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滅世看著眼前嶄新的肉身,沉吟片刻,嘗試著將手掌放在了其胸口處。
嗡!
一陣青光閃過之后,這肉身瞬時睜開了眼眸,與滅世互相對視起來。
“還是無法完全消除,到底是什么人送我來朝天的?”
滅世眉頭微皺,他利用白逸塵煉制的丹藥為根本給自己重塑了一具身軀,并將自己神魂的一部分經(jīng)過重重凈化之后放入了這身體之中。
但他卻發(fā)現(xiàn)效果并沒有自己想象中好,以他現(xiàn)在的力量,尚無法完全做到清除神魂中的痕跡,畢竟他這神魂誕生的意識就是被有心人催化出來的,原本他只是有著類似本能的東西而已。
但既然有了自己的意識,他自然不愿被人操縱,想要徹底撇清跟催化自己意識誕生之人的關(guān)系。
雖然他也知道這不可能完全撇清,但也要將這種影響降到最低,待得他有朝一日極其了身體其他部位,重新成為完整的滅世之際,再去深究這背后的事情。
“看來還是得需要更高層次的東西才能將影響降到安全范圍,不知道一個特殊序列夠不夠...”
滅世沉吟起來,即便沒有現(xiàn)在這個需求,他也是要對特殊序列下手的,對于朝天這個與外界天道共存的異數(shù),他心底是十分好奇的。
象征特殊意義,可以說有朝天之主親自選出的十大特殊序列,在他看來是臨走前必須要研究的東西。
“這次換上這個新身體試試能不能突破大秦八公主周圍的防御吧?!?br/>
滅世眸中青光爆閃,恐怖的魂力瞬間附加在了嶄新軀體之上,雙手結(jié)印,繁瑣復雜的符文法陣剎那在其腳下升起。
這一刻,八公主的分身還有嬴天祿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失神。而遠在天啟界的八公主本體,于閉關(guān)之中猛地睜開雙眼,淡漠抬頭。
“來的還挺快。”
呢喃一聲,八公主嘴角微翹,就那么直接閉上了雙眼,仿佛什么都沒感知到一般一動不動。
半響過后,八公主頭頂?shù)囊桓惆l(fā),發(fā)根位置忽然有很短的一截變成了詭異的青色,隱藏在了滿頭黑瀑之中。
“居然只建立了這么一點聯(lián)系?”
皇宮中的滅世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為自己就算無法一次成功,但也不至于如此凄慘才對,剛剛他廢了那么大力氣,結(jié)果才連千分之一的進度都沒有完成。
“看來朝天之主對這特殊序列之位很是注重,我也得小心一點才行,但這樣的速度終歸太慢,果然還是因為不在天啟界的原因嗎?”
滅世沉吟片刻,忽然咬了咬牙,喃喃道:“拼了,只要小心點應(yīng)該不會出事,最多也就損失一個分身,我承受的住!”
言罷,滅世肩頭忽然爬出一只變異的融怪,仄仄怪叫起來...
另一面,白逸塵依舊在調(diào)動大軍前行,一路上,越來越多的第三方勢力插手,整個朝天大陸的是大至高神門人,已經(jīng)全部出現(xiàn)。
白逸塵加大了進攻大秦的力度,原因是瑤溪所屬的六部人馬在西域忽然遭到了大量勢力的共同圍剿,雖說那邊目前有沐閣主帶領(lǐng)的劍閣弟子與一部分紫云宮的妖獸幫忙,但他也必須給這邊一點壓力才行。
目前比較尷尬的事情是月華被他強行送進了天啟界養(yǎng)胎,不然的話讓月華在這里坐鎮(zhèn),他去支援西域就好。
仔細思考過后,白逸塵取出了一枚很是特別的玉簡,無奈嘆氣一聲,發(fā)了一道傳訊出去。
沒多久,正在南荒無聊的喝著小酒的花燦忽然面上一喜,慌忙的將腰間的傳訊玉簡取下。
“終于肯聯(lián)系我了!”
花燦大笑一聲,立刻喊道:“傳我命令下去!蠱門全部弟子,即刻帶著我蠱門一切資源,前往戰(zhàn)天宗設(shè)置好的傳送點,隨我一同征戰(zhàn)大秦!”
“遵命!”
花燦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自身儀表,取出了一面鏡子照了又照,頗為滿意的一笑。
“吾兒...”
忽然,就在花燦滿心歡喜的要出行之際,一道很是微弱的聲音在他腦海中想起。
花燦面色瞬息狂變,目光剎那變得無比犀利,神識瘋狂朝周圍掃去,卻一無所獲。
“不可能是聽錯了,唉,該來的終究躲不過?!?br/>
花燦眉頭緊皺,半響后卻又展顏一笑,道:“管他呢,是本體要操心的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還是抓緊去見我家的小白!”
有白逸塵的命令,花燦率領(lǐng)著蠱門幾乎只用了不到半天便來到了最前線,雖說耗費了極大的資源,但在白逸塵看來還是值得的。
花燦見到白逸塵瞬間一喜,連忙道:“小...花燦拜見白盟主。”
“花燦,看到前方戰(zhàn)場那些靈獸還有尸煞了嗎?”白逸塵直奔主題道。
花燦笑道:“需要我解決他們?”
“一個不留。”白逸塵淡漠道:“另外我這有一些新研究出的蠱蟲培養(yǎng)方法,你盡快學會?!?br/>
一枚玉簡拋向花燦,花燦連忙接住,滿臉笑意道:“我看看,都有什么新的...”
看著看著,花燦的面色忽然愈發(fā)凝重起來,最后化作了震驚。
“這都是你自己研究出來的?”花燦瞪眼道。
白逸塵點頭道:“這些蠱蟲培養(yǎng)起來極為耗費資源,但勝在方法特殊,培養(yǎng)極快,三天便能成一只,雖說是一次性的,但用來控制其余十大勢力的人最為合適不過,也算是請你來的報酬?!?br/>
“這報酬...也未免太高了些?!被N苦笑道。
“對我來說不值錢,收著便是?!卑滓輭m淡淡道:“另外我也又調(diào)了一批人來協(xié)助你,到了這個關(guān)頭,在隱藏實力也沒什么意思了,我天衍道宗將全面出戰(zhàn),配合你拿下這座城池!”
花燦微微皺眉,道:“看你的意思,是要離開?”
“有些事情要處理。”白逸塵點頭道:“我不在的期間,天養(yǎng)便是我天衍道宗的最高決策人,有什么事情你問他便是。”
天養(yǎng)上前一步,拱手道:“林天養(yǎng)見過花門主?!?br/>
花燦客套了一番,隨后連忙問白逸塵道:“你要去哪?”
“我要去...”白逸塵扭過頭來,忽然眉頭微皺的看著花燦,沉聲道:“天養(yǎng),你先下去,我跟花門主有事要說?!?br/>
“是,師尊。”
天養(yǎng)告退之后,白逸塵眸子瞬息化作雙瞳,死死的盯著花燦,看的花燦臉都有些泛紅。
半響過后,白逸塵沉聲問道:“這是第幾次有人呼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