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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開肥佬 今天又降溫了

    “今天又降溫了?!?br/>
    燕京大學(xué),紅門大街,傍晚時分,秋意正涼,蕭索寂冷,一旁花壇有枯萎干枝褪去了綠色的外衣,搖晃在昏昏暗暗的天空中,化為斑駁的黑灰裂紋,大道上有一名藍色夾襖的女子急匆匆從食堂走回寢室,

    一陣冷冽的晚風(fēng)襲來,這是來自北方西伯利亞的寒潮,冷冽冰涼,臉蛋被密密麻麻刀鋒刮傷一般,緊緊貼身的棉襖也不能完全抵御透骨的寒冷,寒毛炸起,過往的莘莘學(xué)子無不瑟縮著脖頸,將手掌塞進暖和的衣兜,

    天氣驟然變化,惹來剛做完兼職的張雪心神不靈,暗自嘆息,

    “往年這個時間,燕京總是冷得很,跟住進冰箱冷藏室似的,現(xiàn)在天氣更加寒冷,不過現(xiàn)在我卻不怕冷了,自從我看了那本飛仙劍譜,除了身體變得靈活、感官無比清晰以外,還讓身體越來越熱,居然熱得有點難受!”

    熱得頭腦暈乎乎的,張雪走著將藍色夾襖脫下,抱在手中,露出一件貼身的米黃毛衣,脫衣途中,她發(fā)現(xiàn)了神奇一幕,手心中夾著一層細汗,冒起了一團白蒙蒙的蒸汽。

    “太扯了吧!這是要成為了內(nèi)燃機錯覺嗎?不對,應(yīng)該是更古老一點的蒸汽機,1769年詹姆斯.瓦特制造的早期工業(yè)機器,利用熱蒸汽推動氣缸活塞運動,將熱能轉(zhuǎn)化為動能,但由于條件簡陋,蒸汽利用效率不到10%,經(jīng)過改良后……”

    張雪腦海中浮現(xiàn)出過去死記硬背下來的記憶,隨著無形冷風(fēng)吹來,那股熱氣依然堅挺她的手上,有些胡思亂想的她又想起了飛仙劍譜中曾有一段話,

    “劍道求索,三伏驚蟄起,且練且行,斷無回頭路?!?br/>
    這句話意思很簡單,就是練劍要持之以恒,張雪在花壇內(nèi)折斷一根手臂長的枯枝,拿捏在手,停頓片刻,恍然明悟,

    “這就是氣嗎?”

    忍不住手癢癢的感覺,向著那棵如電桿粗細且光禿禿的無葉樺木樹,隨手揮去,劍法起一絕,劍中窺青蓮,張雪只感覺那個脆軟的枝條成為她的手臂一般,輕輕撫摸過幾步外粗壯的無葉樺木樹。

    嗖的一聲尖嘯,一道無形的氣刃從枝尖迸發(fā),手臂都未落下,那棵即使用電鋸切割,鋸斷也需要一小會時間的樺木樹,此時卻是應(yīng)聲而斷,樺樹向右側(cè)傾斜,轟然倒下,伴隨著樹梢枝椏的碰撞到地聲響,枝葉紛飛,引來了紅門街道上過往大學(xué)生歪頭駐足觀看,

    張雪也被她的一劍之威嚇到了,那個樹倒下方向是對著她的,張雪心下一驚,向旁邊躲閃開,這才幸免于大樹熱情拍打。

    “這……好像飛仙劍比那天與那個日本人比劍時候,又加強了幾倍威力,要不要這么強!”

    震驚無以復(fù)加,張雪怕人將破壞花花草草的事,聯(lián)系到她的這個罪魁禍首身上,偷偷丟掉手中的枝條,對著一棵人工培育樺樹默哀三秒鐘,剛想懷著愧疚的心理逃離現(xiàn)場,這時,燕京大學(xué)學(xué)校的車道上,有一輛桑塔拉黑皮轎車緩慢行駛過來,駕車玻璃窗滑下,傳來一個男人的干鴨子似吆喝聲,

    “快看,快看,那個我給她充錢,開了掛的女人找到了?!?br/>
    小車開到張雪這邊來,業(yè)翔將車停下,微笑對著張雪打招呼,

    “張雪,近來可好?!?br/>
    “是你們!”

    張雪急忙跑到桑塔拉轎車旁,俏臉上寫滿了驚訝,

    “你們是來要回那本《飛仙劍譜》嗎?借給我讀的那本練武的教科書,我練了一點,老殘,這居然是真的哎?!?br/>
    “當(dāng)然是真的,你這種一窮二白、傻里傻氣的學(xué)生崽,我騙你,會遭天譴的。還有,咱們誰跟誰啊,那本破書隨便看,燒了都行,只要你暖和。”

    老殘打著哈哈,熱情的打開車門,伸手欲將張雪請進來,當(dāng)然,就老殘這雙臭嘴,張雪聽著就覺得鬧心,并不進車,停住腳,有些疑惑

    “那你還有業(yè)面試官到燕京大學(xué)來干嘛?”

    老殘還沒有說上話,車副座的申局長皺著眉頭,臉頰緊繃,擰成幾個疙瘩,語氣似有些不滿,他開口便問,

    “她就是強者嗎?”

    業(yè)翔只能苦笑,老殘卻很是興奮的回答,

    “當(dāng)然是,好奇心就是一切作死的原罪,張雪,我看你這精神面貌大有不同,瓊眉挺翹立起如鋒,眼眸精明閃著烏光,面色紅潤喝過小酒,頭頂盤絲旋繞鴻運喜云,短短時間內(nèi),從婆婆媽媽,內(nèi)斂羞怯,到落落大方,放浪形骸,第一種可能,就是摘了紅丸的新婚失足少女,第二種可能是,練了那個勞什子劍譜,劍人合一。第三種可能性不大,但我還是要指出來,你們寢室有百合,耳濡目染之下,你受到了影響,干出了人神共憤的事,成為一朵殷紅而不潔的女人花……”

    “閉嘴!”

    張雪驚聲呵斥,她再一次見到老殘,這個給她劍譜的男人,原本那一點比劍打敗上村野,賺來了那筆巨款感激之情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個矮子的嘴巴絕對欠抽,剛剛要是手中那根樹枝沒有丟,張雪甚至懷疑她會忍不住一棍子劈了這個男人,她鼻息輕哼,不屑的道:

    “這本劍譜中東西,我練成了一點,真的很抱歉,這證明了我不是你說的那種可憐蟲和黃臉婆,還有,你再敢罵我賤……人,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伸了半天手作邀請狀,也不見張雪進車,挺直腰桿,站在張雪對面,老殘哈哈笑了,

    “此劍非彼賤,劍人合一都不懂,看來你確實沒有練成飛仙劍譜。”

    搖晃著腦袋,憋著著嘴,老殘說完后就進入車中,坐進車中,嘭的一聲迅速關(guān)上車門,按下半邊車窗玻璃,臉上露出戲謔之色,車內(nèi)飄出下作的話,

    “女兒嘛,對男人不客氣,我也沒啥損失?!?br/>
    張雪怔住,她又被這個男人忽悠進去了,而且被他忽悠蠱惑,她才看了飛仙劍譜,身體與精神上發(fā)生了非同尋常變化,只能這個原主能夠解釋,她趕忙拉開車門,矮下身子,鉆了進去,將老殘推開一邊,坐定哼道:

    “我相信你讓我練劍,絕對沒安好心,現(xiàn)在我練成了飛仙一絕了,能告訴你真正目的嗎?”

    張雪說著,手隨意輕揮,食指輕點在車窗玻璃上,

    啪!碎屑晶瑩,食指便直接貫穿了車窗玻璃,指甲將玻璃戳出一個圓孔,玻璃邊緣裂紋如蜘蛛網(wǎng)般裂開。

    將手指從車窗玻璃抽出來后,張雪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老殘,等待這個男人有何話說,申局長眼中一凝,卻松了口氣,壓得喘不過氣來的重擔(dān)被卸下,這個桑塔拉是他的座駕,車窗采用的是鋼化玻璃,用手指像子彈般擊穿鋼化玻璃,這絕對不是正常人能夠辦得到。

    業(yè)翔聽見了那一聲車中震耳的爆響,急忙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了徒手貫穿玻璃的一幕,也很是訝異,

    “張雪,你難道覺醒了異能?”

    老殘看見玻璃上的透風(fēng)孔洞,眼珠凸起,嘴型夸張,大聲嚷嚷道:

    “呀,張雪,你是不是飄了,誰允許你將玻璃打破的,桑塔拉又不是雜牌車,你知不知道這很昂貴的,申局長,你是車主,你說說要她賠多少錢吧。還有,你剛剛嚇到我了,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萬一今后落下什么怪病,全是你的責(zé)任,趁現(xiàn)在我還屬于早期癥狀,你必須也賠我驚嚇過后的精神損失費,我得到醫(yī)院檢查下去?!?br/>
    張雪訕訕的將手收進藍色夾襖衣兜,自知理虧,對著坐在副駕駛位的中年男人客氣的問道:

    “車玻璃多少錢,我一定賠?!?br/>
    申局長連連搖頭,

    “不用,不用,我只想求幫一個忙。”

    還沒等申局長將所求之事完完整整的說出口,老殘打斷了申局長的話,很不滿的說著,

    “哎,局長,你怎么這么傻??!求人幫忙,求人救女,求她與窮兇極惡的怪物打斗,這種危險的活計,擺脫你委婉一點好不,你認為這個女人會發(fā)正義春嗎?”

    申局長眼神古怪,仿佛在說,“你果然直男,我還沒開始講故事,全被你說出口了。”

    張雪沒來得及消化話中這些信息,她陷入了沉默當(dāng)中,

    見張雪不說話,業(yè)翔握著方向盤側(cè)頭望著后座,這時,老殘一揮手,命令業(yè)翔道:

    “業(yè)翔,別發(fā)呆了,快開車,強者已經(jīng)找到,救人性命,十萬火急,再磨磨唧唧,等我們過去,申局長的女兒說不定早被那個僵尸老怪給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