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易書生的這個要求,青白自然是答應(yīng)了的。
在易書生第一次在洛城去葉府找葉毓璃的時候,因為當時發(fā)生了一些事情,青白還專門找了一趟蔡仲冬。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青白就知道,易書生是想要找的那個人其實并不在葉府,也更不在洛城,而是來了皇城這邊。
只是當時青白并沒有告訴易書生實情,所謂的居家搬遷到皇城來,只是青白隨便編造的一個謊言而已,實際上來到皇城的只是葉府的個別人而已。
之所以告訴對方,留在洛城的葉府只是真正的葉府的一個支脈,實際只是為了不讓易書生繼續(xù)去探索真相。
這么長時間,青白一直都隱瞞著易書生,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jīng)知道真相了。
以蔡仲冬的身份,當時都告誡青白,不要再去追尋葉毓璃的真實所在了。
之所以如此,正是因為對方的身份已經(jīng)超出了蔡仲冬這個世子所能干涉的能力范圍了。
涉及到天源皇室,涉及到皇宮里面,就是蔡仲冬也只能望而卻步。
曾經(jīng)的青白也無能為力,但現(xiàn)在,機會已經(jīng)擺在他們面前了。
其實不用易書生提這個醒,青白也正在準備這件事情,只是沒想到會被易書生先提出來罷了。
“就是這里了?!?br/>
皇宮中的一處行宮外,幾人在門口停了下來。
自從攻下天源城后,蔡彭坤就忙的不可開交,內(nèi)憂外患,不僅要安撫已經(jīng)攻下的城池,讓自己的勢力穩(wěn)固下來,同時還要防備其他六個諸侯的威脅。
在蔡彭坤攻下皇城之前,那些人都只是在打嘴炮,口口聲聲的說要討伐蔡彭坤這個叛黨逆賊,卻從來沒有做出什么實際行動,眼睜睜的看著天源城在蔡彭坤強大的攻勢下徹底淪陷。
可等蔡彭坤真的占領(lǐng)了這座皇城之后,那幾個家伙卻真的蠢蠢欲動了起來。
為了防備那些人,即便已經(jīng)攻下了天源城的他們卻依舊不能放松警惕,還需要時刻去應(yīng)對一切有可能發(fā)生的特殊情況。
不管是外面的六位,還是里面任何有可能出現(xiàn)問題的地方,都是他們絕對不能忽視的。
作為蔡彭坤唯一的子嗣,即便蔡仲冬對這些事情多么的頭疼,也只能無奈的跟著蔡彭坤處理如今所要面對的各種事情。
好在的是,青白在今天忽然找上了他。
聽說青白來了,蔡彭坤也沒有繼續(xù)壓榨蔡仲冬,直接就同意了蔡仲冬跟青白離開辦事的請求。
蔡彭坤也看得出來,不管是曾經(jīng)還是現(xiàn)在,青白對于權(quán)利都不太感興趣,而且對方也對他有恩,還幫了他很多忙,對于青白,蔡彭坤自然也是很放心了。
要知道,在他們攻入皇宮的時候,蔡彭坤可是真的差一點就出意外了。
眼看就到最后一步了,他們卻遇到了最大的危機,裴啟是走了,但對方留下的后手還在宮中。
那可是十幾個道境的強者,面對這種陣容,面對這樣的刺殺,蔡彭坤差一點就真的栽了。
雖然他本身也是道境,周圍還藏著幾個道境的強者守護他的安全,但面對十幾個道境強者的進攻,他也差一點沒有了生的希望。
好在的是,當時青白趕來的及時,讓蔡彭坤對青白的實力又走了一個進一步的認識。
十幾個道境的強者,卻被青白沒有停頓的就給擊敗了。
在青白到來之前,加上蔡彭坤自己總共四個道境強者,面對十幾個道境實力的強者,他們的情況非常危險,只要一個閃失就可能命喪黃泉。
而且當時的情況還十分危急,對方的強者數(shù)量遠超于他們,即便他們能夠抵擋一會兒,暫時的將性命保證下來,但如果長時間得不到支援,真的找不到對付對方的方法的話,他們的情況也會很快會陷入險境的。
但在青白到來的那一刻,情況卻徹底反轉(zhuǎn)了。
他們四個人在苦苦堅持,可到了青白這里,那些道境強者卻在青白手中走不過一個回合。
跟青白對付那十幾個道境強者相比,就像他們面對普通的習(xí)武之人一樣。
說實話,當時蔡彭坤真的是震驚的不能再震驚了,要不是知道青白一直沒有當官的打算,甚至都準備在這場仗打完之后直接辭官離開廟堂,他真害怕對方在最后時刻搶了他的勝利果實。
以青白的身手,想要對付他們,簡直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原以為自己恢復(fù)到了道境的實力,就算跟青白之間還有差距,但是不會有太大的鴻溝,可在那時候,徹底刷新了他的觀念。
所以在那之后,蔡彭坤對青白的態(tài)度又有了一些變化,面對這種實力強大,卻不會對自己產(chǎn)生威脅的人,蔡彭坤自然不可能將對方逼到自己的對立面去了。
“葉姑娘就在里面,不過我聽說她在宮中的處境一直不是很好?!?br/>
看著緊閉的宮門,蔡仲冬輕聲的告訴了易書生里面的情況。
在易書生找上青白之前,青白就囑咐過蔡仲冬,讓他幫忙在宮中尋找葉毓璃的蹤跡了。
對于這件事情,蔡仲冬自然也是了解的,本來這件事情就是他告訴青白的,而那兩人原本都屬于洛城的管轄范圍,這些事情他還是很清楚前因后果的。
畢竟當時跟皇宮扯上了關(guān)系,他對于其中的一些緣由也有所了解,要不然,也不會在當初第一次見到易書生的時候就清楚的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果不其然,蔡仲冬很快就在這宮中找到了那位葉姑娘的蹤跡。
對方的信息他早就了解過了,所以想在宮中找出對方來并不困難,況且對方是作為妃子被選入宮中的,想要尋找出來自然也是很輕松的事情。
而從他得知的情況來看,這位葉姑娘在宮中并不是十分受寵,除了剛進宮那段時間還有點風(fēng)采之外,之后很快就淪落為了普通妃子的處境,雖然身在宮中,卻根本不會得到那位皇帝的寵幸。
在這種情況下,作為一個不受寵的嬪妃,裴啟在離開皇宮的時候本來就是秘密離開的,連一些比較得寵的妃子都不知道這種情況,都被留在了宮中,更別說是這不得寵的了。
好巧不巧,正是因為這種情況,才正好能讓易書生得償所愿。
對于青白的要求,蔡彭坤當然要當一回事了,其他的妃子都被他們集體囚禁了起來,要么賞給一些將軍納為妾室,要么就淪落為了宮中的宮女,只有這位被單獨的留在了這里。
如今的皇宮中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妃嬪的存在,只有這位依舊待在自己的行宮當中,身旁依舊有宮女,時刻服侍著。
只是或許葉毓璃也不會猜到,她會有如今的境遇,跟易書生有很大的關(guān)系。
“你自己進去吧,我就只能送你到這了?!?br/>
拍了拍易書生的肩膀,青白跟蔡仲冬默默的退到了一邊。
看著面前的朱紅色大門,易書生眼中有些渴望,卻又有些憂郁。
默默的走到門前,猶豫了好一會后,易書生才緩緩的推開了大門。
聽到宮門打開的聲音,里面的宮女下意識的看了過來,讓他有些疑惑的是,這次進來的不是送東西的其他宮女,那是一個書生氣很重的男子。
“見過大人?!?br/>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自從皇宮被占領(lǐng)了之后,他們這些下人的身份就變得更加卑微了,不管來人是誰,只要是他們不認識的,他們就必須恭恭敬敬的對待。
“我,”
易書生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問什么。
“大人是來找我們家主子的嗎?”
宮女試著問道。
對方手上又沒拿東西,再看對方這模樣,自然讓著宮女猜到了一些可能遲早會到來的可能。
宮中其他的娘娘都早早的被帶走了,要么淪為了宮女,要么被一些將軍拉去當了妾室,只有他們娘娘是個例外。
這讓他們不僅有些猜測,他們這位娘娘或許是被哪位大人物看中了,所以才一直讓他們好生的繼續(xù)服侍著。
除了這個情況之外,貌似并沒有其他能夠說的通的理由了。
畢竟要不是這樣的話,那就只能是他們主子的娘家有些很不錯的力量,在這亂世之中,還將他們的娘娘保護了下來。
可如果真的有這種力量的話,他們娘娘為什么又會被送進宮中來呢?況且真的如此的話,在戰(zhàn)爭爆發(fā)之后,他們的娘娘怎么可能沒有受到一點影響呢?
可要是他們主子娘家的力量真的能跟這次的叛軍扯上關(guān)系的話,怕他們娘娘很早就被處死了,但現(xiàn)在卻留了下來,顯然是因為其他的一些原因。
如此想來,他們主子娘家應(yīng)該跟叛軍沒有什么關(guān)系,很有可能是他們主子被哪個大人物給看中了,只是那位大人物遲遲沒有出現(xiàn)罷了。
她們本來以為會是洛征王父子中的誰,可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這樣。
即便如此,雖然他們不是特別清楚,但這一天顯然已經(jīng)來了。
“她,在哪?”
聽到對方這話,易書生有些急切,卻又有些想要刻意的回避。
“娘娘住在廂房當中,需要奴婢去給您通報嗎?”
這種待遇曾經(jīng)是只有皇帝陛下才有機會享受的,但現(xiàn)在,宮中出現(xiàn)的每一個陌生人都是這樣的待遇,尤其是這些身份一看就不一般的。
……
Ps:過年了,先給大家拜個年,祝大家新年快樂,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另外一個事,就是我應(yīng)該要斷更了。
其實也算不上斷更,本來我也沒有想過斷更,即便因為過年也沒有,但以現(xiàn)在的情況,只能做出一些改變了。
以后的話,應(yīng)該是十天一更,一更更新十章,總體的數(shù)字和原來其實是一樣。
現(xiàn)實很殘酷,我只能自己給自己整點推薦位。
我這本書的確沒什么人看,開始的推薦試了幾波水,現(xiàn)在沒什么推薦位了,四周上一次,因為四周都沒上過就需要報備了。
可基本上都是PC端,但沒什么用,誰還用電腦啊。
總體算下來的話,我應(yīng)該還有幾個讀者,不過看平時的訂閱情況,應(yīng)該都喜歡攢幾天一起看,這次我直接替你們做了,十天發(fā)一次,一次發(fā)十章。
好的推薦位沒我的份,我就只能想辦法弄個更新榜前幾名偶爾自己宣傳下了。
不過這樣一來,這本書就會連全勤都沒有,以后就真的是為愛發(fā)電了,不過不用擔心,我會讓他完本的。
想起有些人因為訂閱太低還吃著全勤,被責(zé)編直接要求盡快完結(jié),我或許這下就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