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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貓撲中文)為了表現自己是個愚蠢又魯莽的人,蔣亦杰在龍準面前賣力唱戲,一會心懷不忿,一會怨天尤人,一會暢想未來,酒喝得放縱又盡興。

    灌了滿肚子洋酒、啤酒從Solas里出來,被夜風一吹,腳底下就止不住發(fā)飄。他大力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眩暈,結果更糟,連建筑和道路都緩慢旋轉了起來。既要穩(wěn)住自己,還要拖著個人事不省的王大關,短短幾步走得十分吃力。

    上輩子有將近十年的時間,他是不敢喝醉的,起初害怕暴露真實身份,后來變成害怕暴露真心。記憶之中的最后一次暢快醉酒,還要追溯到小時候。

    那時家里日子緊,媽媽總喜歡自釀米酒。糯米蒸熟了拌上紅曲盛在壇子里,竹葉扎住壇口,又熏又泡兩個月,再打開已經滿滿都是金黃色的美酒了,醇厚濃馥的香味一個勁兒往鼻孔里鉆。老爸是粗人,并不反對孩子們飲酒,逢年過節(jié)還帶著頭喝到酩酊大醉。蔣媽媽管得住這個顧不上那個,只好嘮嘮叨叨抱怨說:“唉,如果小妹真是個妹仔就好啦,一大家子總還有人和我貼貼心。”

    蔣亦杰正是討人嫌的年紀,會沒大沒小接話開老媽玩笑:“蔣太,要不你把我塞回去重生一遍怎樣?”

    蔣媽媽聽見就隨手操起門后頭的雞毛撣子,作勢要打:“你只發(fā)瘟崽,真是和尚擔遮——無法無天啦!”

    蔣亦杰哪肯乖乖挨打,早就機靈地繞過半邊院子,一屁股坐到大哥懷里,美滋滋就著酸筍干灌起了小米酒。喝著喝著,人就變成棉絮一樣輕巧,忽忽悠悠向上升,一路升到了云彩上頭。

    說到底,酒是醉不了人的,醉人的是人心。

    蔣亦杰允許自己喝醉,是因為他按照預期走出了第一步,順利接近了龍準。雖然較于整個計劃來說,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但也算開了個好頭,是實實在在的勝利。

    唯一可惜的,是這勝利的喜悅只有自己知道,既不能跳起來歡呼,也沒有人會一起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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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找個街邊長椅把王大關放下來喘口氣,忽然從背后探出條手臂,鐵夾子般一把鎖住了蔣亦杰的脖子,作勢就要收緊。

    這帶有攻擊性的動作使蔣亦杰的身體立刻做出反應,他幾乎是本能地借力向后一仰,試圖用后腦去撞擊對方脆弱的鼻梁骨。對方反應很快,從蓄力的短暫空當已經預知了他的動向,迅速偏頭躲開,蔣亦杰一擊不中,瞬間扭轉身體,手肘借慣性襲向對方側腹章門穴,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小妹是我!”對方迫不得已松開鉗制,身體后撤抬手格擋。

    蔣亦杰僅存的幾分酒意被這一折騰早就醒得差不多了,聽著聲音熟悉轉頭一看,原來是火女。

    火女大咧咧重又湊上來扣住他脖頸:“嘿,輝老大找你。”

    蔣亦杰站在原地沒動,偏過頭眼角瞄著火女,好半天,很欠揍地懶洋洋問道:“我要是不去呢?”

    “嚯!”火女高高挑起眉毛審視著他,一巴掌拍在頭頂,“幾天不見,臭屁小鬼長本事啦!”

    兩人劍拔弩張地怒目而視,片刻之后又同時嘻嘻笑了起來,你捶我一拳我踢你一腳,其樂融融,親密無間。蔣亦杰認命地拎起趴在腳邊打著呼嚕的王大關,跟著火女身后走了回去。

    上輩子蔣亦杰只敢在兩個人面前不計后果地任性妄為,一個是大哥,另一個就是火女。并非這兩個人脾氣好,而是他心里百分百確定,無論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錯,這兩個人罵也好、氣也好、打也好,最終都會原諒他,并且永遠不會放棄他。

    火女本名叫霍如如,家里經營小修車行。她是獨生女,從小混跡在一群五大三粗的師兄弟中間長大,漸漸養(yǎng)成了又瘋又猛的男仔性格,是把修車好手,更是偷車與飆車的好手。作為這群人里唯一的女性,從沒有人把她當女人看待。可是蔣亦杰卻一直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姐姐。

    蔣亦杰和火女都是表里不一的人,性格倔強驕傲,說話也直來直去不留余地,可是骨子里卻敏感、柔韌。因為相似,他們總是能看透對方偽裝在面具底下的真實內心,時間久了,竟生出了一種惺惺相惜般的情感。

    在金毛飛與肥林相繼死去之后,火女陪著他和大哥踏上了那條艱難的逃亡路。那時火女已經知道了他的臥底身份,卻沒有說一句責備和怨恨的話。他們從押運車里救出大哥,一路狂奔著,總也沒辦法甩掉緊咬在后面閃爍著紅燈的警車。

    拐到盤山路的隱蔽處,火女讓他和大哥跳車,說要自己繼續(xù)向前引開警方注意。當時蔣亦杰不放心,火女也是這樣一巴掌拍在他頭頂:“去去去,信不過我的技術?我在這條路上練車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

    正像火女說的一樣,她很熟悉那條路,也有首屈一指的技術……她拐過一條九十度角的急速彎道,原地漂移回轉,從側面撞向緊追而來的警車,挾裹著那些追蹤者,一起滾下了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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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眼前鮮活的生命與十年后殘存在記憶中的影像重合,蔣亦杰無法抑制地濕潤了眼角。為了掩飾內心的感傷,他不得不假裝東張西望,借以逃避與對方的眼神交匯。

    這一次火女帶著他走向了后面的門。路過停車場的時候,聽見一個女人高聲叫嚷著:“誰都不許走,都給我回去!再喝,再喝嘛!出來玩就是開心,這一掛喝完,再換別家,走,跟我回去!”

    周遭一群打扮時髦的青年男女紛紛起哄,而被簇擁在中間、走路七扭八歪的女孩涂著大紅色的唇膏,唇角上方依稀可見一顆芝麻大的小痣。

    因為是第二次遇到,蔣亦杰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原來那女孩并不大,只是化了個與年紀不符的妝容,顯得風塵味十足。擦肩而過的一刻,蔣亦杰模模糊糊想到,這張臉上輩子好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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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女推著蔣亦杰把他送進門,又打算把死雞一樣的王大關扶到外間的沙發(fā)上休息,被金毛飛一把搶了過去。

    門外很快響起金毛飛乒乒乓乓的清脆罵人聲:“撲街啦,就這樣馬虎把人一丟,待會滾到樓下都沒人知道。你,還有你,你們給他搬到那座最大的沙發(fā)上,去去去,拿件衣服蓋一下。誒呀呀,做什么都毛毛躁躁,趕著投胎啊……你也是,沒什么酒量倒會挺尸,死沉死沉……”

    金毛飛并不全像表面看起來那么急躁火爆,他也有溫柔,善良,體貼,細心……不過這一切都只會通過不耐煩的咒罵來表達。

    等外頭恢復了平靜,房間里只剩下兄弟倆,一下子尷尬地沉默起來,呼吸聲清晰可聞。

    蔣庭輝望著眼前高大英氣的青年,有些恍惚,天吶,“時間”到底是多么可怕的一樣東西——好像就在昨天,這小家伙還只是個襁褓中吮吸著拇指瞪著大眼睛咯咯咯笑的嬰兒,好像昨天他還穿著露屁股的小裙子故意跑到飯桌旁尿尿,好像昨天他還騎在自己肩膀上,奶聲奶氣地大叫著:“沖啊,殺啊……”

    怎么一轉眼之間,就十八歲了,面對面站著,身量幾乎要和自己持平了。小妹瘦了,也黑了,褪去嬰兒肥,完全是個真正的男人了。

    蔣庭輝好希望還能像小時候一樣,當他蹲下來,正好與小妹一樣高,等他把小妹兩只肉呼呼的胖手握住,學著小孩子的腔調問:“小妹呀,我們這樣好不好?”

    小妹一定會忙不迭地點頭:“好!好!”

    那樣哄著肉嘟嘟肥臉蛋弟弟的日子,終究是一去不復返了。他嘆了口氣,言語艱澀地問道:“小妹,你到底在搞些什么?好好地怎么會……怎么會和龍準那樣的人混在一起?”

    蔣亦杰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稀松平常地小聲詢問:“有煙嗎?給我一根?!?br/>
    蔣庭輝默默掏出煙盒送到弟弟手上,連同打火機也一起附了上去,語氣卻是不滿的:“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抽煙的?楊明禮沒教給你抽煙不好嗎?”

    蔣亦杰點上煙,叼在嘴里狠狠吸了幾口,把煙氣吹撒向半空,在他和大哥之間遮起一道虛幻的屏障,這才慢悠悠地說:“你總是這樣,你覺得你是大哥,就什么都可以做,我卻不行。我永遠都年紀小,永遠都不懂事,永遠都需要人保護……蔣庭輝,你像我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一個人跑來帆頭角吧,沒人教,也沒人管……”

    “我倒寧愿有人管著!如果不是死了老爸,我會做出那種選擇?”蔣庭輝苦笑,“正因為我自己有過那種無依無靠,追悔莫及的經歷,才不希望你重復我的老路。”

    蔣亦杰定定注視著大哥,忽然笑了,笑得無奈而憂傷。

    大哥,我也是男人,我不想總是依靠別人。有時候,我也想要做一次別人的依靠……

    他的眼神看似玩世不恭,底下卻又隱約藏著某些更深的東西,讓蔣庭輝不由自主想起了爸爸。爸爸臨死前眼睛大睜著,直直望著妻兒,嘴巴翕動,卻發(fā)不出聲音,那個眼神就是這樣,既期待,又絕望——那是有千言萬語,卻無法說出口的眼神。

    一支煙抽完,蔣亦杰平靜地問道:“對了,一見面光顧著吵,還沒問你呢,你現在……過得好嗎?”

    蔣庭輝心頭一暖,記憶中的小妹又回來了。他走上去拉著蔣亦杰的手腕,剛想說什么,門口踢踢突突闖進來一群人,打斷了兄弟之間的對話。

    最先走進的是肥林,他并沒注意到室內有人,正捧著一大袋鹵牛雜對身后幾人傳經授道:“友記的牛雜嫩是夠嫩,但是不夠味,吃牛雜還是豐記,配上秘法熬制的沙茶醬,一個字……贊!”

    緊隨其后的司機阿衡和面黃肌瘦的黑口仔不住點頭。

    聞琛走在最后,進門時不留神被門檻絆了一下,微微有些趔趄。蔣庭輝及時上前扶了一把,關切地說:“最近天氣不好,腿不舒服就不要來回跑了,有什么問題讓阿衡傳個話就好?!甭勮≈皇菧睾偷匦χ鴵u搖頭,既不反駁,也不申辯。

    當大哥與聞琛站在一起說話的時候,蔣亦杰悄悄調開了目光。他努力不去看,就當做那幅畫面不存在一樣。原以為過去了,沒什么放不下的,可是眼睛看著,心里依舊會不舒服,果然還是高估自己了吧。

    聞琛是大哥在和新社里結識的兄弟。他們一個做紅棍,一個做白紙扇,一文一武一靜一動,配合默契,相得益彰。大哥因為傷人的案子被判入獄,聞琛替大哥扛下了一半罪名。他心甘情愿陪著大哥坐牢,又在犯人內訌時為了保護大哥,而被砸斷了一條腿。平時行走坐臥和常人沒什么兩樣,只是快跑起來,會有明顯的踮腳。

    盡管蔣亦杰不愿意承認,他終究是嫉妒聞琛的。是那個人幫助大哥在和新社里站穩(wěn)腳跟,是那個人在大哥最艱難的時候守在大哥身旁,也是那個人,陪著大哥在帆頭角四處拼殺,流血流汗。

    大哥為他們所做的介紹,蔣亦杰沒有仔細聽,都是認識了十幾年的舊人,想忘也忘不掉。

    他抬起頭,目光在聞琛身上停留了許久,帶著審視,帶著抵觸,帶著不服氣,唯獨沒有初次見面該有的禮貌寒暄。之后眼神輕飄飄掃視過黑口仔與阿衡,落到了肥林臉上,總算客客氣氣叫了聲:“林哥?!?br/>
    蔣庭輝發(fā)現,弟弟身上好不容易出現的一點點溫情,在聞琛與肥林一行進門之后,就重新被隱藏了起來,取而代之的,仍舊是刺猬一樣的別扭與犀利。

    肥林大胖臉笑成了一尊彌勒佛:“小妹,好久不見,都長成大帥哥啦。晚餐吃過沒有,想吃什么跟林哥講,我親自下廚幫你燒,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吃清蒸石斑了……”

    肥林的老爸在酒樓當廚子,他愛吃,也會吃,包辦著所有兄弟的飲食。這么多年過去了,從廟口街殺到帆頭角,別人都拎著開山刀,唯獨他拎著切菜刀。社團的勢力發(fā)展到哪,就跟著吃到哪,不止一次設想著將來退休了,要開一家“萬國料理”美食店。連最后的死亡,也是死在米粉攤上。

    “林哥,我已經好多年不吃魚了?!笔Y亦杰對著肥林說話,眼睛卻一直望著大哥。他不肯再吃魚的理由,不用說大哥也明白。

    望著大哥黯淡下來的神色,他一狠心乘勝追擊道:“怎么,把我找來就是為了吃飯的嗎?”

    蔣庭輝故意裝作聽不出弟弟語氣里的鋒芒,耐心勸道:“小妹,當初我出來混社團,跟了古展,那是沒辦法。你不一樣,你可以有大好的前途,你跟著楊明禮,將來謀一份好差事,安安穩(wěn)穩(wěn)的,那是福氣。不要因為龍準說了幾句好話就把他當好人,和他走得太近,你早晚會吃虧的?!?br/>
    蔣亦杰淡淡撇嘴:“賣鹽的還要說菜咸嗎?你輝老大在社團里做得風生水起,當弟弟的只是有樣學樣罷了?!?br/>
    “你以為黑社會是辦家家酒嗎?”蔣庭輝有些急躁,小動作多了起來,“混江湖的,都是雙手沾滿血,不是別人的血,就是自己的血。你有幾條命,也敢出來混?”

    蔣亦杰毫不退讓:“正因為我只有一條命,才更要好好去用,用對了地方!”

    蔣庭輝原地轉起圈子,音量一聲比一聲高:“你這是在和我叫板?你到底在不忿些什么?你他娘的還缺什么?”

    “什么也不缺,只是無聊,找點樂子而已!還有什么比做黑社會更威風?”蔣亦杰聳了聳肩,無所謂地笑笑。

    大哥,我缺的太多了……我缺了八年的時光,缺了你的信任與倚重,缺了和你并肩打天下的機會,缺了去追求愛人與被愛的資格……

    “蔣小妹你!”蔣庭輝真恨不得抬手給弟弟一巴掌,把人打醒??伤虏涣耸?,拳頭抬起一半,揮向旁邊的架子,“咚”地一聲,把上頭擺著的銅雕、瓷器震落滿地,木板上現出明顯裂痕。

    面對弟弟,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無力,那是他最寶貝的東西,是他唯一的親人,是一手帶大的孩子,哪怕只是摔一跤,被蟲子咬上一口,都心頭發(fā)顫。

    如果打了他,自己更疼。

    看到蔣庭輝動了氣,身邊幾人有些手足無措,聞琛率先上前安撫道:“庭輝,你冷靜點,弟弟還小,道理可以慢慢講?!?br/>
    聞琛一開口,蔣亦杰臉上的表情更加冰冷了:“不勞Vincent哥費心,我最討厭一件事情翻來覆去啰嗦個沒完,Vincent哥擅長的那一套功夫,在我身上沒用?!?br/>
    他知道自己這樣孩子氣地抗拒全無道理。從始至終,聞琛沒有做過一丁點傷害自己的事,甚至在他心生困惑的時候,還曾屢次開導。要說對不起,也是他們兄弟對不起聞琛。可他就是友善不起來,和氣不起來。一想到“聞琛比他更加適合陪在大哥身邊”的這個事實,就忍不住要無理取鬧。

    見蔣亦杰無緣無故將矛頭指向自己,聞琛感到莫名其妙:“亦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之間好像是第一次見面吧?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希望這是我的錯覺。我所說的話,只是站在旁觀者立場的本能反應,希望不要給你和你哥哥造成什么困擾?!?br/>
    在聞琛跟前,蔣亦杰總是不知不覺就被比了下去,他越鋒利,聞琛就越溫和,四兩撥千鈞,敗下陣來的永遠是自己。在這個外柔內剛的男人面前,嘴巴也一下子變笨了,最后他只能賭氣一般,幼稚可笑地奪門而出,像逃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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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亦杰知道和新社里有龍準的人,這也是上輩子龍準能輕易將古展和大哥玩弄于鼓掌間的原因之一。現在他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很有可能,就在大哥身邊。

    他故意裝作沖動又任性的樣子和大哥對著干,其實三分真七分假,既是發(fā)泄埋藏心底多年的抑郁,也是為了做場好戲給龍準看。

    關于和新社里有內鬼的事,他還不能現在講給大哥聽。首先自己尚無絕對把握,其次也沒辦法解釋消息的來源,拿不出任何證據使人信服,再者……自己現在靠向龍準身邊,萬一這樣的話傳進古展耳朵,他第一個疑心的,就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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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關在外間沙發(fā)上呼嚕打得正歡暢,金毛飛對著睡死過去的家伙大罵了好一通,末了還體貼地在他頭上敷了條冰毛巾,順便灌了杯醒酒茶。

    蔣亦杰想去扯人起來,王大關不滿地一抬手,揮舞拳頭抑揚頓挫地大吼:“十二點后我!話!事!”

    蔣亦杰詫異地“誒”了一聲,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夢話,忍不住竊笑。王大關,做夢就做夢,你做什么春秋大夢!

    誰知道,原本煩悶的心情因為王大關一句自以為是外島老大的豪言壯語,竟意外地多云轉晴了。

    走到門口,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樣,那個嘴角有痣的女孩再一次出現在眼前。她醉得厲害,正晃晃悠悠被兩個人駕著往車上走,鞋子掉了一只都不知道。

    一邊走,還一邊別扭地轉過身來招呼同伴:“再喝,再來喝!還沒盡興呢!我請,我有的是錢……”

    妝掉得差不多了,蔣亦杰終于清楚看到了她的本來面目,如果把染成栗紅色的頭發(fā)變黑,把笑容變得再收斂點,把衣服領口開高幾寸,就真是自己見過的人了。在哪里呢?哦,對了,是她。她的容貌與十年之前沒有絲毫變化,那是因為……她早早化作了一張黑白張片,被黏在了骨灰龕上。

    人生的起起落落,得意失意,是否都有定數?上輩子活得太慘,這輩子是不是就會得到補償?難怪機會一個接著一個送上門。

    老天,謝謝你又送了我一份大禮!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