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f·ii·驚魂山脈的小壞蛋·獵人再臨!
當獅鷲的第一聲尖嘯自天空傳來時,紅龍寶寶蒙薩拉特就睜開了他那微微發(fā)紅的眼睛。
他抬起龍首就看到小陽臺上的地精跌跌撞撞的爬了進來,古度魯一臉驚恐趴在紅龍寶寶面前,一手抓著金屬球另一手指著頭頂說:“尼…尼爾曼德拉大人!獅鷲!一個獅鷲騎士!”
蒙薩拉特雙眼頓時鼓得大大的,他抬起胸口挪出自己的大爪子狠狠的拍在地精面前的地板上,他咆哮道:“你是我的私有財產(chǎn)!卑微的地精,永遠不要忘記!”
地精感到一陣狂風迎面而過,地精一頭磕在地上說道:“是、是、是的,我強大無比的主人……卑微的我發(fā)現(xiàn)一個獅鷲騎士在天上……”地精呲牙咧嘴的說著,他剛剛猛的磕頭撞到了額頭上那個鮮紅的印記了。
“獅鷲騎士?”蒙薩拉特站了起來,他掃了眼正揉搓著額頭的地精,問:“獅鷲騎士怎么了,難道他也對你這個毫不起眼的貨隊有了歹心?”
在紅龍寶寶的記憶中,獅鷲絕對是有一定攻擊性的魔獸,特別是對于雛龍來說,那超過四英尺長的彎鉤爪子一定能給雛龍還不夠成熟的鱗片造成傷害,更不用說更加碩長與堅硬的嘴喙了!
相較于雛龍,對成年巨龍來說,野生獅鷲也是不值得交手的,它們通常都是成群棲息在高崖上,看守者山崖下的寶石。
“那是一個人族的獅鷲騎士,不會做壞事呢……”古度魯從地上爬起來捂著額頭委屈的說:“他正在朝苣貍號飛來,大約幾分鐘就到了……”
“你有什么別的發(fā)現(xiàn)嗎?”蒙薩拉特對于“騎士”這個詞很不以為然,但是他還是很清楚在人族社會里騎士階層代表的意義。
“這個……卑微的我無意冒犯……”古度魯小聲說道,“他很可能是一個治安官,因為懶骨頭荒原北邊就是比較大的塔拉托哈鎮(zhèn),我聽說鎮(zhèn)上的安斯亞菲特治安長官大人就是一位獅鷲騎士,有時候他會騎著獅鷲巡邏四周的荒野。不過,也有可能是阿萊明堡的獅鷲傳令官,阿萊明堡有一隊獅鷲騎士駐扎呢。還有一種可能……”
“嗯?”蒙薩拉特對于外面世界的了解大多是母親留下的,肯定不及四處亂跑的地精見聞豐富。
“有些厲害的賞金獵人也會選擇獅鷲來作為座駕,不過這樣的賞金獵人大多是一個團隊呢!而最近附近地區(qū)就涌來了不少的賞金獵人……”古度魯偷偷瞄了眼龍寶寶,他在前一個鎮(zhèn)子上就看到不少的賞金獵人,不過當時并不清楚這些視財如命的家伙怎么會跑到這里來,賞金獵人在狩獵前總是守口如瓶,他們怕別人搶了他們生意。
不過現(xiàn)在古度魯明白為什么會有這么多賞金獵人了——眼前的雛龍就是答案!
“賞金獵人!”蒙薩拉特有些不安的晃著尾巴,這是記憶中絕對危險的詞匯——即使是成年巨龍也十分小心這些為了錢連命都不要的瘋狂角色。所謂“屠龍英雄的故事”中,總是能看到不少賞金獵人的身影,而且對于雛龍來說,賞金獵人絕對是雛龍期最大的威脅!
蒙薩拉特望著那個小陽臺,他很想探頭出去看看,可是獅鷲的視力足以讓它們在兩哩之外的高空將地上的事物看得清清楚楚,如果真的是賞金獵人,蒙薩拉特并不想冒險。
“地精!”蒙薩拉特掃了眼站在旁邊的古度魯,他居高臨下的說道:“你留在上面繼續(xù)控制苣貍號前進,如果那個獅鷲騎士敢來找麻煩……我想你應該知道怎么應付!不要試圖背著我?;ㄕ校绻愀蚁蚰切┟煨〉娜俗逋嘎妒裁础吆?!”蒙薩拉特晃了晃自己的爪子,他并不怕地精出賣自己,就算那樣,他也能在那個獅鷲騎士殺進來時,先把地精燒成炭渣!
“我得下去和維吉亞談談……你提供的情報很有用,嗯……”蒙薩拉特挪到那個有些狹小的豎井通道旁,他回頭說:“這正是卑微的你應該做的!”
古度魯看著紅龍爬了下去,他趕緊沖到陽臺上,望著魔動力機車右邊的天空,蔚藍的天空中有著一個指頭大的鷹影——獅鷲離苣貍號很近了呢!
紅龍寶寶剛到底端就看到了黑龍寶寶探出的小腦袋。
“怎么了?那是鷹嘯嗎?”
維吉亞問著并讓紅龍寶寶挪了進來,他看到紅龍寶寶直接爬到了動力艙旁邊蜷縮起來。
蒙薩拉特看了黑龍寶寶一眼,他注意到黑龍寶寶正用爪子將一個匣子藏到身后。
“是獅鷲騎士!”蒙薩拉特打算繼續(xù)打盹,“那個骯臟的地精說有可能是前面鎮(zhèn)子上的治安官,也有可能是賞金獵人,我已經(jīng)警告了地精,如果獅鷲騎士來找麻煩就趕緊打發(fā)他走!”
“噢!”維吉亞瞪著他,叫道:“你在開玩笑嗎?你以為那個家伙會那么乖的聽話?我敢說地精那愚蠢的腦袋里已經(jīng)在想著怎么出賣我們了!”黑龍寶寶對蒙薩拉特的做法感到一點好笑又有點憤怒。
“優(yōu)萊卡呢?”蒙薩拉特才不在意黑龍寶寶怎么說。
“優(yōu)萊卡還在后面的貨車里調教那幾個劍鍔蛛呢!”維吉亞轉了轉紫色的眼睛,他爬進通道并說:“我上去盯著那個地精!”
“隨你!”蒙薩拉特覺得自己十分的困頓,他需要好好睡一覺,這似乎是進食后的良好生活習慣!
維吉亞爬上二層時,他看到了藍龍寶寶,藍龍寶寶還在那面穿衣鏡前……
“弗爾南多?”維吉亞喊道。
“不要打擾我!”弗爾南多在穿衣鏡前側著身子,他扭著脖子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身軀,他越來越覺得這面鏡子太小了,根本照不全自己的整個身子。
“你這個蠢貨!”維吉亞罵道,“難道不知道危險臨近了嗎?”
“危險?”弗爾南多望著他,“什么危險?剛才那聲鷹一樣的叫聲?不用擔心,維吉亞芬勒爾,興許只是一只餓壞了的老鷹……”
“白癡!”維吉亞抓起通道旁的一個鐵杯子就砸向那面鏡子,“是獅鷲,是獅鷲騎士!”
弗爾南多卷起自己的尾巴便擋住了被子,他無所謂的回到:“好吧,是獅鷲,那又怎么樣?”弗爾南多換了個姿勢,他舉起了右爪,通過鏡子觀察著自己的造型。
“噢,沒救了!”
黑龍寶寶自語著繼續(xù)往上爬去。
當他從通道探出頭來時,正好看到那個地精正在角落的一堆雜物里翻東西。
“地精!你在干什么!”維吉亞喝道。
地精受到驚嚇向一旁一跳,他轉過身來,手里拽著的東西也被黑龍寶寶看得清楚,不過地精立刻丟掉了手上的東西——那是一張小巧的十字弓!
“我……我……我只是……”古度魯吞吞吐吐的解釋起來,“我只是找個東西想把頭包起來……”他抓抓額頭上的標記,另一只臟手從腰上摘下一塊灰蒙蒙的頭巾,古度魯趕緊將頭巾包在頭上把標記遮住,“這個標記也許會惹麻煩呢……”
“嗯……”黑龍寶寶在通道里點點頭,他的目光又落在地精腳邊的十字弓上,他伸出一只爪子指著十字弓問:“那是什么!你這個渣滓想用這個玩具來對付強大的我們嗎?”說著他從通道里爬了上來。
“不不!狄里西斯大人……”古度魯一腳踢開了十字弓,跪在地上說:“我只是,只是想拿到陽臺上去,這樣獅鷲騎士在表明身份之前就不會太靠近苣貍號!是的,我是想盡為各位大人把那個獅鷲騎士打發(fā)走,請您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看著慢慢逼上來的黑龍寶寶,地精的眼睛飛的轉了轉,他抬起細長的手指著天上又說:“那個獅鷲騎士馬上就要來了,剛剛我看到他直接朝苣貍號飛來!”
果然,黑龍寶寶有些擔憂的望了眼背后的小陽臺,他停住了腳步,說:“聽著地精,你現(xiàn)在是蒙薩拉特的私有物,而苣貍號是我的私有財產(chǎn)!如果等一下你敢有什么小動作……哼哼哼,我會用酸液直接把你融化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黑龍寶寶說完,立刻噴出一點酸液龍息,暗綠的酸液濺落在地板上立刻升起了片片白煙,古度魯看到沾染了酸液的鐵地板正被慢慢的腐蝕著,這讓他不由打了個寒顫。
“我會在通道那兒盯著你的!”維吉亞指指陽臺門后面的豎井通道,“現(xiàn)在拿著你的玩具給我滾出去阻止那個獅鷲騎士,記住,趕緊打發(fā)他走,不許他靠近我的苣貍號!”
地精哆嗦著拾起地上的十字弓跑上陽臺,他注意到通道口離陽臺不過三碼的距離,如果自己有什么小動作的話,肯定會被黑龍看見,而且黑龍的酸液也肯定能噴到自己身上。
但是,如果真的是安斯亞菲特治安官,那就有些麻煩了,搞不好會去檢查貨車上的貨物——那個小黑龍可躲在自己的貨車里呢!而如果是賞金獵人就要好對付得多了。
不過,自己真的要乖乖的替雛龍們隱瞞嗎?
古度魯望著低空飛來的獅鷲暗自想著,渾濁的小眼睛偷偷朝后面打量了一下,黑龍已經(jīng)縮進了那個豎井通道里,只微微露出頭頂和一對紫的發(fā)亮的眼睛瞪著自己!
“該怎么辦呢?”古度魯猶豫起來,能逃命當然是他所希望的呢,他望了眼陽臺四周,如果跳出去逃離黑龍的視線……但是黑龍應該會立刻追出來呢,黑龍有翅膀自己肯定是跑不過他的。而且就算自己僥幸在那個獅鷲騎士的幫助下逃脫了,這也意味著自己將變得一無所有——不過現(xiàn)在也是一無所有。
看來逃跑的成功幾率比較低,而且利益也比較小。
畢竟這四個雛龍并不敢在人族面前露面,那么那些貨依然要自己去賣掉……不過那些小乳豬就要倒霉了,肯定會被吃掉的!
就在地精盤算著得失的時候,那個獅鷲騎士接近了苣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