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靈將紙箋遞給南宮澈,南宮澈看著這個字跡,眉頭一皺。
他不會看錯,這就是凝夕的字跡。
這么赤裸裸的威脅,沒想到上官凝夕這個混蛋居然真的做的出來。
為了冷風(fēng)侯世子蘇越,她竟然不管不顧,連太子府的規(guī)矩都置之不理么?那么,蘇越之于她,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南宮澈又氣又妒。
他無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姚雪靈是生是死與他無關(guān),縱使流鳳軒的人在凝夕氣急之下部被殺,他也眉頭不皺一下任她發(fā)泄。
可是如今,意義根本有所不同。
為了一個蘇越世子,她不惜犯下眾怒,連他這個太子府主人的威嚴都敢不放在眼里。
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已經(jīng)變得這么不重要了?
想到這里,南宮澈臉色極為難看。
眼前奴才部被綁成肉粽子,腥臭的血氣令人作嘔。
他斂眉,對侍從道:“趕緊把繩子解了,找赤腳醫(yī)瞧瞧?!?br/>
眾人不敢怠慢,急忙上去解繩子。
暗衛(wèi)在一旁輕聲道:“主上,流鳳軒的婢女太監(jiān)看上去似乎沒受傷,至于那些血,依屬下之見,應(yīng)是豬血?!?br/>
南宮澈眉頭一斂,暗道,就算是豬血,對姚雪靈來說,也必然是一個下馬威。
他揮揮手,讓侍衛(wèi)把侍女太監(jiān)都送下去,就算沒受傷,這些奴才也用不得了。
眼看著太子殿下下完命令就要走,姚雪靈急忙撲跪過去,抱住南宮澈。
“太子殿下,你別走,妾身害怕!”
南宮澈側(cè)過頭,冷冷睨視地上癱軟的女子:“本太子說過,在本太子沒允許你死之前,你不會死。”
姚雪靈用力搖頭,顯然嚇得不輕。
她已經(jīng)顧不得閨秀風(fēng)范了,太子殿下就是她的救命稻草,一旦他走了,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命見到明天的太陽。
“殿下,求你留下來陪妾身,妾身不想死,妾身只是做了自己應(yīng)該做的,可是敦儀長公主明擺著想要妾身這條命,殿下,妾身害怕,妾身害怕從此再也見不到太子殿下了?!?br/>
南宮澈被她凄厲的哭聲弄得腦仁疼。
使個眼色,暗衛(wèi)會意,一把敲暈了姚雪靈。
出了這等事,南宮澈再也沒有心情去紫金殿處理政務(wù)了。
一口氣來到悠庭殿,就見凝夕身穿粉嫩的流仙裙,正靠著心蕊,喝著一杯暖暖的茶。他怔怔的看著她的側(cè)臉,精致完美的一張面孔,遺傳了南云謝氏一族和上官皇室的美好精致,即使粉黛不施,素顏朝天,她仍然是這天底下絕無僅有的一代妖孽,天下第一美人。
這個女子,是母后的族妹的孩子,是他嫡親的表妹,也是他自小前往南云參加神女冊封大典時就愛上的人兒。他處心積慮的想要她,想將她束縛在自己手里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他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她。
在南宮澈默默打量我時,我微微側(cè)臉,睨視門口氣宇軒昂的男人,輕笑:“是我看錯了么?阿澈,你眼中剛剛的神情居然染滿了對我的懼怕,莫非你怕我傷害于你?”
南宮澈面無表情。
我輕嘆:“我做事‘梟’張,可是也是有例可循。表哥即是我的親人,又不曾傷害我,我何必……”
說著,我慢條斯理地提起茶壺,徐徐道:“既然來了,就嘗嘗這無根之水吧!”
南宮澈微不可聞的‘哼’了一聲:“鬧到今天這種地步,你覺得很光彩么?”
“哦?殿下這是何意?”
“你是聰明絕頂?shù)纳瞎倌Γ緦m何意,你聽不懂?”
“恕凝夕愚鈍!”
“何必再裝模作樣?就算你將流鳳軒的人都殺了,你又能得到什么?”
我嗤笑:“原來太子殿下黑著臉來到我面前,是對我興師問罪來了……”
“上官凝夕!”
忍無可忍的南宮澈怒氣沖沖地走上前,握住我的手腕,紫眸中綻放出駭人的光芒。
“你無法無天也得有個限度,這么折騰,對你沒有任何好處。這是北辰太子府,不是南云敦儀長公主的詹事府!”
“那你為什么容不下一個侍衛(wèi)?”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冷笑,“姚雪靈不過區(qū)區(qū)美人,哪來的資格掌管太子府庶務(wù)?你授意姚雪靈,替你除掉蘇越,姚雪靈覺得一方面可以討好你,一方面還可以給我下馬威,自然接下這看上去的好差事……”
南宮澈冷顫,她果然知道了。
是的,是他授意的。他看不慣蘇越世子成日圍著她,無視自己的尊嚴。
我笑笑:“蘇越可是冷風(fēng)侯世子,假如我沒有從姚雪靈手上搶下他,南宮澈,今時今日,你想好如何跟鳳陽王府交代了么?!”
“不管如何,蘇越我看著順眼,本宮就不能讓他受欺負?!?br/>
“姚雪靈我必保不可,凝夕我們拭目以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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