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眉,她繼續(xù)說“我看,此人留著還有用,殺不得。”
未等塵反駁,單桐嬌無所謂狀地擺擺手,“放心,皇兄那邊,我去說,只不過要個人,皇兄不會不依我的?!?br/>
說完邁著歡脫的步子朝落華殿而去,轉身的剎那忍不住偷笑起來。
花劍面露喜色,朝正在瞪著自己的塵嬉皮笑臉,“看來老天爺還是眷顧你的,舍不得讓你當寡婦,嘿嘿?!?br/>
內心獨白——手疼死了了了?。。。ㄅ叵鵂睿?br/>
很自然的,又有一波石頭飛向他,旁邊的婢女忍不住搖頭輕嘆,唉,真是自討苦吃。
單桐嬌剛剛走到寢殿門口的時候,沐羅驍正起身出來,兩人打了個照面。
“沐小姐。醢”
“皇兄!”她直接穿過沐羅驍旁邊挽上單喬墨的手,仰頭笑問“皇兄你們要去哪兒?”
單喬墨勾起一笑,看著沐羅驍“問你皇嫂?!?br/>
沐羅驍臉色一怔,不知說什么,只是一味地反駁他“我叫沐羅驍,不是什么皇嫂。”
單喬墨過去拉著她往前走,“想看看他死了沒有對么?那就去吧?!?br/>
他看出她的于心不忍,看出她的不舍,這個發(fā)現讓他既無奈又苦澀。
“看誰?你說那個關在籠子里的人?”單桐嬌跑到跟前問緹。
單喬墨不置一詞,等同默認。
“正好呢,我過來就是跟你說這事兒,皇兄,我想跟你要了他去。”
兩人同是一怔。
沐羅驍斂下眼皮,悄悄松了口氣。
倒是單喬墨不急不躁,問她“你要他作何用?”
“我,我想讓他給我當親衛(wèi)?!?br/>
“不可?!彼芙^。
“為什么?!他不是等同于俘虜么?”
“他是將死之人。”單喬墨拉著沐羅驍邊走邊說。
單桐嬌急不可耐,硬著頭皮上去攔住他,“皇兄,不殺行不行?”
那可是塵的郎君!她心想。
單喬墨停住,幽幽看著沐羅驍,“行不行,問她?!?br/>
單桐嬌看看兩人來回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什么,她的心思很簡單,就是想給塵當一回紅娘,想到這個,她忙把沐羅驍拉到一邊。
“沐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皇兄,可是,這好歹是一條人命,你不能見死不救啊?!?br/>
單桐嬌的舉止讓沐羅驍有些驚訝,不過她還是沉靜問她“花劍于你是敵,你怎么幫敵人說話?”
說到這個單桐嬌臉色變了,“敵人?他無仇于我,怎么算是敵人?”她的想法很簡單,不想發(fā)生戰(zhàn)事。
說著她突然急了,拉起沐羅驍的雙手就說“說實話,我不想跟古月國為敵,要是能挽回,我一定會爭??!”
沐羅驍還是沒有說話,兩眼之中沉淀太多,顧慮也太多。
“其實我皇兄也很好啊,不必王爺差,你就試著去跟他相處一下,難道你還想回到王爺身邊么?昨天我去打聽了一下,王爺確是納妃了,就在一個多月前?!?br/>
單桐嬌的聲音越來越小,不時抬眼注意沐羅驍的表情。
沒想到,她表現的很沉靜淡漠。
“三公主,我跟他早已陌路,他如何于我無關?!?br/>
“既然如此,你何不應了我皇兄呢?”
沐羅驍對她的理解顯得很無奈,“這是兩回事?!?br/>
“可是現在涉及人命,就不能是兩回事了,不管怎么說,你先答應我皇兄,反正現在離大典還有一天多,還有辦法的不是么,要是你現在拂了他,花劍的命可就沒了。”
說著看了看在那邊等待的單喬墨,她又添了一句“別看我皇兄平時平易近人,他說話做事可是說一不二的。”
“說一不二?”她低笑,那三年之約怎么就被他一口否了?!她沉思了一陣,心里有了決定。
單桐嬌剛要開口說話,沐羅驍先出聲了,“放心,他死不了?!?br/>
說著,她往單喬墨的方向而去,眼神里多了一種堅定。
“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她淡淡說道。
驚喜從他嘴角揚起,“什么事?”
“自由,我要來去自由,你不可以束縛我。”
他的臉色變了變,道“很難?!?br/>
“那就免談。”
“在你接受我之前,我絕不碰你,我們之間,暫時只有名頭上的關系,這還不夠?”
他蹙眉,這場對話宛若談判。
“單喬墨,我要你知道,我不怕死,若是受不了毒發(fā)之痛,我會自行了斷。”
眼神對峙,他的氣息從來沒有這么亂過,良久,他終是妥協了,“好,我答應你?!?br/>
“那就這樣?!?br/>
說完,她走回房間。
“皇兄.....”
“你可以帶他走了。”
“那塵我也帶走了?!?br/>
“嗯?!?br/>
單桐嬌欣喜一臉,腳步輕快地走向池子。
后面,單喬墨目送沐羅驍的眼神別有意味。
花劍聽到自己成為單桐嬌親衛(wèi)的時候嚇了一大跳,不過有塵一同為伴,他突然就忘記了自己原來的主子是誰,笑嘻嘻地跟在單桐嬌后面走著,時不時沖旁邊的塵笑一笑。
塵很嫌棄地離遠他。
到了公主宮殿的一處偏院,單桐嬌一指前面的一間房,“吶,那間就是你的房間?!?br/>
塵面露驚色,“三...三公主,那是屬下的房間?!?br/>
“哦,對,那就旁邊那間,好了,塵你先去幫他把他的手包一下,等會一起來見我?!?br/>
“公主,這...”
“嗯?你要抗命?”
“不敢?!?br/>
“那就行了,一個時辰后一起來見我?!?br/>
搞定完畢,單桐嬌面帶笑容地離開,剩下的兩人各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