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br/>
季寶蕓眄視唐芯芷一眼,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是有些過了。
她也不是想要刻意的為難人。
要不是自己的兒子好幾天沒有回來了,她心里著急,也不會像剛才那么失態(tài)。
逸凡向來是個聽話的孩子,這次怕是真的動了怒了。
因著以前從沒有跟她發(fā)生過爭執(zhí),所以這次他才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早點休息?!?br/>
見著唐芯芷要走,季寶蕓不太好意思的叮囑了一句。
唐芯芷點點頭,“媽,明天我會勸逸凡回來的?!?br/>
總是這樣也不是個辦法,讓季寶蕓個機會勸一勸顧逸凡說不準(zhǔn)還有效果,顧逸凡一向是聽她這個母親的話。
“嗯,辛苦了?!?br/>
季寶蕓不太自然的側(cè)過頭去,聽著唐芯芷的腳步聲逐漸的消失了,才沉沉的嘆息。
樓上,唐芯芷回到新婚后的房間里,寂靜清冷的環(huán)境,仿佛是自從她住進來以后就沒有改變過。
這是顧逸凡的房間,自從兩人辦了婚禮以后,她就名正言順的搬了進來。
可笑的是她進來了,顧逸凡卻從來沒有回來過。
“顧逸凡,你早晚都是我的,我唐芯芷看上的男人,沒有理由不是我的?!?br/>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不是嗎?
已經(jīng)邁出了第一步了,后面的也就不是什么大事了。
只要她不離婚,只要顧家的長輩對她沒有意見,顧少奶奶的位置就只能是唐芯芷的。
青蔥的手指看撫摸著身側(cè)的位置,還是拿起了放在一側(cè)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br/>
電話很快被接通,聽著電話里傳來的沙啞的音調(diào),唐芯芷忍住那股厭惡問:“怎么樣,顧逸凡今天都做了什么?”
這人的能力沒有什么讓人質(zhì)疑的地方,只是聽到這個人沙啞的聲音,就忍不住讓人想到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從心底里生出一種惡心的感覺。
“顧少整天都在公司里上班,我進不去總裁辦,不過這一天里顧少除了在辦公室里,另外又開了兩場會議之后,沒有離開過顧氏?!?br/>
“這個我知道,我想要聽的是下班以后,他都做了什么?!?br/>
唐芯芷忍著脾氣,白天的時間里她也都在公司里,而且就坐在總裁辦的外面,對于顧逸凡的舉動自然是知道,不用他多此一舉的匯報。
“下班以后,顧少跟朋友去了酒吧喝酒。”
“然后呢……”
唐芯芷耐著性子,要不是這人是朋友介紹過來,強調(diào)過他的實力,她真的不會這么容忍。
“唐小姐一定要知道的話,我便告訴唐小姐,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唐小姐也認(rèn)識的……蕭寧遠。”
“蕭寧遠?”
唐芯芷幾乎是脫口而出,“怎么會是他?”
“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想要碰上成為酒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唐小姐不用太過于驚訝。”
對于唐芯芷的驚訝,那人并不是太放在心上。
“還發(fā)生過別的事情嗎?”
雖是如此說,心里頭還是放不下。
誰知道蕭寧遠那人會不會跟顧逸凡說什么。
蕭寧遠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男人,看似紈绔骨子里卻絕對不是那么一個人。
“當(dāng)然?!?br/>
那人忽然一聲冷笑,“顧少在酒吧的門口遇上了一個人,唐小姐或許會對這個人感興趣?!?br/>
“誰?”
難不成還有什么人是她不知道的?
顧逸凡是顧家的獨子,人際關(guān)系卻不是特別的復(fù)雜。
早在要嫁給顧逸凡之前她就把他了解了清楚,還真想不出來,除了蘇默暖以外,還有誰能值得自己關(guān)注。
“魏彤。”男人念出這兩個字后,故意的頓了頓,才道:“不知道唐小姐對這個人有沒有印象?”
魏彤?
唐芯芷有一瞬間的怔愣。
回想著這個有些陌生又十分熟悉的名字。
猛地,似乎是想起來什么,唐芯芷的臉色煞變。
扔下電話,連忙翻了床頭柜。
那份給了顧瑾宸和顧逸凡,卻又都被兩個人給退回來的文件袋。
翻了有數(shù)十頁的時候,赫然找到了那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名字。
沒錯,魏彤。
就是她。
蘇默暖的朋友,妖艷的妝容讓人不太清楚她的具體長相。
就是這張臉,卻比蘇默暖更難纏。
如果說蘇默暖是塊冰,這個女人就是一團火。
暴怒起來,才不會在乎面子等什么問題。
“怎么,唐小姐想起來了嗎?”
電話里隱隱約約的傳來那人沙啞的詢問,唐芯芷緩緩地轉(zhuǎn)頭,連忙回到床上,抓起電話,急切的問,“她怎么回來了?!?br/>
這個女人的到來,無疑是給蘇默暖又加了一道枷鎖。
一個一文不值的女人,硬是靠著自身的實力在c市闖出了一片天地。
這樣一個女人,絕對不容小覷。
“魏彤為什么會回來并不在我的工作范圍內(nèi),總之顧少在見過魏彤之后狀態(tài)似乎是不太好?!?br/>
“幫我查,魏彤回來的原因,要多少錢,只管跟我說?!?br/>
魏彤在這個時間回來,讓她不能不防備。
“好?!?br/>
聽著對方答應(yīng),唐芯芷的心算是稍微放松了些。
“還有別的嗎?”
“沒了,唯一可以給唐小姐的消息只有顧少的位置了,我想唐小姐應(yīng)該不太需要吧!”
“知道了。”
唐芯芷果然的切斷了電話,然而才沒過幾分鐘,電話就又響了。
“誰?”
唐芯芷緊張地問,因著電話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難免會警惕。
誰知,下一秒對方就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
“我是誰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唐小姐不是今天才查了我的消息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已經(jīng)有人向唐小姐匯報了我回來的消息了吧。唐小姐是不是已經(jīng)想著要怎么除去我這顆爪牙了?可惜,你的手段還是弱了點?!?br/>
“你是?”
唐芯芷不敢胡猜,或者是已經(jīng)猜到了,卻也不敢確定。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個人,這件事豈不是太過恐怖。
才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偵探剛跟她匯報完……
“我是誰?唐小姐,這樣的玩笑并不好笑,我魏彤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更做不來這種背地里調(diào)查別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