲之!”販毒和殺警是肖局長跟我說的,而強(qiáng)搶良家婦女是我自己猜的,我猜想這樣的人肯定做過強(qiáng)搶婦女的事情。
“算你說對了,不過僅僅憑這些,還不足以讓我相信你”陳良也不是好糊弄的角色,這一點我早就猜到了。
“的確,不過你與陰界的往來交易,我想這樣應(yīng)該可以了吧?”我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究竟是誰?”陳良的眼神冷了下來。
“神算,天機(jī)子!”我隨便報了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