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員看著段臻猶豫了一下,説道:“你稍等,我去問一下主管?!闭h話間女店員走去另一邊和一個中年男士説了幾句。中年男士走過來看了看段臻,説道:“你要體驗新世界游戲機是不是?”
段臻反問道:“可以嗎?”
中年男士説:“當然可以,不過你可以先聽我們的店員介紹一下后再體驗。”
段臻説道:“不用了,我就體驗一下就行?!?br/>
“好?!敝心昴惺啃χ讯握閹У揭粋€角落里接著説道:“這款游戲機我們主要是供給電玩城,還沒推向家庭使用呢,以后你可以去電玩城玩?!?br/>
段臻看著那個游戲機,差不多一米多高,中央有一個顯示器,出了造型看上去暫新華麗外,和其他游戲機沒什么特別之處。甚至可以用古董去形容。
中年男士一邊打開游戲機一邊説道:“屏幕主要用于你進入游戲之前的界面設(shè)置操作。相當于一臺傻瓜電腦,沒事也可以看看電影什么的。不過應(yīng)該沒人看這種平板式的熒幕了。這么説吧,除了這款游戲機自身的功能外,它的樣子就是相當于以往手動游戲機和傻瓜電腦的合體。不管怎么説熒幕是少不了的,因為你要在進入游戲之前選裝備?!敝心昴惺空h著拿起一個帽子式樣的東西,神秘的一笑,繼續(xù)説道:“奧妙在這里。”
段臻細看了中年男士手里拿的東西,它確實就像是一個帽子,只不過有些密密麻麻的線連接到了游戲機上。只聽中年男士説道:“坐下吧?!?br/>
段臻應(yīng)邀坐在了一個靠椅上,中年男士幫把靠椅搖到合適的角度,然后把那個帽子給段臻帶上説道:“體驗時間五分鐘?!?br/>
“就不能多體驗一會嗎?”
中年男士笑了笑,説道:“相信我,五分鐘夠你體驗的了?,F(xiàn)在我已經(jīng)設(shè)置好了,你頭上戴的這個帽子右邊有一顆按鈕開關(guān),你按一下就可以開始了?!?br/>
段臻剛把手伸到頭上,又停了下來説道:“你都還沒有告訴我怎么玩?!?br/>
“你按一下開關(guān)就行了,我會告訴你怎么玩?!?br/>
段臻伸手摸到按鈕開關(guān),按了一下,頭上的帽子里亮了起來,就像戴著一個光環(huán),黃黃的光線從周圍透出來,耀著段臻的眼,只感覺頭上熱乎乎的,眼前黃黃的一片光芒。
好不容易眼前的光芒沒有了,應(yīng)該是帽子里面的燈自動關(guān)閉了,突聽耳邊一個女聲説道:“體驗開始了。”
段臻扭頭看了一眼,見一個女人站在自己旁邊。這不是廣場大熒幕里面播放的那個身著軍服的美女嗎,只是現(xiàn)在穿的又是一身黑色的工作服,怎么剛進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他。段臻心里疑惑著,便問道:“主管呢?”
“什么主管?”那美女説著神神秘秘的笑著走開了。
“剛才帶我來體驗游戲的那個呀?!倍握橐姏]人回答自己,剛想拿下帽子,突聽身后不遠處傳來幾聲惡狠狠的聲音:“打劫,打劫,全部趴下?!边@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段臻始料未及,著實一下子被嚇出一身冷汗。慢慢的想把帽子拿下來,又聽后面大呼道:“不要動,全部趴下?!本o接著嘭嘭嘭的一陣槍響,槍聲響過后畏懼的低哭聲伴隨著東西墜地的聲音,好不讓人膽顫。段臻哪還敢動一下,抖縮著身子從靠椅上慢慢的起來又趴到地上。他壯著膽抬頭一看,只見幾個蒙面人正在用槍旋轉(zhuǎn)的指著人,口里不停的説道:“都不要動了啊?!逼渲幸粋€蒙面人從地上一把拽起方才和段臻説話的那個美女,大呼道:“保險箱打開。”
那美女被拽起來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説道:“大大大……大哥,這里又不不是銀行,沒有錢的。”
“媽的,廢話,銀行老子能去打劫嗎?!泵擅嫒苏h著嘭嘭兩槍就把那美女給殺了。所有人都被嚇得尖叫起來,段臻也被嚇得啊了一聲。這該如何是好,平時總碰見警察,怎么這會兒警察不見了。大白天就在廣場搶劫殺人。段臻還在幻想警察快diǎn出現(xiàn),不料蒙面人又從地上拽起一個女的,唬道:“你是想像她一樣,還是乖乖的打開你們的保險箱。”説話間還一把扯下女人脖子上的金項鏈。這女的啊了一聲,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顫抖著指了一下地上趴著的另一個男人説道:“他,他,鑰匙在他那里?!?br/>
“真乖。”蒙面人似的打了一下那女的臉,繼而走到男人身邊説道:“你知道你在浪費我們寶貴的時間嗎?”
段臻趴在地上,也看不太清楚,只聽見那男人像是在掏鑰匙的聲音。蒙面人踹了那男人一腳后,吼道:“起來打開?!?br/>
這會兒,段臻覺得似乎沒人在注意自己這邊,不如趁機逃走吧,逃離這個噩夢。想到這,他悄悄的摘下游戲帽子,開始在地上爬動,一邊抬頭偷看著幾個蒙面人,確實是沒人注意著他這邊,好像都在看著去開保險柜的男人了。段臻沒有經(jīng)歷過這等事,沒有細心的去思考過靜靜的等待下去,等那些打劫的拿著錢走了以后,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是人求生的本能寧段臻失去了思考,他只想越早逃離出去越好,于是突然起身向門口跑去。
怎么回事,他跑去的地方不是門,而是一堵墻面。剛要回頭,忽聽身后大喊一聲:“抓住那個xiǎo子。”段臻急忙抱著頭蹲下,想編一套謊言來説明自己不是要逃跑,可是越是心急越是不知道要説什么。還沒等他想出來,一個蒙面人就走過來扇了他一耳光罵道:“老子叫你逃。給我起來?!泵擅嫒苏h話間就把段臻一把拉過來。段臻不敢抬頭看蒙面人,只是低著頭左右的斜視著,怎么剛才自己會跑錯了門?不對,那個主管呢?這地方……。段臻剛想到這,一聲槍響,他感覺全身涼了一下,繼而是劇烈的疼痛從胸口向全身傳去。
不錯,蒙面人在段臻的胸口上打了一槍后,吼道:“誰還想逃跑,他就是下場?!贝藭r的段臻已經(jīng)沒有站立的力氣,兩腿一軟,摔在了地上。蒙面人卻沒有停止,抓起段臻的頭發(fā)把槍口對準了他的頭。段臻使盡了最后的力氣顫抖著説道:“這地方,這地方不是……主管呢……主管……”
蒙面人説了一句:“去死吧?!迸榈囊宦?,蒙面人在段臻的頭上開了一槍。段臻只感覺嗡的一下,他連想一下自己的家人都沒機會,生命就這樣結(jié)束,完全就因為想去給同學選一個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