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了,她一句話都沒說,只知道攻擊,就好像是受了什么指令,一定要我的命一樣。不管我問什么,她都是沒有說一句話?!蔽蚁肫鹆耸裁?,立即開口說道。“劇組招到的筆仙真的是我媽嗎?”
凌歌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是。”
“不可能的,我媽媽不會殺人,她不會的。”我喊道,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沒有人愿意接受,我母親,我聽到的,看到的,都是她與人交好,維持陰陽之氣的平衡,現(xiàn)在卻成了兇手,這我怎么都不愿意相信。
姜晚摁住我的肩,“你冷靜點,沒事的,說不定是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先聽一下凌歌怎么說的?!?br/>
我看了眼姜晚,點了點頭,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凌歌,“凌歌,我媽媽怎么會變成這樣,她以前不是從不殺人的嗎?她只是把聽到搖籃曲睡著的同學搬到屋里去,她從來沒有害過人啊。”
“她是沒有害過人,但是那是個拘靈陣,當初陣法的氣息會影響這里面的魂魄,永遠無法離去,想要存留下來不至于散去,就只能吞噬陣中的其他殘余魂魄和陣中留下的黑氣,”凌歌跟我解釋道,“如此之下,她自己也控制不住,二來,當初你母親的死,并沒有那么簡單。”
我有些懵,沒那么簡單?不是跟人斗法打不過才掛的嗎?“你……你什么意思?”
連離封都是一臉懵,“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凌歌看了眼離封,沒理會他,姜晚也開口了,“好了,都這時候了,你知道什么,就說吧,我們也都不是外人,沒什么好避諱的?!?br/>
凌歌無奈嘆了口氣,“好吧。你母親,其實是被歹人奸殺。”
凌歌的這個句話就像是一顆深水*直接在我腦子里炸開了,“你說什么?”
離封第一個忍不住了,一個上前揪住凌歌的脖領(lǐng)子,“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五音怎么可能……”
“但是這就是事實,因為被下藥奸殺,所以怨恨難平,一般這種是很容易成為惡靈,也所以,舊校舍才會被封鎖起來,不允許人進去,”凌歌回答道,順手拍掉了離封的爪子。“當然,還有就是第三點?!?br/>
“第三點?”我抬頭看著他,還有第三點?
“之前都沒有殺過人,但是為什么從那個劇組進去之后就開始了?”凌歌提醒了我。
對啊,我一下子想起來了,“好像,是從招筆仙開始的,但是死的似乎不是招筆仙的那幾個女人,而是其他的人啊?!?br/>
“不說話,只知道攻擊,說明自主意識已經(jīng)消散,原本平和無害,如今卻開始殺人,”姜晚開始分析,微微皺了皺眉,“如果說,你看到的根本不是你母親呢?”
“可是她當時的確是給了我那種感覺,而且凌歌剛才也承認了,”我立即開口回答道。
“姜晚的意思是,不是完全的?!绷韪杌卮鸬溃霸谀承┨厥馇闆r下,修道者或者靈會為了更好的修煉將體內(nèi)混亂的另一個自己驅(qū)除體外,所謂的,善與惡的分裂?!?br/>
“所以說,我遇到的是惡屬性的媽媽?”我用食指點了點嘴巴,思索了一下,“但是,就算如此,她最后也沒有傷害我啊。”
姜晚揉揉我的頭,“不管母親變成什么樣子,都不會傷害自己的孩子,不管變成什么樣子,都是一個母親啊。”
我眼神黯了黯,是啊,就是這樣的,但是又想起另一件事,“那媽媽這樣,是因為招魂筆仙才出現(xiàn)的嗎?”
“應(yīng)該不是,”凌歌坐到我身邊,又幫我檢查了一下身體,“可能,是因為你?”
“我?”我不解,由著凌歌又給我全身掃描了一遍,“我怎么了?”
凌歌頓了頓,“不,或許是因為,某個人通過你,做了什么?!?br/>
離封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了,我一邊拽著離封,防止他去做啥事,一邊回想著凌歌的話,“我明白了,這件事,還是盡快結(jié)束吧?!?br/>
“你想怎么做?”離封扭頭看著我。
怎么做嗎?我想了想,還沒想好,但是……“總得解決的,”起碼要送走他們吧,就算再不舍,但是進入這個世界之后,我也漸漸明白了,靈跟人是屬于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次元,若沒有結(jié)緣師或者契約的幫助,靈是無法在人的世界持續(xù)太久的,相反的,人也是一樣,如果與靈在一起太久了,身體也會受到一定的損傷,甚至喪命。
所謂的人鬼殊途,并不是空穴來風的。
身上還是酸痛的厲害,雖然沒什么事了,但是留下的酸痛感還在,把三個人趕出去之后,我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就在剛睡著的時候,懷里忽然鉆進來一個大團子,我微微睜開眼,是玲瓏。
小龍崽子在我懷里蹭了蹭,抬頭看了我一眼,“沒事,睡吧,龍骨還是我的,我在你身邊可以幫你更好的修復(fù),睡一覺就沒事了,”說著,伸著肉肉嫩嫩的小爪子抱住我。
“嗯,你也睡吧,”我應(yīng)了一聲,深受抱住她,忽然覺得懷里有點不對勁,低頭一看,夾在我倆中間還有一個軟軟的毛絨團子。
無奈把柯柯從夾縫中拽出來,放在枕頭邊上,蓋好被子,都好好睡一覺吧。
本身恢復(fù)的不錯,第二天起來又能跑能跳了,起來的時候玲瓏還在睡,把兩只小爪子掰開,給她掖了掖被角,又給柯柯倒了點貓糧,就出門上學了,雖然姜晚還是不放心,但是他跟我一起去學校也算是能讓他放心了。
“沫兒寶寶!”剛進校門,一個聲音就穿透力了層層的人群,緊接著,一道身影直接撲了上來。
看在近在咫尺要撲上來的人,我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昨天沒死在舊校舍,難道今天就要喪命于此嗎?
我氣定神寧,打算下一秒就一拳把撲過來的人轟回去,但是已經(jīng)有人先動手了,姜晚一伸手將我往后一拉,后面一堵溫熱的懷抱,雙手圈住我的身體,就這樣,文語柔撲了個空。一下子撲在地上。
“唔,痛~”文語柔從地上爬起來。揉揉自己的鼻子,已經(jīng)被撞紅了,后面尹明晨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
“你慢一點啊?!币鞒看罂诖罂诖藘煽跉?,抬頭看到我跟姜晚,喊了一聲,“沫泠,哥,早啊?!?br/>
我擰開了姜晚橫在我胸前的爪子,“早啊。你今天沒看住這貨嗎?”
“呵呵呵?!币鞒扛尚α藘陕暋?br/>
姜晚吃痛的揉揉自己的手,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在學校叫我老師。”
“哦哦,老師?!币鞒抗怨渣c頭喊道。
然后這貨彎腰低頭湊到我耳邊,“不過寶寶如果想喊老公,我是很樂意的?!?br/>
我把包乎在他臉上,“上課了,姜老師。”
很慶幸今天上午都是音樂系的課程,而且馬上就要參加比賽了,我得趕緊準備一下,而且之后考試之后就是清明節(jié),說不定能趕上呢。
為了讓我連續(xù),老師甚至給我空出了一間專門的練習室供我聯(lián)系的,上午的下課之后就要去準備了。
“你有自己準備什么曲子嗎?”老師抱著一打的樂譜。
“還沒有,我是打算用陽春白雪的。”我回答道,“但是后來想了想,這曲子有些難度,而且古蕭獨奏又似乎缺少一些什么,所以就放棄了?!?br/>
“那試試這幾個吧,”老師把那一打樂譜遞給我,“這都是我?guī)湍闾暨x的,算是比較適合你的,難度不高,你可以試試。”
我拿過看了一眼,有些遲疑了一下,“唔……的確是可以,但是好難選啊。”這些曲子有些的確不是很難,有些也是教過的,甚至已經(jīng)聯(lián)系的很熟了。但是……“太簡單了會不會體現(xiàn)不出水平了?。俊?br/>
“這個,枉凝眉怎么樣?”老師也幫我挑選著。
“唔……”我猶豫不決。
“葬花吟也不錯?!崩蠋熡诌f給我一個譜子?!斑@兩首都是紅樓夢的曲子?!彼岳蠋熌憔褪菍t樓夢情有獨鐘嗎?我看這里面好幾張都是里面的曲子啊。
“好像都不錯。”我遲疑了。
“不然都試試吧,都練練,最后哪個曲子練的熟就用哪個?!崩蠋煱褍蓮垬纷V都遞給我。其他的收拾一下拿走。
我看著兩張樂譜,點了點頭,正打算抽出自己的蕭練習,老師忽然想起什么,“我記得,你似乎說過你以前還學過琵琶是吧。”
不,我沒有,老師我求你放過我,“已經(jīng)忘干凈了?!蔽亿s緊說道。
“好吧,”有些可惜啊。“其實琵琶是很能提升女孩子典雅的氣質(zhì)的,你為什么不選琵琶啊,其實琵琶也不錯的。”
我想了想,理由嘛,大概跟我媽媽有關(guān)系吧,“外公跟我說過,蕭,可以防身?!?br/>
“防……防身?”老師臉有些崩裂了?!斑@怎么防身?當打狗棒嗎?”大概就是這么個意思吧。
我拿出古蕭開始練習,從《枉凝眉》開始,這首是學過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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