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啊!你和大王還有點故事啊!”旭康在夏王離開之后,弄醒了在石階上酣睡的姚。
“嗯~你在說什么呢?誰和你們大王有故事啊?”姚被旭康弄醒了,揉了揉眼,懶懶的伸了個腰。
“還想瞞著我,你剛剛在大王懷里睡得可香?”旭康彎著腰好笑的看著姚。
“什么???我靠著柱子睡的~”姚站起身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旭康。
“不過,剛開始有風吹的挺冷的,而后我好像做了個夢~夢到了我小時候的玩伴?!币ε牧伺纳砩系囊路?,按下了衣裙上的褶皺。
“夢?是真的,傻瓜!”旭康也站起了身,和姚一同回了夏王差人安排好的住所。
“不是!真的?不會吧?這~啊~我躺在了夏王的懷里!天啊!……”姚逐漸相信了旭康所言。圍著旭康一番聒噪。
“你怎么也不攔著我???都是你的錯!”姚扯著旭康的袍子暴跳如雷。
“我這不是喝醉了嗎?我一醒,就馬上出去找你了啊,這不是看著你趴在大王的身上嘛!”旭康哪里管的著姚的情緒,只一副看戲的模樣。
“那你不把我拉開,你拉開了不就沒事了嗎?”姚一臉嫌棄。
“本來想來拉開你的,不過大王~好像待你不錯啊!”旭康托著下巴,一副看著了好戲的樣子。
“說什么呢?一天天的,我都一大把年紀了,又不是那宴會上靈動乖巧的小女孩,哪有人對我有想法??!”姚拉過來桌前的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啊~我說的是好像~待你挺好,可沒有說~說什么有想法啊?”旭康臉上的笑意愈發(fā)的深。
“哎呀!什么跟什么嘛,不和你講這些沒用的話了,我回房休息了,你自己慢慢想象!”姚喝了口杯子里的熱茶,便起了身。
“好好好,去吧,回去休息吧!剛好我也累了,想休息了!別了,愿美人夜里好夢相伴!”旭康起身,故作端正的向姚行別禮。
“哈哈,你這樣子真好笑!得得得,別了啊,明日再見!”姚邊笑著邊學著旭康的樣子,彎腰拘禮。
……夜里有些寒涼,有人早早的與周公游于四海,但也總有一些人久久難以入睡。
案前的燈火昏暗,與大殿宴席上的光鮮奢靡格格不入。案前執(zhí)筆的少康也褪去了大殿之上的不可侵犯,與淡定從容,流露出的只有滿身的疲憊,一臉的倦容。
早早的就失去了父親,投奔于他族還要遭人追殺,這一路的艱辛又豈是旁人能夠讀懂的。
心狠手辣也罷,精于算計也好,走到了這個位置,就只想盡善盡美……
“姚,快醒醒,有消息跟你說,快醒醒,起來開門!”旭康印著清晨的淡淡風露,邁著急切的步伐趕到姚的住所,匆匆的扣著門。
吱呀~
剛剛起床收拾好衣衫的姚聽到旭康的聲音,便起身來打開了門。
“這么早就來找我,何事?。考背蛇@樣?!?br/>
“大王有令,留你入王室為女侍,專門給大王看管金玉珠寶!”旭康拉著姚,加快了趕往大殿的步伐。
……
“姚,這次多虧了你,才能解吾心中困惑。就留在吾的身邊吧!”
“況且你家中也無親人,留在王都,我也好照顧你……”少康緩緩的走下殿臺,找到姚的身邊。
“是,謝大王!”姚沒有回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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