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顧炎找自己及,白韻琪的心情是非常好的,即使自己現(xiàn)在是和駱子意在一起了,但是自己也是清楚,那個男人只可以用來利用,是完全不能夠比得上顧炎的。
她喜歡顧炎,從小時候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像哥哥般的男生,她喜歡的只有這一個人。
若不是那唐糖屢次摻和進她和顧炎的事情上來,也不至于鬧成現(xiàn)在的這個局面,白韻琪回想了一下過去的種種,臉色發(fā)白,但仍然鎮(zhèn)定的回答道:“肇事者是我爸公司的勁敵?!?br/>
顧炎冰塊臉不發(fā)聲,輕輕瞇上了眼。
“不錯,見到你姐姐的下場你又何必纏上我呢?”
“顧炎,你知道的,我喜歡你?!?br/>
他眸子一暗,一拍桌子。
“喜歡就可以去剝奪別人的愛情嗎?”
白韻琪的唇抿了抿,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其實,她和她姐最像,喜歡一個人不管什么手段都要得到那個人,明明自己很是討厭這個樣子卻也還是改不了自己的本性。
見她默不作聲,顧炎唇角一勾,轉(zhuǎn)身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輕輕一按,會議室大屏幕瞬間的亮了起來。
大屏幕里的是她做過的所有事情,不論是怎樣進的學(xué)生會還是暗地里怎樣欺負的看不順眼的女生,全部都有記錄,她僵直了身子,側(cè)過臉去看著顧炎,瞳子里含滿了淚水。
顧炎擺弄著從衣兜里逃出來的U盤,在手里把玩著。
“我不想成為段清那樣的下場,也不想你繼續(xù)這么執(zhí)迷不悟下去。聽我的話,去外國讀幾年的書,既可以保你的聲譽,又可以提高自己的學(xué)位?!?br/>
“顏會長我去說,總會有人愿意頂替你的職位的。伯父那邊我都已經(jīng)說好了,明天你就動身,大學(xué)讀不完就不要回來了?!?br/>
說完,顧炎抬腳要走。
“顧炎,你如果讓我走的話,唐糖就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了,我真的那么讓你討厭嗎?”
顧炎的腳步頓了頓,隨之又恢復(fù)原來的樣子。
“我會相信在他心里我足以比你更有分量?!?br/>
……
三天后
白韻琪突然的去美國留學(xué),不過并不是因為顧炎,而是,原本在顧炎那的視頻不只是誰發(fā)到了論壇上去,她的名聲被詆毀的一片狼藉,不得已的,只好獨自申請去了美國。
好的是,她臨走前,像是突然覺悟了一樣,找唐糖討論了一番,并且向他解釋了一切,她承認自己所有的罪過,還說什么再也不要走姐姐的老路子。
唐糖聽了第一感覺是失戀了,怪只怪認人不淑,還誤會了顧炎。
自然而然的,新聞部長的位子空了下來,據(jù)說最近被人給接了,說是校董的女兒,一位千金大小姐,剛剛留學(xué)回來的女生。
新一刊校報下來,千金大小姐夏之夜。
“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麻煩?!碧铺俏罩埳祝笫炙浪赖淖ブ鴪蠹?。過去了好幾天,他自己拉不下臉去找顧炎,果真顧炎那冰坨子就再也沒有來找過他,兩個人冷戰(zhàn)期間別提多難受了。
唐糖那脆弱的小心臟滿滿的都是愧疚感,轉(zhuǎn)眼間,那報紙上的人就到了自己的旁邊。
“你是嫌棄我們雌的了,要去找個雄的?”唐萌點端著餐盤,坐在了他的身邊。其實兩個人是經(jīng)常的碰不到,好不容易湊到一起,當(dāng)然要好好的聊聊。
“本少爺性取向很明確?!碧铺且桓眻远槨?br/>
唐萌點咬著筷子,往嘴里塞了一塊雞塊,玩笑著說:“明確自己誤會顧炎了?”
唐糖認栽般的瞅了眼唐萌點,然后默認般的點點頭??吹奶泼赛c一喜,這是要成事啊。早就看得出來兩個人眉目傳情的厲害,竟然想不到是這般的曲折,這一對有愛的CP,她認準了。
唐糖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唐萌點的小心思,炸毛似的盯著她,也開一開她的玩笑。
“怎么,顏會長不在你就來調(diào)戲我了?”
唐萌點尷尬的笑笑,最近學(xué)生會確實挺忙的,她連個付飯費的人都沒有了,不來找唐糖調(diào)戲下下怎么對得起自己的討人喜的臉蛋兒啊。
“夏之夜成為新一任的部長,你很高興吧?”唐萌點瞬間的轉(zhuǎn)換話題。
唐糖嘴一撇,嘟囔道:“她當(dāng)部長,我為什么要高興。”
唐萌點眼一瞇,用筷子尾戳了戳他的胳膊,說:“得了吧你,現(xiàn)在學(xué)校的都傳開了,夏氏千金,唐家的準兒媳,你的準未婚妻。哎,嬌妻露相,不開心了吧,學(xué)校里的男生可都虎視眈眈著呢?!?br/>
“一邊去,老子才不喜歡那種心機婊?!碧铺?。
唐萌點眼一亮,夸贊道:“通透啊,現(xiàn)在看心機婊都看出門道來了?”
“自然不及你,顏會長身邊心機婊頗多,我跟你比,不足爾爾?!?br/>
“謬贊謬贊。”
“不可氣不可氣。”
兩個人拱拱手,自娛自樂般的繼續(xù)吃飯。害的隔天新聞頭條就是唐公子餐廳密會佳人,嬌妻部長親自撰寫新聞稿。
唐萌點喝著咖啡,手拿著小說和報紙,第一眼看了就噴了,他們明明是兄弟倆好的吃吃飯聊聊心而已,何必來那么多的套路呢。想也是她的臉太丑了,不然怎么就她的臉被打上了馬賽克而唐糖的臉依舊一臉妖媚動人呢。
果真是未婚妻,下手就是狠。
唐萌點吸了吸鼻子,繼續(xù)若無其事的看書,哪像是剛剛看進去就被顏會長給得了個正著,他冷清著氣場,大步到了她的身邊,坐在了她的對面。
“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唐萌點瞥了眼,低眉,搖了搖頭,不語。
明明都知道自己和唐糖的關(guān)系,還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這是鬧哪樣啊。
“小女沒有什么想要說的。”
顏欽冰著眸子,一手拽過她手中的小說。
《論撲倒高冷會長的一千種辦法》
薄唇一勾,玩笑著說:“我很高冷?”
唐萌點一咋呼,立馬回復(fù)道:“不高冷哪里高冷了,一點都不高冷。”
顏欽的表情反倒是一黑,不高興了。
奇怪,她說錯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