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當少年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只有自己一個人。
濃重的失落漫上他的心頭。
掀開被子,露出滿是愛欲的身子。
想起昨天發(fā)生的種種,妖孽絕美的臉蛋滿是羞紅。
嚶嚶嚶~好羞恥!
小腰依舊還泛著淡淡的酸澀。
姐姐也太能折騰人了!
不過他卻不怪姐姐。
怪只怪他太過誘人,讓姐姐忍不住獸性大發(fā),壓了又壓。
更為可恥的是,他竟然被姐姐一直壓在下面!
這讓少年的自尊心受到嚴重創(chuàng)傷。
他自然是想要反攻的,卻被姐姐死死壓制。
不過只要姐姐愿意睡他,被壓一下也沒什么。
他幾近放蕩的勾引著她,恨不得讓姐姐死在他的身上。
少年還想著反攻這件事。
他單純的想耗費姐姐的體力,他好趁機反攻。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姐姐的體力是變態(tài)的可怕。
非但沒有將姐姐榨的腰酸腿軟,反而將自己搭了進去。
慘兮兮的他被姐姐欺負的淚水涔涔,一直哭著不要了!
姐姐卻沒有放過他,一直壓著他不停地做。
纖細的腰肢滿是暗紅色的指痕,又酸又痛。
他記不太清自己被姐姐弄了多少次。
卻記得自己不知一次被姐姐弄醒。
少年低啐一聲,姐姐真是禽獸!
睡著了都不肯放過人家!
嚶嚶嚶~可是人家好喜歡怎么辦?
如果不喜歡,也不會主動勾引她!
不過姐姐真的好厲害??!
少年無奈望著天花板,思緒不知飄到了哪里。
但是漸漸地,他卻發(fā)現(xiàn)了幾分不對勁。
這好像是他的房間?。?br/>
他們昨天不是在姐姐的房間做的嗎?
為什么一覺醒來會回到自己的房間?
難不成……
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有些難看。
他緩緩下了床。
縱使有心理準備,腰酸腿軟的他還是摔在了地上。
幸虧地板上鋪著厚厚的毛毯,不然非要破相不可!
他撐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
慢慢的挪出了房間。
好不容易挪到蕭輕歌的門前,剛要敲門,門卻自己開了!
由于慣性的因素,他直接向著里面撲去。
蕭輕歌眉頭微皺,將他攔腰抱起,語氣也有些沖:“你做什么?”
幾乎是一瞬間,少年那雙嫵媚的丹鳳眼便縈繞起一層水霧。
好委屈。
好想哭。
他的聲音微弱,還帶著一分哭腔:“姐姐……你好兇!”
“我第一天這么兇的嗎?”
“……”少年沒有忍住,眼角沁出幾滴淚,可憐巴巴的說道:“姐姐,你不能這么欺負我!”
蕭輕歌直接將他扔上床,抱胸看著他:“你不是上趕著被我欺負的嗎?”
“我……”
少年說了一個字,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只是低著頭默默垂淚。
“殷洵,你昨天說過,只要做了,就會乖乖聽話,不再作死……”蕭輕歌眉眼冰冷,語氣也有些不耐煩:“你現(xiàn)在這般,是不是又想作死?”
“我……我沒有!”
少年紅了眼眸,執(zhí)拗開口。
姐姐真的特別冷酷無情。
這跟他想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