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易天只覺得口干舌燥,一團火猛然從身體中爆發(fā)開來,一點點灼燒著他的理智。
“衰神,是男人就趕緊上。”
“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再不去,天理難容?!?br/>
“不要讓我們鄙視你?!?br/>
凌霄殿中,一眾仙佛眼睛都紅了,不斷地給易天鼓勁兒,恨不得能直接下去推他一把了。
“跳下去,抬起她的胳膊,分開她的雙腿,抱起來扔到床上,猛虎下山,餓狼撲食,狠狠地捏啊狠狠地揉,長槍出鞘,直搗黃龍,粗暴點兒,男人點兒,那張床絕對沒問題的。你不行,讓老子來,靠,白費這么多功夫幫你了,還女鬼呢,鬼你個頭啊?!鼻槭σ滋斓哪蔷湓捲鼓詈苌畎?。
所有的仙佛都詫異地看向一邊像是入了魔的情圣,這才幫了衰神一次,向來風(fēng)度翩翩,溫文爾雅的情圣就變得這么粗暴了?那多來幾次,還不直接瘋掉啊。
“珍愛生命,遠離衰神。”剎那間,大家都只有這么一個想法。
易天也當(dāng)?shù)闷鹉腥诉@個名字,徑直走到水池邊,深吸一口氣,很霸氣地一把拉開襯衫,然后扔到了一邊。
“對,就這樣?!?br/>
“一絲不掛才是真男人?!?br/>
“ohno。”
“強人?!绷柘龅钪?,碎了一地的眼珠子。
沒錯,易天脫了襯衫,穿著褲子直接下水了,哎,臉皮薄啊。
“噗嗤。”蘇曼輕輕笑了起來,“你在怕什么?”
易天的臉發(fā)紅,滾燙,卻猶自不肯埋下,“不怕?!?br/>
“讓我看看你的腳?!?br/>
說著,蘇曼身子微微向下,手一抓,將易天的腳抬了起來。
“呵呵。”看著易天襪子上的兩個破洞,蘇曼笑了笑,易天恨不得就這么將頭埋進水里淹死得了。
輕輕將襪子脫下,蘇曼看著滿是磕傷的傷口,心中一緊,“還疼嗎?”
“不?!币滋鞊u了搖頭,其實呢,痛得要死,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就是專門發(fā)明用來形容男人的嗎?
“為什么不砸斷高跟鞋呢?為什么不一開始就背我呢?”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哦?”蘇曼詫異了一下,“假話是什么?”
“那雙鞋對你很重要,我不想看你傷心;背著你,怕你說我占你便宜,不想你看不起我。”
“那真話呢?”
“砸斷了高跟鞋,我沒錢賠;背著你估計也走不了多遠,還不如不背。”
“那你又何苦自己光著腳走呢?占便宜不是你們男人做樂意做的事情嗎?你個傻子。”蘇曼心里默默地想著,而玉手則輕輕地替易天揉著腳心,“你是在嫌我重嗎?”
“我?!笨粗K曼替自己揉腳,易天剎那間就感動的一塌糊涂。
“我不管這到底是誰安排的,就今天這一夜?!碧K曼低著頭輕聲說道。
易天真的呆了。在大街上看見美女,他也不會吝嗇自己的目光,看島國的片子,也會有沖動,也會做春夢,他幻想過很多次自己的第一次,但鑒于倒霉纏身,他從沒奢望過會是蘇曼這樣的極品御姐,成熟,性感,溫柔,體貼,主動。
“抱我起來?!碧K曼游到了易天的身邊,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這徹底摧毀了易天的理智。
“好戲上場了。”
“我發(fā)覺我開始興奮了。”
“我也是?!?br/>
凌霄殿中響起了一片私語聲。
“靠,怎么回事?”
“黑屏了?”
“暈,搞錯沒有,關(guān)鍵時刻,不帶這樣的?!?br/>
大屏幕突然一片漆黑,一行字閃現(xiàn),“涉及人間隱私,一律屏蔽?!?br/>
“靠,忘了這個天地法則了?!?br/>
“哎?!?br/>
“可惜啊?!庇质且黄@聲響起。
“企圖破壞天道,窺探人間隱私,天打雷劈?!?br/>
“轟轟轟?!蔽迳坠庠诹柘龅钪斜l(fā),過后,留下了滿地的黑影和咬牙切齒聲:
“衰神,我恨你?!?br/>
當(dāng)然易天可沒空有多少人正在詛咒他,他裸著上身一把抱起了一絲不掛的蘇曼,嘩一聲從水中站了起來,水珠從兩人身上濺落,被月光一照,閃爍著五彩的光澤。
走上岸,來到床邊。
“你替我擦干嗎?”蘇曼輕聲細(xì)語,臉色緋紅,就連白皙的肌膚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易天機械般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到梳妝臺上去過毛巾,走到蘇曼面前。
蘇曼的身體整體豐滿而勻稱,再加上36,24,36的誘人的身材,雪白滑嫩的肌膚、修長的玉腿,柔軟的批肩秀發(fā),在月光的輝映下,簡直就是一尊完美的女神雕像。
易天輕輕地擦拭著,蘇曼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就那么看著易天,看著那還帶著幾分稚氣的臉上那么地專注,那么地迷戀。
“愛我。”
有些事情不用學(xué),是天性,比如蜘蛛天生會織網(wǎng),男人當(dāng)然也會有這種技能。
“抱我上去?!碧K曼的眼睛已經(jīng)被水霧給掩住了,蕩漾著誘人的神色。
易天抱起蘇曼,踢開青紗帳,屈膝跪在床邊,身體前傾,輕輕將蘇曼放了上去,唯恐傷了她絲毫。
蘇曼半坐而起,右手勾住易天的脖子,一點點將他引到了軟綿綿的床上。
“別動。站好?!?br/>
接下來,蘇曼的眼睛劉下了淚水,砰一聲,她似乎聽見了自己塵封了十年的心慢慢活了過來,那里一個人的影子慢慢變得透明,而后漸漸消散了。
“愛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